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你是我媳妇儿啊!不爱你,我能爱谁啊!

    可是这些话居然到了喉头都说不出来了,凌时对着路意伸出手,对路意要抱抱,路意哭笑不得的把凌时抱住,在凌时没看见的地方,悄悄的把眼角的泪水抹掉。

    真是的,都怪凌时,如果不是他搁哪儿哭,自己能这样吗?

    路意忍不住踢了凌时一脚,凌时笑着挨了一下,没关系,既然意意想打,那就打一下吧,没关系。

    凌时抱住路意的腰,发现路意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凌时帮路意拿出来,一看来电人,马上把手机丢给路意,这个人他惹不起。

    路意一看,脸上的脸色都变了,面色淡然的接起电话。

    “你没在家?”

    凌时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了浑厚的男低音,他岳父大人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磁性。

    “嗯”路意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两边突然就没有的话语。

    “回来吧,我要在家多留几天,相当于陪陪你爸”路意的父亲在那边叹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不再像刚刚那么严肃。

    “好”路意点头,等着那边还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两两无言,最终还是路意先挂了电话。

    “走吧,回去了”路意看向凌时的时候重新扬起了笑容,凌时马上点点头,拉住路意的手,连夜赶回去,到路意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凌时把路意放下来。

    “我上去了”路意解开安全带,刚刚要下车就被拉住了衣角。

    “意意,亲亲”凌时委屈巴巴的看着路意,他居然要和意意分开睡了,也不知道他岳父大人多久能走,他不想和意意分开。

    路意凑过去亲了一下凌时,被凌时按住了后脑勺狠狠的强吻了一番。

    “意意,学校见”凌时贴着路意的嘴唇说着,路意点头,把凌时送走。

    凌时一走,路意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面无表情的上楼回去,开门的时候还发现家里灯火通明。

    路意父亲路徽园坐在沙发上,看着路意走进来,一句话没说,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要回房间了。

    “站住”路徽园叫住了路意,路意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用眼神询问他想要干什么。

    “大半年不见,见到之后就这样?”路徽园冷冷的看着路意,像是没有想到路意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我进房间了”路意点点头,路意并不觉得他和路徽园有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我给你的钱你一分都没有动过?”路徽园被路意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给惹怒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自己会挣,不用你的”路意深深的看了路徽园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路意转身回了房间,留下路徽园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与路意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父不父,子不子的。

    凌时那个粗神经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大晚上的,跑去买天文望远镜,跑了大半个城市,半夜把买天文望远镜的人敲醒,硬生生的要他卖给自己了才让他睡觉。

    凌时一晚上没有睡觉,精神还好的不行,凌时一大早扛着天文望远镜就跑去了公司找傅声。

    傅声前脚到公司,凌时后脚就跟上来了,肩膀上抗个东西,公司里的人都认识凌时,本来公司里的人想帮凌时抗来着,可是凌时一副坚决不行的样子,让他们只能放弃。

    凌时一路把天文望远镜抗到傅声的办公室里,傅声还在路上看文件,杨秘书熬了大半夜做出来的,结果凌时一进来,差点把这两个人给吓死。

    凌时把肩膀上的天文望远镜放下来,按照说明书上的拼接,傅声把合同看完之后,觉得可以,吩咐好了杨秘书一切要做的事情,才让他出去。

    凌时在一边拼接天文望远镜,理都没有理傅声,傅声吃着杨秘书买的早餐,喝了一口豆浆,在一边悠闲的坐着看凌时搞什么鬼。

    “你在干什么?”傅声伸出脚踢了一脚凌时凌时的屁股,凌时烦躁的把傅声的腿拍开。

    “你别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凌时一心弄着天文望远镜,鼓捣了半天。

    “你家的那位呢?今天怎么没有带出来?”傅声把豆浆杯子丢进垃圾桶里,拿起说明书看了一眼,哟,看这个型号,这个望远镜还不是一般的贵啊!

