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先生。”被刻意夹住甜腻的嗓音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喜悦,苏折把苹果塞到闫观沧手里,“先生,真是人美心善。”

    闫观沧:“……特仑苏。”

    苏折:“怎么了吗,先生?”

    闫观沧:“这个苹果是刚才掉地上的吧。”

    苏折:……

    还真让你猜对了。

    忙从果盘里给人换了一个,心里想着明天几点离开,对方八点来吃饭,为了避免早到碰见,明天早上他七点就走!!

    最主要的是不用在家吃粽子,简直完美!

    第二天一早,苏折洋溢着喜悦的心情出门,大有一副刑满释放的架势。

    在连续吃了三天粽子后,终于能开始思考今天的早餐吃什么。

    另一边,周泽墙早早起床,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

    周母听说他要去看闫观沧,特意拿了些粽子让人带去。

    周泽墙看见粽子都几乎快应激了,但还怕挨大比兜,强压住嫌弃 ,“他家里又不是不过节,肯定有粽子。”

    周母:“那能一样吗?!”

    周泽墙理了理头发,“怎么不一样,粽生平等。”

    周母:……

    最后还是挨了一击母爱的大比兜,周母:“赶紧滚。”

    周泽墙被打的龇牙咧嘴,他早就想滚了好吗,本来过节就回家住两三天,结果粽子没吃完根本没机会滚。

    随后连忙出门,先是开车去取了趟给闫观沧的东西,这才开车去接顷瑶。

    顷瑶坐在副驾驶理了理长发,显然过节这段期间在家里待的也不太好过,身心放松的坐在车座上,开口问道:“观沧眼睛好了吗?”

    周泽墙打方向盘,“还瞎着呢。”

    顷瑶皱眉,“还没好?”

    “估计短时间内好不了。”

    顷瑶若有所思,“找人调查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出车祸了,虽然不排除遭报应这一说,但我觉得还是别人设计的方面比较大。”

    所以做人嘛,狗事少做。

    “……”周泽墙:“老闫没让我插手,估计是闫家里面的人,不然也不会不让我掺和,他说自己看着办让我先帮霍二。”

    顷瑶眉头一跳,“北行又怎么了?”

    “从楼下跌下来摔成傻子了。”

    顷瑶:……

    这就是传说中祸不单行吧。

    玩伴四人,残了两。

    顷瑶扶了扶额,“等我哪天有空,拿塔罗牌给他俩算算。”

    两人闲聊之际便也到了地方,周泽墙从车后座将东西拿出来。

    顷瑶看着一盒西点和盖着红布的四四方方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

    周泽墙打哑迷,“给老闫解闷的。”

    说着两人走到大门口。

    周泽墙调侃,“听说了吗?”

    顷瑶:“什么?”

    “现在还有人早餐是粽子。”

    “是吗,那真可怜。”

    两人对视,发出了没良心的笑声。

    十分钟后,看着桌子上的变异粽子。

    周泽墙:……

    顷瑶:……

    周泽墙差点把桌子掀了,“闫观沧,端午节都踏马过去三天了,你家怎么还吃粽子?!”

    闫观沧口吻平淡,“没吃完。”

    “所以我们早餐就吃粽子?!”

    “不是。”

    周泽墙松了口气,还算这狗逼有良心。

    下一刻男人开口,“是你们早餐吃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