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这小护工就出现了,他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局面。

    一开始他并没有感受到这小护工对他眼睛的关心,两人也不过是市面上再平常不过的雇佣关系。

    直到昨天爬山时他才知道这小护工对他眼睛的关注,为了他眼睛闹脾气也要上山,哪怕累得直喘粗气也没有一句抱怨。

    想想之前对方也确实无时无刻关注他的身体健康情况。

    当初对方来应聘也是因为崇拜他。

    虽然这小护工对他有些心思见不得人,但对方做事却也十分贴心,之后他眼睛好了,只要这小护工心思不显露的那么明目张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将人留下,不让

    人去另寻工作维持生计。

    但以后这些大胆的举动也要杜绝,挽手臂什么的也就这一次,他不跟人计较。

    只需小护工恪守规矩,不越矩。

    苏折带着闫观沧在位置上坐好,“先生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转身迈步离开。

    闫观沧听见脚步声皱眉 ,“去哪?”

    苏折面色平常,“回座位。”

    闫观沧:“你不坐我旁边?”

    “我坐另一排。”

    “你坐那干嘛?”

    苏折:“当然是遵守先生的规矩了。”

    闫观沧:……

    回来的班机苏折订的头等舱,闫观沧要是需要什么也会有人帮忙服务。

    苏折走到另一边的座椅上系好安全带坐好,几乎刚坐下就仿佛触电了般想起方才的情形,苏折面色难得有些难看,抬手拿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刚才一时间被喜悦和一千万砸晕了头,将自己护工的身后疏忽掉了,苏折心中闪过丝后怕,要是闫观沧刚才不是短暂性的复明他就完了。

    苏特助闭目独自懊悔,但就跟闫女士和旅店店主说的一样,这辉德寺不是一般的灵。

    下飞机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等驱车到家已经接近半夜。

    帮佣都知道闫观沧今天回来,闫家灯火通明,两人在玄关处换好鞋,金毛便摇着尾巴像火箭一样冲了过来。

    “汪汪汪!!!”

    苏折闻声看去。

    你的好大儿突然出现。

    苏折帮闫观沧联系了家庭医生明天做检查。

    “先生早点休息。”

    随后拎着自己的包回了房间,这两天上山下山不是一般的累,几乎把之健身房缺得课都给补回来了,要是将自己爬山了的事迹告诉教练,估计教练会为他无比骄傲。

    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苏折突然想起来他异父异母的姐姐。

    苏折:“姐姐,睡了吗?”

    闫女士:“还没呢,弟弟,怎么了?”

    苏折:“没想到你还没睡。”

    下一刻闫女士发来一张图片,那边艳阳高照。

    苏折:……

    他忘了对方在环球旅行。

    闫女士:“有什么事吗,弟弟。”

    苏折将闫观沧短暂性复明的消息告诉了对方,“今天在飞机上闫总的眼睛突然能看见了一小段时间。”

    闫女士惊喜的发来语音,“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师没有骗我,真是老天保佑了。”

    苏折听着对方的声音,里面满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关爱。

    闫女士:“那位大师我之前就找他算过几回,回回都中,这次也不意外,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我还给观沧算过姻缘呢。”

    苏折听了也有些好奇,毕竟他跟在对方身边的五六年来,还真没在闫观沧身边看见过伴。

    苏折作为干舅舅关心道:“大师怎么说?”

    闫女士:“大师说观沧情路坎坷,得兜兜转转一大圈才能修成姻缘,当时听完,我这个心啊……”

    苏折听着对方的话,想要开口安慰。

    谁知还没等开口就听闫女士继续道:“当天晚上我在被子里乐了一宿。”

    苏折:?

    闫女士:“我以为这小子五十岁之前找不到老伴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