“行吧,哥哥不跟你计较,交个朋友?”付阚一脸无奈,只能微笑示好。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孩笑的可真温暖,让他想到了陆母。

    陆子渊没有驳回他的意见点点头,付阚高兴地笑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第一个交的朋友。

    那个时候,付家还没有到达现在这般田地,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比较多,但是随着付家的衰落,他们也很难碰面了。

    那一次他在办公室工作,突然收到付阚的电话,他很高兴,因为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了。

    他接通了电话,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只是没想到的是电话里他在不停的说:“我杀人了,我害了他我真的杀人了?”

    陆子渊顾不得其他问他在哪里之后就急忙赶了过去,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达那里他已经昏迷,而散落旁边是写满英文的药盒。

    “听好了,你没有杀人。”陆子渊看他毫无聚焦的眼睛说到。

    但是病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听见,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安静的坐着。

    陆子渊把他的脸抬起来,一字一句道:“他、醒、了、没、有、死。”

    此时床上的人才有了动静,他的睫毛颤动,问道:“真的?”

    陆子渊这两天已经从他的口中断断续续知道情况,此时安抚他:“真的。”

    后来他恢复了,但是他也求他不要告诉他们,他答应了。

    “嘶。”吻不知何时变成啃咬,嘴角处此时已经破了点皮。

    然而就是这样的摩擦更是像个着火点,使劲的燃烧两人。

    陆子渊从来都不知道付阚能变得这样诱惑,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人。

    衣服一件件褪去,不是他动的手,而是付阚自己主动的。他们已经不知道何时到了床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是吗?

    陆子渊任由眼前的人在他的身上游荡,他现在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们跌落在床,他在上,而付阚在下。

    最后一件衬衫也被解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

    身下的男人不知恬耻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主动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是这样的人,对吧?不是这样在他身下这样的低微讨好诱惑,而是应该像海一样温柔却又像山雪那样高傲。

    一把推开要环上他的人,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对床上已经衣衫不整的人说到:“你醉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关门声响起,床上的人动了动,最后还是捂着脸,两滴眼泪顺着脸颊在枕头上留下两个点。

    第五十九章 :见家长

    今天的池琛格外紧张。他望向窗外,阴沉的云朵把天空遮住,太阳的光亮完全没有办法穿过云层。

    今天是个阴天。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无数次,最后还是任命的打开衣柜一件件挑起来。

    “起来了没有?”严琰走进房间询问。

    池琛刚挑好衣服,放在床上正打算更换。上衣已经脱去,劲瘦的腰肢展露在外,小肚子处还能看到薄薄的肌肉。

    “你怎么进来了?”池琛手脚无处安放,他不知道他是该拿被子遮住自己的上身还是该直接袒露在外面。

    两种都感觉很奇怪啊。

    严琰指向门口,房间的门打开一半。

    “房间的门开着,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起来,这不怪我。”

    看着半开的门,池琛想起来他洗漱完毕上来回房间的时候忘记关门了。

    “那你先出去,我还在换衣服。”池琛拿起旁边的衣服,对他说道。

    “好。”严琰老老实实地走出去,他现在还在追求期,所念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得咽肚里。

    “他们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机场,不着急的。”

    门已经关上,严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池琛应道:“知道了。”

    听见严琰下楼的脚步声,池琛紧绷的身体才有所放松,拿到旁边的衣服时又忍不住皱眉。

    严琰口里的“他们”指的是严父严母,上次陆老爷子的大寿过完后,没多久就要迎来新年。而没想到的是原本打算过年回来的严父严母竟然提前一个星期回来了。

    池琛还记得昨天接的那通电话,严母声音听起来大大咧咧,语速也很快,说了几分钟池琛愣是没听懂严母说了什么,只听见最后一句:“小琛啊,我和严琰他爸明天回来,就麻烦你两来机场一趟了啊。”

    池琛正打算回点什么的时候就只剩下嘟嘟的电话音。

    池琛磨磨唧唧的穿完衣服,才打开房间的门。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漱完毕的严琰靠在门口吓了池琛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