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墨,本尊会让你记住,谁才是这天地至尊!”

    夏侯吉转眼,看到周围全都是蛊尸,有腐烂的,也有四肢健全的,他面上露出厌恶神色。

    “滚!”

    蛊尸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笨拙地朝四周散去。

    夏侯吉阴沉着脸往塔楼走,在他身后,那个被扔掉的石头,孤零零躺在地上。

    忽然间,“咔擦”一声,石头表面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一闪而过。

    夏侯吉回到塔楼,元娘迎了上来,“尊主,刚刚,那是什么?”

    她随即在看到夏侯吉额头的凹坑时,大惊失色,“尊主,您受伤了!”

    夏侯吉没回答元娘的话,他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好。

    “去吹响号角,三天内,我们要打到帝都!”

    元娘眸光一亮,兴奋道:“是!尊主!”

    元娘正要走,夏侯吉忽然道:“等等!”

    “你去下面箱子里,把那个石头带回来!”

    元娘一愣,“敢问尊主,是什么样的石头?”

    夏侯吉比划了一下,忽然很是烦躁,“算了,本尊自己去!”

    然而当夏侯吉回到刚刚那个巷子,想要捡回砸他的那个石头,却遍寻不着。

    元娘问:“尊主找的石头很特别吗?”

    夏侯吉眼神凉飕飕的,“是很特别,砸了本尊的脑袋,你说特别不特别?”

    元娘吓得急忙跪下,“尊主恕罪!”

    **

    浅墨回到楚王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她一进秋风苑,就看到夏侯楚煜正坐在黑暗里,像是在等她。

    第1028章 生是我幸,死,是我命!

    “墨儿,你去哪了?”夏侯楚煜一看到浅墨,就冲了过来,难掩疲惫和担心。

    “出去走走!”浅墨很是平淡地回应。

    夏侯楚煜快要爆发了,“这大半夜,你去哪里走走?”

    浅墨眼睫一掀,“我去林清河了!”

    夏侯楚煜闻言反倒是愣住了,“林清河?你去林清河做什么?”

    不对,林清河在帝都城外百里处,即使纵马也至少要半日才能到,这才几个时辰,浅墨怎么也不可能那么快回来。

    “墨儿,你何必这么戏弄我?你可知道,现在外面形势有多严重?你这样一句话不留就出去,大半夜不回来,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夏侯楚煜有些生气。

    他是气浅墨总是不理他,什么事都不跟他说。

    浅墨奇怪道:“你担心什么?”

    夏侯楚煜心口像是堵了巨石一般,他只能苦笑,“我还能担心什么?墨儿,你何必再往我心上戳?”

    浅墨蹙眉,“我何时往你心——”

    但话说了一半,浅墨又顿住了话头,似乎不愿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

    “行吧,随便你怎么想!”浅墨进屋,顺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夏侯楚煜扫了一眼,见是一块石头,石头上还有裂痕,怎么看怎么平平无奇,他不由蹙了蹙眉。

    “墨儿!”夏侯楚煜又跟过去。

    “还有事吗?”浅墨如今对夏侯楚煜,十分冷淡。

    夏侯楚煜问:“你是不是去过漪澜殿?”

    浅墨正要脱下外裳,闻言手一顿,语气平静,“没有!”

    夏侯楚煜拿出那根蔷薇的发钗,“这几日,宫中都传言漪澜殿闹鬼,有值夜的太监说是看见漪澜殿半夜有灯光,我今晚去看了下,在老槐树下捡到了这个!”

    浅墨回眸,眼神落在那根蔷薇发钗上,随即嗤笑,“王爷不会认为这是我掉的吧?”

    夏侯楚煜没有说话,但眼神很深。

    浅墨摇摇头,“你错了!这不是我掉的!哦,也不能这样说,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就没带走!”

    夏侯楚煜苦笑,“你果然都记起来了!”

    浅墨没有否认。

    “墨儿,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夏侯楚煜眸中满是苦涩。

    浅墨还是不冷不淡的语气,“也不是哪天突然想起来,就是慢慢的自然恢复了。”

    夏侯楚煜沉默了下,小心问道:“那,我们还有可能吗?”

    浅墨眯眸,眼底满是冷意和嘲讽,“这种问题,王爷非得一遍又一遍问吗?”

    夏侯楚煜定定看着浅墨,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她浑身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

    她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睥睨着苍生。

    夏侯楚煜心头的恐慌越来越浓烈。

    “墨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解释,想辩解,可语言却变的无比苍白。

    浅墨冷声道:“王爷不问问我在林清河看到谁了?”

    夏侯楚煜听浅墨几次提到林清河,虽然怀疑她究竟是怎么去的,但他知道浅墨身上本就有着许多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