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事也就了了,毕竟谁会说我是谁谁的狗这样的话,说不出也不嫌丢人。

    谁知第二天路过一处走廊。

    不远处十多个人围在一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是苏哥的狗了。”

    “真的假的?”

    “苏哥承认的?”

    对方听到别人的质疑,不高兴道:“当然了!”

    “这也……”

    苏折听后暗自摇头,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说出去,想着对方要是被嘲笑了,他要不要背地里安慰几句,毕竟他只是不想收小弟的借口,谁知对方当真了。

    下一刻,耳边传来一声爆呵,“这也太牛逼了!”

    苏折:???

    “卧槽,你是怎么说服苏哥的!”

    “苏哥还收小弟吗,我也去。”

    “苏哥说了,他不收小弟,只收狗。”

    “行,那我找苏哥说说。”

    事态的发展就好像脱缰的野马,在离谱的大道上越奔越快,就是谁拦创谁。

    苏折抬手捏了捏眉心,打算尽快离开。

    谁知几人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一脸复杂的苏折。

    几人目光突然聚集在自己身上,苏折眉头一跳。

    你们不要过来啊!!!!

    就这样明德出了句极其离谱的名言,“我苏哥不收小弟,但我苏哥的狗遍地。”

    每次听到苏折都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一巴掌,最后为了阻止那些热血青年直接把要求拉高,考试分数不及格者免谈。

    理由还是当初那句,打架一般,学习可能也不是很好。

    反过来,学习不好,打架一定一般,不收。

    也算是为了他们好,把时间都放在学习上,就不用放在他身上了。

    景驯当时认识苏折也是个意外,当时他因为恐吓同学被上一个学校开除刚转学过来,但恶劣的性子根本没有改,放学时专挑有钱的学生进行钱财勒索。

    转来几天一共勒索了三个,三个人都拿一个叫苏折的人吓唬他,身边的小弟听了也让他收手,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第三次景驯直接怒了,第二天就给苏折下了战书。

    谁知这封信根本没到苏折手里,第二天一帮小弟去找的景驯。

    景驯看着这一帮人,“你们谁是苏折?”

    “苏哥没来,我们来就够了。”

    景驯一听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正主不来分明是瞧不起他,看着那帮人不屑道:“你们是苏折的狗吗?!”

    本以为会惹恼对方,谁知此话一次对面领头的人面上还有些羞涩。

    景驯:???

    领头对着身旁人道:“妈的,嘴还挺甜。”

    他们还没及格呢。

    景驯:???

    不是在夸你们啊喂!!!!

    最后这事到底是让路过的苏折知道了,简单的教训了对方,警告他不要再欺负同学后苏折就打算离开。

    谁知景驯根本不服气,“我又不是抢穷人的钱,他们有钱我抢点怎么了?”

    苏折拍了拍他的脸,“抢多丢人啊,要是我,我就自己挣。”

    景驯目露凶光,“那凭什么他们生下来就有钱,我就没有,根本不公平。”

    苏折无所谓的拍拍裤子上的尘土,“有什么不公平?”

    “就好比天上下雨,天生有钱的人不用废任何辛苦就能打伞,而我们这些出生不好的只能淋雨。”

    那日夕阳照进小巷,苏折听后回头瞧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一笑仿佛春日的扶风,“你这么想?”

    景驯有些挂不住面子,“不然呢?”

    苏折转身迈步离开小巷,“要是没伞打,咱们就跑快点。”

    直到如今,这句话景驯也一直记在心里。

    也可以说正因为苏折的这句话,他才能有今天,后来他才知道校霸这个词不是欺凌弱小,而是弱小在被欺凌时提你名字,能自保能全身而退。

    之后他也想追随苏折,谁知一开始就遭到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