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继续在人耳边巴巴道:“我一直很崇拜先生,先生就像我的偶像一样,现在先生受伤,额头都肿了,我……”

    苏折欲言又止,观察着对方的情绪变化。

    后面那句也没往下说,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先生,你敷一敷吧。”

    对方嗓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好像生怕他不高兴一样,闫观沧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不耐,“麻烦。”

    但到底是把冰棍放在了额前,苏折瞧了甚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打开自己的冰棍打算吃。

    “汪!”

    看见吃的,原先窝在地上自闭的金毛叫了一声。

    苏折垂眸看去。

    “噗———”

    闫观沧:“怎么了?”

    苏折被呛的剧烈咳嗽,差点没背过气去。

    刚才金毛从宠物会馆出来就一直窝在男人身上,之后苏折观察的闫观沧额头的伤势,也没空出时间看它。

    现在一看,才发现金毛脑袋正中间秃了一块。

    刚进嘴的冰棍好悬没喷出去。

    苏折:!!!

    我儿子毛呢!!!

    我!儿子!毛呢!!!!

    苏折一时间冰棍也不吃了,蹲下来一把抱住他好大儿的狗头,眼角抽搐,透着镜片清晰看着金毛的那一块秃顶,“毛呢?”

    然而此时金毛早就把他的特色发型给忘了,一心看着放在塑料袋里的冰棍。

    “汪!”

    苏折看着秃了顶的儿子,眼中的扇形图三分震惊三分心疼四分透着没良心的好笑。

    对不起,不是故意,但很难忍住。

    “噗……”

    金毛看向苏折。

    苏折瞬间严肃,“没笑你,爸爸怎么可能笑你呢。”

    金毛呵呲呵呲的伸着舌头。

    苏折转头看向闫观沧,“先生,弟弟头怎么了?”

    闫观沧嗓音懒散,好像没什么所谓 ,“那个啊……”

    当时剪完他拿手摸了一把,大致状况他也知道。

    闫观沧:“当时理发师要给他剪头发。”

    苏折:“然后呢?”

    闫观沧:“然后它紧急避险。”

    苏折:……

    之后苏折强迫自己看了金毛一个小时,硬是把狗儿子的地中海给看顺眼了。

    两人赶在晚饭前回了家,玄关处传来声响,帮佣阿姨快步上前。

    “先生,小苏你们回来啦。”

    苏折对人笑了笑,“嗯。”

    闫观沧换好鞋便直上三楼,回房间换衣服。

    苏折则矮下身将金毛脖颈上的牵引绳松开。

    帮佣阿姨:“小苏,今天你和先生都去哪了啊?”

    苏折拿着牵引绳站起身,“带先生理了个发,顺便带弟弟去了趟宠物会馆。”

    对方站起身,身后的地中海狗子也显露了出来。

    帮佣阿姨瞧了瞬间倒吸一口气,这…怎么变这样了?!

    帮佣阿姨:“带弟弟去宠物会馆?”

    “是啊。”苏折点了点头,“去美容了。”

    帮佣阿姨:……

    确定不是毁容吗?

    金毛回来后没什么反常,跟往常一样在他哥的大hoe里撒欢狂奔,一处路过一处大号全身镜。

    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