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楚绝,心中疑惑——如果说,之前应渐辽有点怀疑楚绝是不是beria,现在他已经完全动摇了。

    应渐辽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半晌,他垂了垂眼,薄荷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beria,帮我拿包薯片吧。“

    楚绝没动。

    应渐辽又试着叫了一声:“beria?”

    楚绝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beria是谁?”

    楚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左手的腕表,神色自然,不似作伪,“刚刚是在叫我?”

    ——可是,那楚绝又为什么会跟之前一样,在密室里叫出自己独一无二的英文名?

    作者有话要说:楚绝:甜的。

    应渐辽:我还想吃辣的……

    楚绝:???酸儿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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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溶液:一种物质或多种物质分散到另一种物质中形成的均一的、稳定的混合物。

    [2]悬浊液:固体小颗粒悬浮于液体中形成的混合物,也叫悬浮液。

    溶液、胶体、悬浊液、乳浊液的本质du区别是由于分散质粒子直径大小不同~

    分散质粒子dao直径小于10(-9)m的为溶液;散质粒子直径处于10(-9)m—10(-7)m的为胶体;分散质粒子直径大于10(-7)m的为浊液。

    浊液的分散质为固体的是悬浊液;浊液的分散质为液体的是乳浊液

    [3]乳浊液:经过乳化,小液滴分散到液体里形成的混合物。有油包水型,也有水包油型。

    化妆品中也用到了乳化哦~

    多数带有“膏”、“霜”字样的,为“油包水”的产品,“油包水”更有利于锁水保湿,适合干燥的秋冬季节使用。

    在化妆品中,水包油时主要功能基团是亲水型,其性质主要表现为水的性质,一般称为“露”。比如洗发露、嫩肤露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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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感冒了呜呜,跟崽崽一起喝难喝的药……

    莲花清瘟的比三九还难喝tut

    像是在喝芥末味道的牙膏(奇奇怪怪的形容,以后我再也不嫌弃三九感冒灵了……

    唔,还没有楚绝这种的大帅哥递糖!!(悲愤呐喊)

    第39章 震撼了

    应渐辽看向楚绝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不是beria吗?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楚绝, 葡萄似的眼睛折射出了迷茫的光。

    “你真的不是beria吗?”应渐辽的表情带着点困惑,“可是,你明明就很……”

    他一时没想到合适的用词。

    “你……跟我不是一个地方来的吗?”应渐辽的话中带着含蓄的暗示, “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就……”

    楚绝的眸子里露出了丝丝笑意, 但这笑意很快被收敛。

    楚绝端了端脸, 眼神中透出恰到好处的关心:“你是不是一氧化碳吸多了,导致出现了幻觉?”

    “beria……?”楚绝的神情不似做伪,“好像挺耳熟的, 公司给我起的英文名?”

    “还挺好听。”楚绝笑了笑。

    听到楚绝的回话, 应渐辽愣了愣。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应渐辽不信他问到这个程度,beria还能跟他装——

    应渐辽看着楚绝的眼睛, 直接直白地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叫cherubim?”

    “你的英文名, ”楚绝神色自若地笑了笑, 看不出什么其他信息, 低低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甚至还不仅不忙地反将了应渐辽一军, “怎么,自己英文名都不记得了?”

    应渐辽:……

    什么???

    ——傻了傻了,自己穿过来, 忙活了半天,居然落下来, 没看自己的百度百科……

    但是谁能想到原主是这个英文名啊?!

    “之前你在公司不是很喜欢?”楚绝还在继续补刀, “见面就对人说自己叫cherubim。”

    听完楚绝的话,应渐辽内心的吐槽宛若弹幕般滔滔不绝——

    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过这原主也真是个狠人,连英文名都也叫cherubim。

    ——还能有比这个更巧的事情么?

    感情他应渐辽对着楚绝担心纠结疑惑了这么久, 结果楚绝他根本就不是beria?

    ——应渐辽回想了一下楚绝怪异的动作,好像又明白了。

    也难怪。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楚绝会对他毫无芥蒂,为什么楚绝对自己的反应都这么奇怪,为什么楚绝会若无其事地跟他相处,为什么楚绝会对他这么好到让他毛骨悚然……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beria。

    他跟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之前一切的一切,都是心里活动而已。

    应渐辽摇摇头,不想去回忆之前的事情。

    一切都有了顺理成章的解释,但是应渐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中空荡荡的。

    像是心中有了一个小小的缺角。

    又像是被灌满了风以后轻飘飘的塑料袋,孤独地飘着,找不到落脚点。

    应渐辽摸摸鼻子,声音有点闷闷地,薄荷似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别扭:“谁不记得了。”

    “我记忆好着呢!”应渐辽赌气似的补了一句。

    好到好多事情都记得。

    应渐辽索性不去看楚绝扭头看向窗外。他没看到,楚绝眼中复杂的光以及紧紧抿着的嘴唇。

    楚绝看着应渐辽,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垂了垂眼睛,什么都没说。

    过了半晌,楚绝才终于开口,低低地回了句话:“记住就好。”

    “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

    楚绝的声音依旧低低的,带着点属于楚绝风格的独特的磁性喑哑。

    应渐辽莫名从乐器的嗡鸣联想到了磨砂的质感。

    也是够奇怪。

    窗外的天空已经被晕成了浅浅的紫色,梦幻到不真实。

    但是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时间隔着没多久,应渐辽在书中的世界中,再一次在自然力量面前人类的渺小。

    研究物理的人总是对自然怀有敬畏。

    自然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物理,也不需要懂得什么是物理,但却遵循着系统的规律,运转了那么多年。

    斗转星移,潮起潮落,白昼黑夜,万事万物,无论是宇宙星辰还是细小微尘,甚至是分子原子,都是一个自己独特的体系,而每个体系里,都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则和规律。

    也有着属于它们这套规则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原因。

    ——那,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这个穿书的规律与机理,只是在他一个人的系统中运转,还是有很多人和他一样?

    为什么原主和自己重合度,又如此之高?

    应渐辽觉得,“迷雾”这个形容词真的贴切到不行,那些未知的问题,没有涉足到的领域,确实就像是雾一般,缠绕在心头,把自己包裹。

    他们看不清前路,只能一步步去摸索。

    而这些问题的答案,统统都需要他一个人去在这个整个世界的大的实验环境下去找寻。

    而就在应渐辽看着窗外思考人生的时候,网上的舆论再一次炸翻天了。

    但是这次,形势并不好。

    自从应渐辽直播后,网上已经彻彻底底确认了应渐辽确实没出什么大事。

    毕竟直播没法合成,应渐辽还跟众人有互动。

    ——在众多人庆幸与粉丝磕糖的同时,有一个声音也越来越大。

    【应渐辽一个直播就洗白了?难道大家这就忘了,不是他主动去拆门,造成事故的么?】

    【就是啊,自己作死,出了问题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活该?】

    【事情原因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短路后着火?】

    【倒是楚绝人不错,还去救,这样不应该是让他自己遭受一下毒打就行了?】

    网上事情愈演愈烈,等尖椒从刚刚被甜晕了的糖中反应过来,看到网上的言论,刚替应渐辽说一句话,就已经被有些人喷成了“圣母”。

    甚至被嘲讽到没什么底气。

    事情愈演愈烈,应渐辽这边还沉浸在深刻问题中,没思考出什么,就被一个电话打断。

    是李静文的电话。

    “你终于接电话了。”对方的声音中罕见的带了点疲态。

    “你看网上的动向了么?”李静文顿了顿,恢复了之前的风风火火,“你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记者去围堵?”

    一连串的问题问地应渐辽猝不及防:“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