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没有说话,但系统已经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肯定。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查,哼。”系统感觉自己身为一个统子的尊严被严重地挑衅了,非常硬气地朝着裴渡说道。

    说完它就真得去查了。

    裴渡见系统消失在了脑海里,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带着些无奈的笑意。

    唉,还是这么单纯啊。

    如果系统在这里,就能知道它又被裴渡利用了。

    .

    灵武台是这次内门考核灵气比拼的地方。

    封云景将灵弥果交给了相关的负责长老,等待着一会儿的灵气比拼。

    这时几道议论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们知道吗,云长老那个小儿子,就是那个云晓梓被人废了灵根,成为了一个废人了。”

    云晓梓?

    封云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才惊觉这不就是当初想要废了他的灵根的那个人吗?

    “对呀,啧啧,彻底成了个废人,省得他天天那眼睛都长在天上了,一直瞧不起咋们,也算是报应。”一个人有些痛快地说道。

    “可不是,就是听说那个云长老知道这件事差点晕了过去,说一定要给他儿子报仇呢。”

    “那到底是谁伤的他,这么大胆,毕竟那云长老可是最记仇的。”

    那人看了眼四周,凑到了另一个人耳边,小声地说道:“听别人说,好像和少掌门有关,说...”

    后面的话封云景就没有听清了,因为台上传来一道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但是这件事情却是深深地埋进了封云景的心底,所以到底是不是少掌门废了那个云晓梓的灵根?

    这是不是和他身上的伤有关。

    甩掉了脑海中的疑惑,封云景走了上去。

    .

    那边,裴渡刚出了院子,便遇到了一个弟子。

    那弟子上前一步拦住了裴渡的路,“裴师兄,掌门有请。”

    裴渡微抬眼眸看了一眼那个弟子,那个弟子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和裴渡对视。

    裴渡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情,估计是那个云中南去告状了,因为也只有这个可能。

    过了一会儿,那个弟子才听到了裴渡“嗯”了一声,他缓缓松了口气,道:“裴师兄这边请。”

    灵岳殿。

    裴渡一走进,便听到了云中南的声音。

    “掌门,你得为我做主,那裴渡,那裴渡的手段竟然如此残忍,直接断了我儿的灵根,必须要严惩他。”云中南脸上此时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说到裴渡两个字,简直目眦欲裂,真是恨不得剥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脸上明显带着很大的憔悴,看来这云晓梓被废的事情真是让他伤透了神。

    木清辞此时颇有些头疼地看着云中南,随便地安抚了他两句,转而问道:“裴渡他作为我的徒弟,我是了解的,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所有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缘故,云长老请你仔细说一下这来龙去脉。”

    一听这话,云中南脸色瞬间变了变,转而变得愤怒地说道:“掌门,您是想要包庇裴渡吗?”

    他自知如果说出缘由自己可能占不到便宜,所以选择先发制人,无论怎么样这罪必须让裴渡承担下来,也不枉他儿子被废了灵根。

    此时大殿里不仅仅有云中南和木清辞,还有云中南专门找来的长老们。

    这里面也有不少看不过裴渡的。

    果然,云中南话一落,他们就用着略带怀疑目光向着木清辞望去。

    木清辞眼眸微冷了两分,瞬间就明白了云中南心中打的算盘。

    怕是想要去利用这些人,让他治裴渡的罪。

    “云长老,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吧。”

    裴渡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那里。

    尤其是云长老,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愤恨。

    他不急不慌地走到了云长老身边,先是朝着木清辞行了礼。

    裴渡这才转身,望着云中南,眼眸深邃如墨,眼底满是冷意:“您怎么不说说您儿子做了什么好事了?”

    第15章

    云中南倒是没有想到这裴渡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心中微微有了些慌乱,随机立马又沉静了下来。

    心中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

    但当看到裴渡那微冷的眼神,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机想到了什么,狠狠地蹬了裴渡一眼,理直气壮地道:“有什么事情,都不能否认你废了我儿灵根的这件事,你的残暴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闻言周围的几个长老都点了点头,交头议论道:“是啊,这废人灵根的手段也太过残忍了一些。”

    他们看向裴渡的眼神多了一丝的责怪。

    毕竟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这少掌门裴渡冷漠嗜血,所以这样的事情一定是裴渡的不是,错不了。

    “呵。”裴渡低笑了一声,他微掀眼皮:“说起我来,那我倒是要说一说,云长老您真是教子有方啊。”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云晓梓仗着自己是长老儿子的身份,公然在内门考核大比中勾结外门弟子,想要致参赛弟子于死地。”

    “而我既然身为少掌门,那对于这种破坏规则的人,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是吧,云长老。”

    话落,裴渡抬眸看向了云中南,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却是带着满满的冷意。

    “你,你,胡说八道。”云长老眼珠转了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大喘了一口气,神色却又突然平稳了下来,看向裴渡冷笑了一声问道:“那你有什么证据?”

    云中南想到那几个弟子已经被他处理干净了,他料定裴渡是拿不出证据来,更何况那么地匆忙他定是来不及的。

    听到云中南这话,裴渡就笑了。

    裴渡的笑,让云中南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的脸上还是强装着镇静。

    “那赶巧了,正好我用灵镜玉记录了下来。”裴渡缓缓的说道,语气中有些些许的漫不经心。

    “不可能。”

    云中南一听裴渡这话连忙否认道,都忘了收敛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随机他立马想到这有可能是裴渡在炸他,让他自露破绽,立马就平静了下来,紧紧地盯着裴渡道:“既然你说你有证据,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他笃定了裴渡是在骗他。

    裴渡神色平静,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

    云中南看着裴渡的一举一动,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看着裴渡手上施动灵力,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紧接着空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正是那天裴渡看到的画面,玉佩完全地记录了下来。

    画面很短,但是足以看出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云中南瞬间白了脸色,说不出话来。

    这下子,刚才说话的那几个长老也瞬间没了声音。

    木清辞朝着裴渡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了云中南的身上。

    他唇角微扬:“云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说的吗?”

    .

    灵武台。

    封云景听到了台上正唤了他的名字,便直接走上了台。

    在他之前台上已经有一个人站在了那里。

    那人一袭黑色劲装,墨色长发飘洒在腰间,眉眼间满是寒意,若说裴渡是温柔中带着冷漠,那这个人就是彻彻底底地如寒冰一般,冻人三尺。

    “夜灵轩。”那人道。

    男人深黑色的眸子深处仿佛带着淡淡的金色,望向别人时眼里不带一丝的感情,声音也一如这个人一般,让人有着阵阵寒意。

    封云景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封云景。”

    他学着对面人的样子回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子台下的人有一瞬间的沸腾。

    “天呐,他们两个就是这次天赋最强的那两个人吧。”

    “好像是,这下有好戏看了,真是好奇谁会赢。”

    底下人的话封云景解了他心中的疑惑,原来面前的人是那个人。

    他心中升起了满满的威胁感,眼眸紧紧地盯着对方,手中的剑慢慢握紧。

    他不能输。

    封云景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了裴渡的的身影。

    他不想让他失望。

    夜灵轩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目光在封云景手中拿的那把剑上挺留了一秒,之后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眸中掠过了一抹隐隐的亮光,但是很快便消失在了眼眸的深处,脸上依然是一片冰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