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东西越来越硬,他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谁来告诉他的,这时怎么回事。

    藏青暗恋他,罗惟不觉得怎样,在游轮上时他就说了,被人暗恋也没大不了的,这很正常,只是……

    他不反感藏青,他更不懂自己为啥会对藏青有感觉。

    还那么理所应当,甚至是难以受控。

    就算游轮那次是意外,俩人都冲动了没把持住,昨晚是怎么回事?

    渴求是双方面的,就好像俩人都在期待,只差迈出那一步了。

    然后,藏青主动了。

    他却被藏青对自己强烈的欲望弄的透不过气,最后落荒而逃。

    这一点都不像他罗惟会做出的事情。

    只要想要,他不会亏待自己,可他竟然在欲火焚身状态,没用的跑回房间,想着藏青,射了。

    呻吟两声,罗惟把脸整个埋进了被子里。

    他想不通,就想问问黎远,他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是对男人有兴趣。

    他看男人没感觉,看女人才有反应,就像那日他看到那些女仆,有多兴奋罗惟自己最清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惟很想把窗户打开狠狠的吼上一嗓子,不过他没这么做,拽过纸抽,把电脑踹到地上,大被一蒙,罗惟在里面话动起右手。

    别致的房间,精美的大床,绣着一朵绽放大波斯菊的真丝被一耸一耸的,正如罗惟此刻的心情,高低起伏,无法平静。

    ……

    第二天,罗惟盯着俩黑眼圈去上班。

    由于这两天用手过夜,罗惟的右胳膊暂时抬不起来。

    工作之余,与藏青巧遇。

    藏青细细端详,而后呲牙一笑,道,“咋,罗大当家这是撸多了?”

    一句话,让罗惟差点来个倒栽葱,他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藏青这混蛋,要不要每次都这么准啊?!

    第七十章 屡战屡败

    “做为老板,适时的嘉奖会让员工更有动力工作。”

    拿着报纸的手轻轻一抖,自然交叠的纸张后,藏青的脸露了出来,他看着抱着拖布站在他沙发后面的人,“你需要什么?年终奖是出国旅游?”

    “那倒甩不着,”罗惟谦虚一笑,颇有向河神坦白,自己掉进河里的非金银斧头,只是铁斧头的憨厚的樵夫的姿态,“给我点小恩小惠我就很满足了。”

    “比如说呢?”汤匙轻轻搅动着咖啡,藏青看着骨瓷杯内小小的漩涡,他随口一问,语气淡然,却不失严苛,这样的藏青倒真有点老板与下属交流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很穷,难得吃顿好的,你们这儿伙食这么好,让我饱饱口福被,”藏青这儿员工饭都快赶上罗惟他们过年了,想到那些食物唾液的分泌立即加速,罗惟咕咚咽了一大口,又冲着藏青摆出一副狗腿样,“不奢望啥豪华大餐,就多给点蔬菜水果就行,啊,要是有鲜肉什么的,那就更谢谢了。”

    赤金一句话,这些天除了白饭就死腌菜,再看看别人盘子里丰富多彩的食物……

    罗惟每天醒来枕头都是湿的,不是泪水,是口水。

    秉承男子汉能屈能伸的教诲,罗惟毫不介意拿自己的痛处来博取同情,只要能达目的,自截软肋算什么呢?

    为了幸福,脸可以不要。

    在不涉及那方面事情的情况下,罗惟那脸蛋厚度是该藏青佩服的,所以这俩人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彼此彼此了。

    丝毫没受罗惟那灼灼视线影响,藏青喝了口咖啡,思忖片刻才点头,“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比划了个剪刀手,罗惟抱着拖布兴高采烈的走了。

    当天中午,罗惟面前,连盘子都没有,只剩一筐胡萝卜。

    看着那粗细匀称,还体贴的削了皮的胡萝卜,罗惟的嘴角抽搐了。

    “少爷赏的。”

    赤金把竹筐放下就走了,这边才跨出门口,后面就响起爆炸般的笑声。

    众美女看着那一筐胡萝卜狂飙眼泪,少爷还真是体贴,这么多的胡萝卜……

    这算什么?怕罗惟一个人寂寞吗?

    罗惟脸上的颜色比胡萝卜的叶子好不到哪去。

    ……

    “你什么意思?!”

