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便碰到了裴铮。

    裴铮见苏洛洛换过衣裳,不与皱眉。

    “你这是要去哪儿?”

    “出去买点东西,顺便逛逛!”

    说着,苏洛洛大步踏出了院子。

    裴铮闻言,神色变了变,几步跟上苏洛洛,一把揪着苏洛洛脖颈的衣裳将人揪了回来。

    “你要买什么?让府里的人去帮你买就是了,自己往外跑些什么?”

    苏洛洛一把挥开裴铮的手,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想出门逛逛,你哪儿知道女子逛街的乐趣。就算上街什么都不干,只是上街走走,也能叫我们快乐!”

    裴铮不依不饶的拦住苏洛洛,含糊道。

    “这几天不行,外头日头太猛了,等过几天再说!”

    苏洛洛抬眼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怀疑她和裴铮待的是不是一个地方,就是因为看着今天难得凉爽她才想出门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啊?”

    苏洛洛绕着裴铮走了一圈,平日里裴铮虽然话也不少,但很少这样婆婆妈妈的。

    “老子一向来都是这么英俊潇洒,倜傥不凡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裴铮梗着脖子,不敢看苏洛洛的眼睛。

    苏洛洛皱了皱眉,站在裴铮跟前摸了摸下巴。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出门?难道,你想跟我做点什么?”

    裴铮的脸登时就红透了,直接给了苏洛洛一个爆栗子。

    “老子虽然知道你觊觎老子,但这光天化日的,实在不适合,你先回房,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苏洛洛捂着脑袋,一脸无语的看着裴铮。

    忽然,她指着裴铮身后压低声音道。

    “咦,我好想看到了那什么磨刀,他在那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裴铮闻言一惊,回神咬牙。

    “那几个狗东西还不消停?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啊!你先回房,我待会儿去找你……”

    说完,裴铮一溜烟往苏洛洛指的方向跑了。

    苏洛洛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趁机溜出了府。

    街上十分热闹,苏洛洛也无意引起旁人注意,因此出门时带了一定斗笠遮住面容。

    逛了一圈有些累了,她便寻了一个茶楼叫了几样点心和茶坐下休息。

    茶楼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苏洛洛喝了两口茶,吃了几口点心,便听见身后一桌的人正神秘兮兮的说着话。

    虽然她不想听,可是那几人的声音不停往她耳朵里钻。

    “听说了吗?青州附近最近爆发了瘟疫,听说死了不少人呢!”

    “是啊!要说青州最近也是不太平,好不容易旱情缓解,这又来个瘟疫,真叫人可怜啊!”

    “你们说,这事会不会与最近各地发生的异状有关?”

    苏洛洛听到这儿,不由起了几分好奇,什么异状?青州的瘟疫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是啊!听说最近周国各地都挖出了奇怪的东西,更有甚者,在青州附近挖出了一块石碑,上头写着四个字,月兴周亡。”

    “你们说,这些天灾与这些异状,是不是老天爷的启示?”

    “月兴周亡?莫不是有人要将皇上取而代之?是月族?还是姓月的?可这些,都没听说过啊!”

    “不,你们莫不是忘了?我们的公主,名讳中可是有个月字。公主经过凉州与青州的事后,在民间呼声可是很高的。”

    “皇上又只有她一个血脉,没准她还真等取而代之……”

    “可她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便是登上皇位也是名正言顺的,为何,上天会降下这等启示?”

    “你们是不是傻?公主以前是什么名声?如今又是什么名声?再说了,周国开国这么多年,几时有女子登上过帝位?”

    “若公主真是天命所归,又怎么出现这等天降异象?只怕,公主如今的种种,都是有心为之,因此被天所不容,所以才会有这等古怪的事发生。”

    “你们想想,那可是月兴周亡,月兴了,周便亡了,那也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而是要改朝换代啊……”

    身后的人议论开了,苏洛洛却皱了皱眉,所以,她这段时间没出府,外头出了这些事?

    她还以为这段时间安宁得很呢!她才不信什么天降异象是老天给的启示,这分明是有心人动了手脚。

    至于青州的瘟疫,这倒是在她预想中,一般遭了旱灾与水灾的地方,灾情缓解后便会爆发一阵瘟疫。

    这也是当初她为了在离开青州前与青州郡守提起,让他小心应对这些事。

    现在坊间议论纷纷,宫里却还没有消息,显然这事还没有提到面上说,这次,南宫凌风应该又会给南宫凛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