    凌时什么时候又对天文感兴趣了,还花了大价钱,啧啧啧,不会有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

    凌时一把把傅声手上的说明书抢过来,核对了一下,这里,这里还要改。

    “意意老爸回来了,在家陪着呢”凌时小心翼翼的拼接着,生怕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的东西就被他自己弄怀了。

    “然后,你就因为没事干,所以才弄了这个?”傅声尾音上扬,他是实在是没想到凌时居然会买天文望远镜。

    “闭嘴,你真的好烦啊!就不能等我弄完再嶼、汐、團、隊、獨、家。问吗?”凌时把天文望远镜拼接好了,看着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出差错,又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拍了一张照片给路意发过去。

    凌时把眼睛凑过去,按照昨天晚上路意的那个方位去找,他明明记得公司的位置,差不多就能看见啊!

    凌时慢慢找着,突然神情一个激动,一把抓住傅声的,袖子。

    “哥,哥,哥,快来,看这个方位,就这个方位,不要动,把眼睛凑过来”凌时抓住傅声的衣领就朝望远镜这边怼,傅声把凌时的手拍开。

    “就不能温柔一点吗?真当我不是人啊!”傅声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眼睛凑过去,看见了一个卫星???

    傅声一脸疑惑的看向凌时,凌时一挑眉头,把距离放大了一点,这次傅声准确的看见了。

    杨秘书在外面拿着一份早餐,刚刚小二少爷来了,杨秘书想给凌时准备一份来着,还没有敲门进去,就听见他们的傅总气急败坏的骂声。

    “有没有人送我卫星关你什么事情!!!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

    杨秘书觉得,里面应该是不需要她买的早餐了,还是她睁开吃吧,以免进去被打。

    凌时捂住傅声的嘴,让他安静下来,把傅声扶到椅子上坐着,让他顺顺气,别那么生气嘛,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就是给你看个意意亲自做,亲自发射,亲自送我,又亲自表白的卫星,你真的是激动个什么劲嘛,虽然祝年不能亲手做,不能亲手发射,也不能亲手表白,但是他也还是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又用了老梗,用星星命名,但是这真的是浪漫啊!

    第104章 我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不知廉耻

    凌时口口声声说着他没有说什么,他没有炫耀,看看现在在说什么,这叫没有炫耀?开什么玩笑?

    傅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打凌时应该还是做得到的。

    凌时发现傅声的脸色有点不对劲,马上握住傅声的双手。

    “哥,你看我们两个这么好的关系是不是,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一点小事情的对吧”

    凌时讨好的锤着傅声的肩膀,傅声白了凌时一眼,杨秘书听见里面终于没有了声音,才敢敲门进来。

    “傅总,九点半的会议开始准备了”杨秘书先把文件给傅声看了一眼,傅声点点头,赞赏的看了杨秘书一眼。

    “你在这里呆着吧,困了就去休息室睡会儿,我去开会”傅声一看凌时眼下的黑眼圈就猜到了凌时昨天晚上绝对没有睡觉。

    “知道了”凌时目送他哥离开,他哥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感觉自己困了。

    凌时打开休息室的门,直接扑上床,明天就要读书了,假期过得真快,感觉刚刚放假,这么就又要读书了。

    凌时把外套和鞋子脱了,把休息室的暖气打开,掀开被子就睡。

    凌时睡的昏天黑地,连爹妈都不认识了,路意则除了吃饭,没离开房间一步,路徽园本来想要和路意好好谈谈,但是因为路意一直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谈。

    路徽园特意去买了海鲜还有新鲜的菜回来,给路意做饭,路徽园看着一桌子的菜,满意的笑了笑,硬朗的脸庞都带了点温柔。

    路意在书桌上写作业,路徽园没敲门就走进来,路意在房间里,下意识的就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背对着路徽园在做作业,后颈上紫红色的吻痕实在是太显眼。

    导致了路徽园一眼就看见了路意后颈上重重的两个紫红色吻痕,还有一些已经开始消散的淡粉色吻痕。

    路徽园无声的走过去,颤抖着手指摸上去,还没有碰到路意的皮肤,路意好像就已经有了感觉,立马回头。

    路意站起来,摸了摸脖子,路意转身,脖子前面的吻痕更严重,也更密了,路徽园觉得那一瞬间血气冲脑。

    “这些,这些……”路徽园差点说不出口,路意有女朋友了?这些能是女生吸出来的吗?