    竹筐砸在桌上,里面的胡萝卜集体跟着一跳。

    “你要的新鲜蔬果。”

    缓缓合上手里的书,藏青一脸坦然。

    “就胡萝卜?”忍着把这筐扣在他头上的冲动,罗惟咬牙切齿的问。

    做沉思状,几秒钟后,藏青敲敲自己刚才看的书,将正面对准罗惟……

    【免子的饲养法】。

    “养兔子,胡萝卜最为合适。”言之凿凿,外加诚恳无比。

    罗惟一拳砸在桌面上,筐里的胡萝卜再度来了个集体跳跃。

    “老子不要胡萝卜!”

    这个问题似乎难到藏青了,若有所是的视线飘向那崭新的书藉。

    罗惟的脑袋上突的蹦出个青筋。

    这时藏青迟疑开口,“那,你要黄瓜?”

    “……”两个青筋,都是十字花的。

    藏青看看罗惟的额头,试探着再问,“那就只剩茄子了,不过都说茄子不太好……”

    正经的表情在下一刻变化,天使转为恶魔的过程是那样的自然。

    冲着罗惟眨了下眼睛,藏青坏笑着说……

    “茄子太滑了,没啥感情,还是有点棱角用着舒服。”

    大门被用力甩上,声音之大让筐里的萝卜再次跳起,门外的罗惟踩着愤恨的步代,他的哀兵之计宣告失败。

    “魔镜魔镜告诉我,这世上最变态的人是谁?”

    他才问完,镜子里立即浮现藏青的脸。

    罗惟瞬间傻眼,他猛的扑向那干净的不见一丝纤维的镜子。

    “我一操一你这么准!”直接就显灵了,“我一操一你真是魔镜。”

    “那镜子是我从古董市场一百块钱买来的,本来打算放厕所里,不过和装潢不搭,就扔这儿了,你要是喜欢,五十块给你,啊,对了,是金币。”

    货币的种类有很多种,除各个国家的本国货币外,还有世界通用钱币,但在尔海某小岛,仍沿袭着古老商贸传统,用金币交易。

    一个金币折算通用货币的金额为三千。

    妈的这家伙用十几万块守厕所?!

    冲着镜子里的脸夸张的撇了撇嘴,罗惟在心里骂了句土豪。

    他背对着藏青,但他既然能看到藏青的脸,他这小动作自然也逃不出藏青的眼睛。

    “对了,罗大当家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藏青先是严肃,随即一笑。

    那被女佣们称为化雅迷人的笑客只让罗惟觉得恶魔转世,而他这个可怜的人类马上就要遭殃。

    “操镜子什么的,如果没弄好……”手呈刀状,对着罗惟的胯间那么一划,然后藏青继续笑,“断了,就得不偿失了,毕竟玻璃很脆弱。”

    “你的断了老子的也不会断!”

    “被你夹断的吗?”

    气结,罗惟扭头就走。

    厚颜无耻,恬不知耻,不知廉耻,没有羞耻。

    混蛋,你又赢了。

    那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俩人谁都没有再提,像没发生一样。

    藏青那晚的眼神每次想起罗惟都心有余悸,他曾一度觉得藏青不会善罢甘休,可是那家伙除了偶尔玩笑一般说说下流话,他没再对他做过什么。

    只是……

    藏青彻底的行使了他少爷的权利。

    利用身份之便,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诸如以上的画面时常发生,藏青最近和他们一起在别墅中等消息,他是很闲,闲着无聊就耍他玩。

    在赤金面前,他是威严的少爷,在赤金背后,他就是哥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一屁股坐到床上,罗惟的眸子里满是没消的怒火。

    “我说,明知道说不过他,你干啥还去惹他。”

    脑袋狠狠一甩,不过话到嘴边罗惟又咽了下去,不是他惹藏青,是那家伙阴魂不散的找他麻烦好不好?!

    “行了,以前没见你气性这么大。”罗惟总是嘻嘻哈哈的,天大的事过会儿就忘脑后去了,这藏青也真是个人物,每次都能把罗惟气的七窍生烟,咬牙不止。

    他虽然人在警卫队,但着到罗惟落败而归,他就能想象当时的战役有多惨烈。

    罗惟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也知道没必要,可是有时候就是很生气。

    接过黎远的杯子,他一口干了个底朝天,然后用袖子狠狠一蹭,清凉的水流入心脾,这让他的火气缓和了点。

    他这才把饭盒打开。

    因为种种原因,时至今日赤金的禁食令也没撤销,无奈之余罗惟只能跑黎远这儿来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