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观沧能感受到迎面的阳光被遮挡住,“什么事?”

    苏折看着闫观沧沉默了一会儿,“先生,我出去后您是吃甜品了吗?“

    此话一出男人顿时间一僵,“没有啊。”

    说着还此地无银三百两摸了摸嘴角,他记得把嘴擦干净了。

    苏折:“先生,证据在垃圾桶里。”

    闫观沧:……

    男人暗自咽了下口水,头一次心虚的没有回话,本以为对方会发火,谁知对方沉默了良久,之后什么也没说,把樱桃碗塞进了他手里。

    闻到樱桃的气味,闫观沧一愣。

    只听对方声音落寞中带着委屈,“我还以为先生会好好遵守承诺呢。”

    这一声很小很轻,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清,连狗都听不见。

    愧疚感突然从心底袭来,闫观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折推了推眼镜,知道对方开始愧疚,便打算给人好好上一课。

    刻意把握着可怜的语气,俯身靠近人身边,“我也知道先生忍得辛苦,所以出门还特意去给先生买了樱桃,希望先生吃了心情能好一些,但先生现在吃了甜食,想必也不想吃我这樱桃了。”

    说着便伸手将对方手里的碗拿过。

    “先生不吃…不吃算了……”

    男人的手明显有着挽留。

    对方的声音就像似猫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他的耳根,听得心里一阵酥麻,他没想到对方发现后不是气愤,反而委屈的连硬话也不跟他。

    苏折抱着樱桃碗,声音惋惜,“我还以为先生一定喜欢呢。”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听着脚步声,闫观沧开了口,“拿回来吧。”

    苏折停住脚步,不说话。

    男人咬牙,“我的错。”

    第20章

    苏折抬手推了推眼镜,所有都在意料之中。

    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划走,没有一丝差错。

    看着对方缓和下来的臭脸,苏折自嘲一笑。

    呵,果然他这五年牛马不是白当的。

    闫观沧的性格他可是太了解了。

    对方缓和下来后,苏折回到人身边。

    声音夹柔带怯,“那先生是愿意吃我这樱桃了?”

    明明两人之间有一段距离,但声音带着尾巴,闫观沧偏觉得对方是贴着他耳朵根说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心里突然有些烦躁,怎么会有男的说话是这样的,就像是沉了水的云,不知到底是轻是重,一会升起一会落下,让人琢磨不透也抓不着,而且一点气概也没有。

    这要是他家的人,早一脚踹飞,听着就恶心。

    然而到了护工这,闫观沧却什么也没说。

    一是毕竟说话这事是个人习惯,二就是虽然别扭,但他爱听。

    给人一种极具的推拉感。

    但却又嫌对方管的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闫女士失散多年的弟弟。

    听着对方的话,闫观沧沉闷的嗯了一声,好像他的妥协不过是对方的无理取闹。

    苏折也不在乎,毕竟对方能低头,他就已经赢了。

    下一刻闫观沧耳边传来了十分惊喜的声音,“真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蜷了蜷,没做声。

    苏折又离人近了些,“那先生是喜欢我的樱桃,还是喜欢冰箱里的甜食?”

    闫观沧半天不出声。

    苏折拉了拉对方的衣角,“先生。”

    闫观沧:“樱桃。”

    艹!

    闫观沧一时间不明白这小护工怎么这么磨人,拿过樱桃碗,别扭的挥着手让人走。

    苏折也不多留,毕竟他回来就去洗樱桃了,衣服也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