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垂眸看着他,挺拔的身姿被后方的镜子照了个满身,他身形比例优越惹

    眼,话语低沉,平时淡然的眸子中带着几分警告。

    “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明明是求人话语,但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口吻。

    要是熟人就能看出来,此时的苏折跟他高中时期的神态如出一辙。

    虽然模样没了以前的稚嫩,但却沉稳内敛,只是那以往儒雅的气质此时被一股子张狂所取替。

    银丝眼镜带在脸上尽显沉稳绅士,面容淡然凌冽,带着十足的禁欲气息。

    看着人近在咫尺的脸,闫东临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公司的那帮大姐姐盼星星月亮般盼苏折回去了。

    也突然理解为何他哥刚才不把人拉开。

    闫东临咽了下口水,“首先我不是男同。”

    苏折:???

    闫东临:“其次……”

    话说到一半闫东临猛然惊醒,艹,他刚才要说什么,那是人话吗?!

    闫东临看着人忙低下头,对方是有点子抖s和驯服基因在的。

    他刚才差一点就要说,我能当你的狗吗?

    原来刚才不赖他哥癖好变态不推开,而是敌人太狡猾。

    闫东临佯装咳了咳嗓,“没…没什么。”

    但却一直低头不去看苏折

    苏折嗓音冷漠,“再给你一次机会。”

    话语传在耳边,闫东临闭了闭眼,请不要怜惜我是一朵娇花。

    强压下去内心的叫嚣,闫东临瑟缩开口,“看到一点点。”

    苏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许说出去知道了吗?”

    闫东临抿着嘴巴,看着对方。

    只见苏折嘴角突然扯出抹笑意,那模样就像似恶劣的世家公子哥,带着与自身强烈的反差感,“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把你穿红内裤的照片发给你那些大姐姐。”

    苏折眼睛直视着一方,不闪不躲,闫观沧都能轻松拿捏,就别说这样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了。

    闫东临这样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虚势,把柄也十分好找。

    闫东临听后看着他,“你……”

    苏折在心中说了句抱歉,他也不是有意威胁对方,只是闫东临看了不该看的。

    本以为对方会对他破口大骂,谁知下一刻闫东临羞涩低头,“你居然偷看人家。”

    苏折:……

    “我……我……”

    苏折看着人大喘气。

    闫东临捂着脸,“我要告诉我妈妈!”

    苏折:……

    他忘了闫东临是闫家人,不可违逆的基因压制。

    苏折一脸麻木,“我没偷看你。”

    闫东临:“那你怎么知道我穿的红色。”

    苏折上下打量他一眼,一身的本命年色系,他以为谁都能推理出来。

    最后苏折因推敲人跟这朵娇花道了歉,闫东临也保证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等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各奔东西,一个去客厅一个去厨房。

    见苏折没跟他一个方向,闫东临忙跑到客人找他哥,刚坐下就被一把踹开。

    “离我远点。”

    闫东临摸着屁股,一本正经,“哥,爱会消失对吗?”

    闫观沧:“不知道,你要想,我可以让你消失。”

    闫东临:……

    刚才人坐你大腿上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看着他哥的双标行为,闫东临捂了,爱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毕竟大师算过

    了,他哥眼睛要好就得经历情劫,而他要想脱离苦海,那就得他哥眼睛好。

    综上所述,等于他历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