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妹妹出来透个气,都能撞上这几个晦气东西,真是窝火,这样的地方他们本该没资格踏入的。

    张雅儿趁着自家哥哥说话的功夫,好生打量了一下几人。

    目光从裴铮,凤清凌与宁墨面上停留片刻。

    最后掠过苏洛洛,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很快用帕子压下。

    “哥哥说的什么话,宁世子与两位公子自然是没的说,出身尊贵,就连皇上都高看两眼,赞一声无双少年郎。”

    “但有些穷乡僻壤出来的可就不好说了,若不是赶上这样的时候,怕是一辈子都得窝在那穷乡僻壤。”

    “这样的人,咋一见到宁世子三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贴上去。”

    “雅儿想着,哥哥不能恨屋及乌,因为某些不要脸女子便讨厌了宁世子与两位公子。”

    “若是被爹爹知道了,肯定要训哥哥的。”

    张雅儿这明面上像是在帮宁墨三人开脱,实际是接三人将苏洛洛贬得一文不值。

    她抬手,状若无意的扔下自己的帕子。

    帕子软绵绵飘在苏洛洛裙边,她无辜一笑。

    “南宫小姐可喜欢我这帕子?我这帕子乃是上等云锦丝所制,南宫小姐若是不嫌弃,可以用这帕子擦擦裙摆。”

    “然后,再将这帕子洗干净好生收藏。也算是我替哥哥方才出言不逊的赔礼。”

    瞥见苏洛洛面色不好,张雅儿笑了笑。

    “得了这样的东西,南宫小姐该开心才是。”

    裴铮觉得这两兄妹是一个比一个讨厌,他可以欺负南宫漓玥,但不容许其他人说南宫漓玥半句不好。

    他一脚踢开那帕子,上前瞪着两人。

    “稀罕你这玩意?你们是在这儿找揍呢?上次没打完的架这次继续打?”

    这会儿,宴席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远处三三两两的人朝这儿走来。

    “谁怕你?”

    张晨被裴铮这一激,也压不住火了,当即便要动手。

    张雅儿眼珠子一转,登时有了主意。

    她拉了张晨一把,挡在张晨面前,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裴公子,我们两兄妹只是想与你们打个招呼,为何裴公子出口便骂,动手便打?”

    这话一出口,裴铮就愣了,出口就骂的人不是他们?他这还没动手呢!

    哭什么?那眼泪是狗尿,那么不值钱的?

    裴铮无语,转头看了苏洛洛一眼,显然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苏洛洛很快反应过来,瞧着已经走到假山后的人。

    她眉头一动,笑得一脸挑衅。

    “说那么多做什么?依我看,张公子是上次被打破了胆子,这会儿不敢动手呢!”

    张晨也是个禁不起激的,一听这话,当即推开张雅儿咬牙上前。

    “你爷爷我从来没怕过……”

    说话间,他一拳挥向了裴铮。

    裴铮刚要躲,却被苏洛洛撞了一下,直接用脸接下了这拳。

    苏洛洛反身,又将凤清凌撞进了张晨怀里。

    张晨怒了,也不管是谁,一把揪着衣襟就要动手。

    “哥哥……”

    张雅儿想阻止,可是已经迟了。

    第30章 比演技,谁不会?

    几人刚好从假山后走出来,看到这情形,有些呆了。

    为首的正是张晨与张雅儿的父亲,当朝宰相张松。

    他身后跟着南宫凌风与裴琰之还有几位官员。

    方才几人的话他们没听个完全,眼下只见张雅儿眼中带泪,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张松极为护短,不由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张雅儿见到自家父亲,不管不顾一头栽进了张松怀里,抽抽噎噎道。

    “父亲,方才雅儿与哥哥在这儿偶遇南宫姑娘与宁世子三人,南宫姑娘瞧上了雅儿的帕子想要,雅儿拿得慢了些,便叫南宫姑娘生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