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与众太医,齐齐点头。

    苏洛洛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大口药,俯身覆在容煊唇上。

    她用舌尖叩开容煊的唇齿,将药渡了进去。

    一碗药用这样的方式喂完,苏洛洛松了一口气。

    起身擦了擦嘴,看着容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她也松了一口气。

    一转头,见太医与管家都十分认真的看着她,见她回头又都急忙转移目光。

    那探究的眼神只差写着,看得很开心几个字了。

    “记住,今晚的事,不能说出去,更不能让容煊知道,不然我杀了你们!”

    苏洛洛自己也喝了一碗解毒药,转身出门去漱口了。

    府里的人都忙活着照顾容煊,倒是没有去管苏洛洛去哪儿。

    苏洛洛漱完口,又找了点吃的,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路过后院时,她看到了紧闭的后门,不由顿了顿脚步。

    这会儿没人看守后门,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什么时候走了。

    容煊中了毒,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等容煊发现,她早就跟爹跑出老远了。

    她要是想走,这会儿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苏洛洛不是不想走,只是想想每次好像都是她趁着容煊没注意溜走了,所以才造成容煊这样变态。

    要是这次她走了,容煊不是更变态了?到时候,这锅还是她自己来背。

    苏洛洛无奈叹息,知道自己是走不了,想了想,转头进了厨房,忙活了一番,煮了一些鸡汤端着准备回房。

    想着,等容煊醒来正好能喝,还能记忆记她的好。

    刚走到后院,便见一抹黑色身影站在阴影处,不声不响活像是一抹鬼影。

    苏洛洛顿住脚步,凝神看去。

    “宁世子?”

    宁墨站在阴影处,目光冰冷的看着苏洛洛,不带一丝感情。

    “你要走?”

    语气冷冰冰的,像是质问。

    显然,先前苏洛洛的一番挣扎都看在他眼中,也不知道他不声不响的站在那多久了。

    苏洛洛笑了笑,走上前。

    “不,我只是路过,宁世子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了,我也问宁世子一个问题。”

    “宁世子来找容公……容煊,有什么事?”

    宁墨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苏洛洛,似乎在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可是,这冷冷的对峙没持续多久,便听宁墨肚子咕噜了一下。

    苏洛洛了然一笑,倒了一碗鸡汤给宁墨。

    “我刚煮好的鸡汤,宁世子尝尝!”

    若是平时宁墨肯定不会伸手,可是那鸡汤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不由自主就伸手接过鸡汤。

    很快,一碗汤便喝完了,他意犹未尽的看着苏洛洛。

    苏洛洛又给他倒了一碗,笑着道。

    “所以,宁世子这回可以告诉我了?为何而来?”

    “凉州被外敌进犯,我来求援兵,他说会给我援兵,唯一的要求便是守住凉州……”

    留下这样冷冷的一句话,宁墨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怕继续呆在这儿还会想喝鸡汤。

    凉州有外敌进犯?宁墨都来汇京求援兵了,那意思是情况还挺严重。

    可是照这时间看,这会儿都快到她及笄了,以前怎么从未听爹说起过宁墨在凉州遇到过这样的境况?

    苏洛洛糊涂了,她不知道是这次读档重来事情都改变了,还是以前有许多事她压根不知道?

    端着鸡汤回到房间,房中的人都已经散去。

    房中也收拾干净了,苏洛洛将鸡汤温在桌子上,自己爬到软塌上躺下。

    折腾了这一晚,她实在是累极了,就算心里有疑惑,也没个能解惑的人,她无可奈何,只能睡觉。

    黎明时分,容煊悠悠转醒,还没睁眼便觉得怀中一空。

    他心下一惊,立马从床上坐起,口中惊呼出声。

    “苏洛洛……”

    “嗯……”

    另一边的软榻上,苏洛洛似乎睡得正香,只是在梦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本能的含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