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离了楼家,拿什么养你啊!财财,公子我这样的男人还不够好吗?你还有意见……”

    不等他把话说完,苏洛洛忽然飞快出手,将手里的一个糖油饼塞进了楼亦轩嘴里。

    一脸期待的看着楼亦轩,不住追问道。

    “你试试,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吃的,你试一试。”

    楼亦轩的脸色变了变,从嘴里拿出糖油饼,直接塞进苏洛洛嘴里。

    面上笑意阴恻恻,他捂着苏洛洛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财财,你知不知道这个有多烫?你家公子的舌头起泡了。”

    滚烫的糖饼贴在舌头上,苏洛洛登时被烫得眼泛泪花,她想吐出来,可是楼亦轩捂着她的嘴。

    她只能一直含着那糖饼,直到糖饼的温度渐渐变冷。

    经过糖饼事件,苏洛洛决定,与楼亦轩绝交一天。

    此事以楼亦轩承诺给苏洛洛加一个月的月银而告终,皆大欢喜。

    两人入了利州地界,苏洛洛明显感觉到,楼亦轩比路上要谨慎些。

    利州十分繁华,街上商铺中有不少都有楼家的标识。

    看得出,楼家在利州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楼家本家在利州最大的城市,青城。

    入了青城后,便有楼家的马车前来迎接楼亦轩。

    那马车昭示着楼家的脸面,那叫一个奢华。

    路上的商户行人见到楼家的马车,纷纷避让开。

    楼亦轩掀开车帘,外头的人见到楼亦轩,惊叹不已。

    楼亦轩带着那完美到无可调低的笑,与外头的人微微点头,打着招呼。

    看着楼亦轩那样,苏洛洛忽然问到。

    “公子,你有哭过吗?”

    楼亦轩的笑太完美了衬着那英俊的容颜,着实是挑不出任何瑕疵,但就是因为太过完美,所以看着才觉得累。

    “我是楼家少主,日子不要太好过,为什么要哭?”

    楼亦轩放下车帘,隔绝了外头那些视线,面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些。

    “就是觉得,你这样,比哭看着还难受。”

    苏洛洛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向一旁。

    楼亦轩愣了愣,本想再解释一句,可是到底是没说什么。

    很快,马车便到了楼家门前。

    车夫掀开车帘将楼亦轩请下马车,苏洛洛跟着楼亦轩跳下马车,看着楼家那气派的大门,不由感叹。

    楼家不愧是百年世家,这古朴又不失气派的府邸,昭示着楼家百年的底蕴。

    两人刚站定,便见两个中年人迎了出来,见到楼亦轩后,两人拍了拍楼亦轩的肩膀。

    “亦轩啊!我们收到你祖父的信说你要回来,可高兴坏了,一大早便开始忙活。”

    “看看,怎么去汇京后还瘦了?怎么,汇京的日子没这儿好过吧?依着我看,你就回来算了,免得我跟你三叔一直惦记着。”

    为首的那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青白色袍子,面容与外祖父有些相似,但没有外祖父那般威严不可接近,面容要更柔和一些。

    苏洛洛听楼亦轩说过,她娘最大,底下的是两个弟弟,分别是楼亦轩的二叔与三叔。

    眼前说话的这位,定然就是楼亦轩的二叔,楼昌盛。

    那另外一个没出声的,便是楼亦轩的三叔,楼昌远了。

    这也是她的两位舅舅,嗯,单从面相上看,这两位与外祖父都有几分相似。

    但楼昌盛看着更和蔼一些,而楼昌远不怎么吭声,看着就是一副老实模样。

    “我倒是想回来,可是祖父不让,不然,二叔与三叔帮我与祖父求求情,让我回楼家。”

    “我便窝在我院子里种一辈子的花草,陪着二叔与三叔可行?”

    不等楼昌盛说什么,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楼昌远不冷不淡说了一句。

    “我们倒是想说,关键你祖父不听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祖父将你看得多重要,比我们这两个亲儿子都重要,我们说的话,你祖父可听不进去。”

    “昌远。”楼昌盛喝止了楼昌远的话,拍着楼亦轩的肩膀笑得一脸慈祥。

    “亦轩路上该是累了,先去沐浴更衣,然后来大堂用饭了,今天我们准备了你最爱的菜,你也大了,能与二叔三叔喝两杯而来。”

    说完,楼昌盛带着楼亦轩往府里走,末了,还看了楼昌远一眼。

    楼昌远不敢再吭声,低着头跟了上去。

    作为小厮的苏洛洛自然也识趣,急忙上前两步跟上了楼亦轩的步伐。

    楼府依山而建,伴水而居,楼亦轩的院子在山腰视野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