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不知如何形容,他也没应对过这样的情形。

    以前也有人爬过他床,但最后结果就是把人丢出去,他也换房间睡。

    从来没有人像现在小护工这么勾着他,缠着他硬要一起睡,简直就是负距离。

    对方略微的动作,无时无刻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不知刚才对方那句要睡,是睡梦之间的口不择言,还是刻意为之。

    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起伏,就在他身上,一起一落,一起一落,对方皮肤的温度通过触碰传递给他。

    闫观沧想将人扯开的手停在半空,想落下,却又知道放在哪里,无从落手。

    小护工身量不算矮,一条腿放在他两腿中间,脚尖碰着他的脚裸,但身上却没有几两肉,压在身上除了有些胸闷,并不觉得重。

    夜风吹来,怀里的人一抖,环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些。

    对方皮肤细嫩的脸直接贴到了他颈侧,鼻尖呼出的气打在喉结上。

    闫观沧呼吸慢了半拍。

    “冷。”

    对方嗓音带着睡意的模糊,黏黏腻腻的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还能说给谁听,这屋里就他一个活人。

    “冷。”

    又是一声黏黏糊糊。

    闫观沧冷着脸,道了声娇气,抬手又将被子往人身上裹了裹。

    这次人舒服的哼唧一声。

    如此亲昵的距离让他觉得既不适又奇妙,以至于到了早上七八点钟,闫观沧也没有再次入睡。

    闫观沧听着窗外的小波der叫了三回,身上的人这才有了要醒的动向。

    “特仑苏。”

    “特仑苏。”

    苏折睡梦迷离之际听见有人喊他的护工名,半睡半醒间敬业地夹起了嗓子,闷呼呼地应了一声,“嗯。”

    “起来。”

    苏折趴在人身上没动。

    “起来。”

    苏折有迷迷糊糊回了个,“嗯?”

    闫观沧深吸了一口气,随便拿了个借口,“我胸口不舒服。”

    然而下一刻,胸膛上便传来触感,只觉他左胸被人捏了一把。

    苏折:“挺舒服的。”

    你少骗人了。

    闫观沧:……

    男人脸一黑,“特仑苏!”

    几分钟后苏折这才清醒地睁开眼,低头

    一瞧就对上了大片紧实的胸肌。

    而自己的手正按在对方的左胸上。

    苏折刚醒一时间难免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光呆滞,要不是窗外的小波der还在叫唤,他都以为世界开了静音。

    从敞开的木窗吹进来的风带动粉色的窗帘飘浮在眼前,也带回了苏折的思绪。

    此时苏折睡袍大敞,但好在衣服还在身上,而身下的闫观沧上半身睡衣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着人结实的上身,苏折不免多巧了几眼。

    苏折声音无辜,“先生,你怎么睡在我身下?”

    闫观沧:……

    这是什么,贼喊捉贼吗?

    闫观沧有些被气笑了,“难道不是你睡在我身上吗?”

    “不会的,我睡觉很老实的。”

    “你倒是相信自己。”

    苏折:“嗯,人最重要的就是自信。”

    闫观沧:……

    闫观沧一脸冷漠,“那你手怎么回事?”

    说着黑着脸给人下规矩,“以后睡觉背对着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