    “您没看错,需要再仔细看看吗?”路意把卫衣的衣领拉开,没出乎路徽园的意料之外,确实很多,密密麻麻的,路徽园都不敢相信衣服下面。

    “你,你,你交女朋友了吗?”路徽园这几年在外国,那边风气开放,如果路意有女朋友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别耽搁了学习就好。

    “女生能吸得出来吗?您真的猜不到吗?还是在装傻?”路意冷眼看着路徽园。

    路徽园听着路意这话气的发抖,手指都在颤抖,他怎么敢相信,从小乖巧懂事的路意,居然长大了会变成这个,这个样子,不知廉耻的样子。

    “你还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居然和男人鬼混在一起了,你……”路徽园指着路意的手指都在颤抖。

    后退了好几步都不敢相信,现在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的人是路意。

    “我怎么?我这个恶心的同性恋?我不知廉耻,我不要脸,丢了你的面子,我……”

    路意话还没有说完,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打断了路意的话,路意被打的后退了两步,撞在了书桌上,眼前都黑了一瞬间,耳朵轰鸣,听不见路徽园张开的嘴在说什么。

    “路意!你看看你现在,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说你不要廉耻都已经够轻了”路徽园打了路意的手都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打了路意,更是因为,他的好儿子,居然喜欢男人。

    居然是一个,一个同性恋。

    “呵”路意笑了起来,用指腹抹掉被打破嘴角的鲜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是吗?那有我这样儿子的父亲,你又有多好”路意抓起一旁的手机绕过路徽园就要离开。

    “站住!你要去哪里?”路徽园转身看着路意,路意冷冰冰的回头,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让您蒙羞了不是吗?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是我的父亲”路意转头,不想再看那个虚伪的父亲一眼,走出房间。

    路徽园站在路意的房间里听见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路徽园脱力的坐在床上,路徽园本来是想要在今天好好谈谈他和路意之间的问题的,想要和路意和解的。

    所以才做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想要好好和路意谈谈,从路意的母亲离开,他去了国外,父子之间的关系就淡了,路意对他的误会也越来越深,甚至到了,他不给路意打电话,路意就绝对不会来过问他的生活。

    他明明是想要和路意和解的啊!可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他的宝贝路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恶心人的样子,肯定不是路意主动的,肯定不是的,路意一定是被逼迫的。

    肯定是那个人逼迫路意的。

    路徽园给路意打电话,想让路意回来,他可以理解的,没关系。

    路意已经走出了公寓楼,看见是路徽园的电话,便把手机关机了。

    路意一走出公寓楼,冷风夹杂着雪渣吹在路意身上,路意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也没有带围巾,就穿了两件衣服,里面一件薄毛衣,外面一件卫衣。

    路意嘴唇都冻紫了,打着颤,路意紧紧握着拳头。

    其实在路徽园的心里,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吧,想起来的时候就打个电话问问,没事的时候就一直在国外,谁知道他在国外有没有重新组建家庭呢?

    你看看,以前那么久都没有联系自己,现在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要问问自己怎么样了?还真是虚伪。

    路意抬起头,雪花落在路意的脸上,路意冷的发抖,站在街角,现在正值晚饭的时候,街上的人很少,到了晚上才会热闹起来。

    路意靠在墙壁上,慢慢蹲下来,今年还真是一个冷冰冰的冬天啊!

    路意看了一眼手机,他想自己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凌时别骂他,他就待一会儿。

    祝年在去给傅声送晚饭的时候,在路边看见一个男孩子,祝年发现他没有穿外套,蹲在墙角,只是一眼,祝年马上让出租车师傅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