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知道,我那表兄嘴贱骨头硬,光是烧他的木柴就用了好多,他还喜欢一些好看的母苍蝇,我可给他烧了不少呢!”

    楼亦轩的嘴角抽了抽,一脸若有所思的看向苏洛洛。

    “说起来,我似乎也有个表妹,就是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苏洛洛,还活着,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不等苏洛洛说话,楼亦轩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进来伺候我沐浴更衣,我沐浴时要听人曲,你挑你拿手的来。”

    说完,他转身朝房间走去,临走,无奈叹息了一声。

    “王叔如今真的是年纪大了,看人的眼光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苏洛洛,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说我不好看,你找你漂亮的母苍蝇去。

    腹诽过后,苏洛洛认命的进了耳房,给楼亦轩放好了洗澡水,随即请来了楼亦轩。

    耳房热气蒸腾,以一道屏风隔开,屏风后,楼亦轩脱衣下了水。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苏洛洛看了看墙上与桌上摆放着的各色乐器,一一掂了掂,确认,自己一个不会。

    她想了想,挑了一把古筝,十指齐上,刷刷刷,魔音穿耳。

    “停……”

    屏风后,听着楼亦轩的声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这就是你说的琴技不错?”

    苏洛洛一脸无辜,收手坐好。

    “我是说我琴棋书画精通六窍,那就是一窍不通嘛……”

    楼亦轩无语凝噎,抚了抚额头,好半晌才平息了心情。

    “那就挑一个你最拿手,让我好好沐浴完。”

    苏洛洛想了想,老实应了声。

    “好,我最拿手的。”

    屏风后,传来一阵阵口哨声,尖锐又平缓,听着总叫人有一种生理排泄的冲动。

    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惜。

    楼亦轩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你给我滚出去……”

    苏洛洛不明所以,在屏风后小心翼翼问道。

    “怎么,公子尿了?”

    “滚出去……”

    楼亦轩多年来良好的素养终于在这一刻破了功,声音极大,传出老远。

    苏洛洛识趣的站起身,飞快跑出了耳房。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听着楼亦轩洗完澡自己走出耳房的动静,伸了个懒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出乎意料的是苏洛洛居然没有被赶出去。

    只是等她起床,楼亦轩已经站在院子里了,他又在伺候那些花草。

    苏洛洛见状,急忙上前。

    “公子,你醒这么早?我昨夜因为没能伺候好公子,太过愧疚,一夜没睡,思索了一夜该如何将功折罪,方才早上想的太入神,便迟了些,还望公子见谅。”

    楼亦轩听着苏洛洛这话,不由乐了。

    “那这般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说说看,你预备怎么将功折罪?”

    楼亦轩摆弄着手里的花草,整个人沐浴在晨光下,显得分外轻松。

    那一瞬间,苏洛洛觉得楼亦轩像是停在花间的一只蝴蝶,美丽却无害。

    这样的楼亦轩,与在外头看到的楼亦轩很不一样。

    “我,嗯!就是,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此,便能将功折罪了。”

    苏洛洛哪儿知道该怎么让楼亦轩开心,她以前最看不懂的就是容煊与楼亦轩,这两人,一个变态,一个接近变态。

    面上是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你总是看不透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所以,与其胡思乱想,倒不如直白点问清楚。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楼亦轩看着面前的一朵花,笑了笑。

    “我要你洗干净,熏一些栀子香,然后出现在我房间里。”

    苏洛洛一脸警觉,捂着胸口后退两步。

    “公子,你已经饥不择食到连我这样的姿色都不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