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咬了一口鸡腿,郑重道。

    “你放心,一切都会有的,以后,我会给你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苏洛洛只顾着吃烧鸡和盯着县衙大门,压根们注意定阿容在说什么。

    烧鸡吃完,苏洛洛脑子忽然活络了。

    “他会不会是从后门进出的?阿容,不然,我守着前门,你去守后门?若是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俊俏公子,你立马来告诉我。”

    阿容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洛洛一眼。

    “俊俏的白衣公子,就是你很重要的人?”是她什么人?

    苏洛洛点头,算是默认了这话。

    县衙的后门十分偏僻,入了夜后压根就没人进出,阿容守着后门,一直心不在焉。

    直到月上中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后门处,两个年轻公子哥从门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正是穿着一身白衣。

    阿容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白衣公子确实生的不错,但比他还是差上一点的。

    县令点头哈腰的将两人送上马车,叮嘱道。

    “风公子,裴公子,还望你们能在令尊面前替我美言两句……”

    不等县令说完,白衣公子身边的人便放下了车帘,一声令下,马车飞奔而去。

    阿容目视着马车消失在夜幕中,半天却没动弹,那人对她很重要,不打紧,那人能给她的,他以后也能给。

    第二天一早,阿容才回到正门,而苏洛洛已经打听到了,昨晚县衙走了两位贵客。

    苏洛洛瞧着阿容一脸倦色的走来,二话不说拉起阿容就走。

    “阿容,昨天那公子走了,你瞧见没有?”

    阿容一愣,眼中飞快闪过什么,却只是低下头摇了摇头。

    “我昨晚守了一会儿不小心睡着了……”

    苏洛洛倒也没多想,只是拍了拍阿容的脑袋让他清醒一些。

    “不打紧,我昨晚也睡着了,弄不好是从前门走的,没事,还来得及,我们赶紧追上去。”

    门口的衙役说府上两位贵客,那是,裴铮也在?

    天杀的,要是凤清凌一直跟裴铮在一块,可就真的要被困在汇京了。

    怎么着也得赶在去汇京之前截住他们!

    阿容抿了抿唇没出声,任由苏洛洛拉着他跑的飞快,只要人还在他身边,他便有机会。

    等脸上的伤好了,他会让她看见他的模样,他其实,比你白衣公子好看很多的。

    两人出了镇子,遇到了好心人搭乘了一段牛车,总算是在第二天日落前赶到了清水镇。

    清水镇苏洛洛还是很熟悉的,毕竟上回裴铮就是在这儿差点别抓去做了人家的男!!!宠。

    想着方圆百里也就这一处落脚点,凤清凌与裴铮绝对会在这儿落脚。

    天色已晚,阿容似乎有些吃力,他眼睛不似平日那般清明,眼尾微微有些发红,看着有些无辜的意味。

    苏洛洛瞥见阿容这般,只能暂缓出去找人的步伐,先找了个地方将阿容安置好。

    她摸了摸阿容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

    “病了怎么不说?我去给你找郎中!”

    苏洛洛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寻思着这一趟玉佩还是留不住。

    阿容一把拉住苏洛洛的手,咳嗽了几声。

    “我没事,熬一熬就过去了,我们没银子……”

    他不贪心,只要多留一晚,就一晚,那白衣公子应该就追不上了。

    “你休息,我去给你买点药。”

    苏洛洛不由分说将阿容按在一旁,捡了些干草盖在阿容身上,转身飞奔出门。

    阿容本想追上去,可是浑身发烫又无力,只能躺在地上,他相信,她应该不会扔下他的。

    苏洛洛找到药铺,让郎中给抓了几幅风寒药。

    郎中看着苏洛洛一身破烂,不耐烦的挥手。

    “去去去,哪儿来的乞丐,抓药,有银子吗?”

    苏洛洛咬牙,将玉佩拍在柜台上。

    “没银子,这不是有东西给你吗?这玉佩够买下你这药铺了,要不是当铺关了门,我也不会来你这儿抵药钱,赶紧的给我抓药。”

    郎中看都不看那玉佩,叫过伙计。

    “我这儿只认银子,其他的可不认,没银子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

    伙计扭着苏洛洛的肩,苏洛洛刚要动手,便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治病救人悬壶济世乃是郎中的本分,但可惜,你却只将这当成一门生意,这小姑娘的药多少银子,我替她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