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主,公主?”

    这会儿张晨见地上的人压根没动静,也慌了神,若是公主在这儿出什么事,他可脱不了干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画舫靠岸?命人准备好马车,赶紧回公主府!”

    楼亦轩看着地上的人,头一次知道心慌是什么滋味,他将苏洛洛的衣襟拉开了些,想让她透透气。

    可是看见了白皙肌肤上的红痕,当即面色一沉,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裹住地上的人,将人背过身来,控出口鼻中的水。

    很快,画舫便靠了岸,方才楼亦轩命人准备好的马车早已停靠在岸边。

    楼亦轩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地上的人飞身跳上马车。

    马车飞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张晨看着这一切,半晌没回过神来。

    换了一身衣服回过神些的张雅儿这会儿总算是有了些许精神,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上前。

    见到地上同样昏迷不醒的李思雨,微微皱了皱眉。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人,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雅儿啊!咱们这次好像闯祸了?”

    “哥哥放心,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分明是这李家小姐不小心将公主推入水中的,我们已经尽快去搭救公主了,可是慢了一步。”

    “这般就是皇上那边问起来,也怪不了我们。至于这李家小姐嘛!”

    张雅儿挑了挑眉,收回脚。

    “她若是还活着,自然是脱不了干系,若是死了,那倒是清静!”

    张晨回神,看了地上的李思雨一眼,急忙点头。

    “是啊!方才我看的真切,是她将公主推下水的,我想去救公主,可是慢了一步。赶紧,将这尸体送回李家去,别留在这儿,晦气!”

    张晨一声令下,立马有家丁上前抬起地上的人。

    动手的瞬间,地上的人吐出一口水,显然是没淹死。

    张雅儿见状,不由冷笑一声。

    “居然还活着?只怕以后会生不如死了!”

    李思雨被人送回了李府,楼亦轩也带着苏洛洛回到了公主府。

    他抱着苏洛洛下了马车,直奔苏洛洛的房间,路上他叫过管家,小声叮嘱道。

    “去,请两个信得过的郎中过来。”

    管家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也二话都没问便急忙去请郎中了。

    楼亦轩将人放在床上,正想去叫个丫鬟进来给床上的人换衣服。

    闻声而来的容煊便进了门,容煊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人,神色骤然一变。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出去,怎么变成这样了?”

    楼亦轩看向容煊,眼中也有几分愧疚,毕竟,人是跟他在一块出的事,他也有几分逃不开的责任。

    他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说与容煊听,末了叮嘱容煊道。

    “旁的先不说,先让人给她换一身衣服吧!暂时,还是不要惊动太多人的好!”

    如今府上可是有皇上的探子,不能让他们知道公主如今如何了。

    容煊并未理会楼亦轩,径直上前放下床幔,找出干净的衣服上前给苏洛洛换衣服。

    “容世子?”楼亦轩见状,便要阻拦。

    公主如今还没许过人家,他一个男子堂而皇之的给公主换衣,是不是太不妥当了些?

    容煊连眼风都没给楼亦轩一个,一把将苏洛洛身上楼亦轩的外衫扔了出去。

    “楼世子只要眼睛没瞎,便该知道,公主已经是我的了!楼世子还是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吧!免得叫人看了,误会许多。”

    楼亦轩登时想到先前在苏洛洛脖颈上看到的那些红痕,心中不由又是一惊,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只是低头捡起地上的外衫,走出了房间。

    分明,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喜欢南宫漓玥,可是为何,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心中莫名觉得很生气。

    生气到,恨不得杀了容煊?

    待楼亦轩换过衣服再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裴铮。

    裴铮面上带着几处淤青,看样子是新近留下的伤口,他见到楼亦轩,二话不说便给了楼亦轩一拳。

    “好好的人叫带出去,如今回来便叫郎中,你说,你干了些什么?”

    楼亦轩因为心神恍惚一时没察觉,平白挨了裴铮一拳,当即面色便变了变,见裴铮又要动手。

    他闪身避开裴铮的拳头,冷声道。

    “裴世子还能吆喝得更大声一些,好叫这府上的人都听见,公主如今不好了,这样便可叫有心的人能趁虚而入。”

    “若不然,便请裴世子闭嘴!”

    裴铮咬了咬牙,到底是担心房中人的安全,也不再与楼亦轩多言,一头冲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