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保镖:……

    闫东临:“哥,你为啥迟到啊?”

    助力和保镖:……

    别问了,祖宗别问了……

    他们闫总难不成还能说躲在洗手间跟苏特助搞办公室恋情,刚搞完就瞧见苏特助扛着小白脸跑了吗?!

    料这闫家再也找不出比闫东临更缺心眼的人了。

    果不其然,闫东临刚问完,闫观沧的面色更黑了。

    闫东临咽下口水,总算有了点眼力见。

    闫守临见侄子来了,上前拍拍对方的肩,“怎么了,面色不是很好看。”

    闫观沧没有回答,反问道:“老爷子呢?”

    闫守临:“你爷爷还没来。”

    闫观沧皱眉,“还没来?”

    闫守临看着对方的疑惑,“家庭医生没到位呢。”

    闫观沧:“我记得他为了今晚已经请一个了。”

    闫守临:“你二叔回来了,一个不够。”

    闫观沧:……

    闫家反骨二人组,这要不多带点,老爷子容易被气过去。

    闫观沧也没心思去和那离家多年的二叔碰面,反倒是隔空瞧了闫从智一眼。

    十分钟后老爷子姗姗来迟,刚进来便忍不往闫莽的方向瞧了一眼,闫衡扶着父亲往前走。

    “爸,该您主持了。”

    老爷子收回目光,走上了台,决策宴正式开始。

    选举形势十分简单,由闫家和公司内部选举,平票时,公司票数多的人成为下一任掌权人。

    老爷子瞧人统计着数目,最后竞选只剩三人。

    闫从智心中打着鼓和其余一位站上台,至于第三人就是懒散坐在一旁看着台上的闫观沧。

    最后的选举以举手牌的形式,闫从智看着公司组那边,心里有些底气,闫家都各顾各的,公司属他打探的最深。

    然而就在最后举牌时,公司却无一人投票给台上的两位。

    闫从智目光一惊,赶忙看向那些股东的方向,谁知众人各个闪躲。

    一群老狐狸了,闫观沧能在候选内就明摆着位置不可能异主,之前匿名还好,现在举牌投票不就是等于跟闫观沧对着干?!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

    显然闫老爷子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闫观沧坐在那里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却半点快意也没有,满脑子都是苏折今天搂进来的那个小白脸。

    见决策宴出了结果,直接起身。

    “今晚大家玩的开心。”

    话落便直接离席,老爷子要上前要说法,闫衡再次出现,“爸,当心身子。”

    闫老爷子指着他,“都是你生的好儿子!”

    闫衡耸肩,继续当着和事佬,老爷子年事已高,真要追上了不得气出个好歹。

    闫观沧当初答应就没有顾忌过后果,不论结果如何位置都是他的,同意这次决策宴也是让那些小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闫从智从台上下来,目光凶狠的看向之前收买的股东,谁知刚将人拉进洗手间教训了一番,出来就被人直接带去了一个房间。

    刚进门面上就被打了一拳,闫从智显然被身旁保镖的这一拳打傻了。

    闫观沧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闫从智:“你凭什么让人打我!”

    闫观沧起身,来到人面前,居高临下,“你还有脸问。”

    男人直接拎起对方的领子,目光凶狠,“逃犯是不是你藏的?”

    闫从智心中一慌,“你…你在说什么?!”

    闫观沧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对方心中对他有怨他知道,但一通调查下来才知道对方近一年来一直在窝藏当年事件的逃犯。

    闫从智没什么大本事,胆子也小,以往做什么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曾想对方居然有胆子窝藏逃犯。

    闫从智顿时乱了阵脚,“观沧哥…观沧哥我……”

    闫观沧把人拎起来,目露凶光,“你他妈还有脸喊我,你知不知道窝藏逃犯是什么罪名!”

    “我……”

    闫观沧:“他什么时候找上的你。”

    闫从智:“一年前,不,一年半,我……”

    闫从智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