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云!你敢!你这么对我,主上不会放过你的!”青衣男人虽被绑着,但说出的话着实是硬气。

    只是,再硬气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是吗?”陆行云掏了掏耳朵,不疾不徐的说:“你知道吗?上次跟我说这话的人已经死了。”

    说完这番话后,陆行云伸出绿玉笛,挑起了男人的下巴,眸中划过一抹冷笑,“说吧,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哪有这个本事,主上绐你的蛊毒不好受吧,陆行云,刚才你的样子真狼狈。”

    “蛊毒!”季寒皱着眉,迈步上前,一把揪住这人的脖领,面露凶光:“师尊身上是什么毒!”

    青衣男人墨绿色的眸子在季寒身上停留了片刻,不由冷笑,“陆行云,你的眼光可越发不行了,居然喜欢

    这种干瘦的,若是主人知道你有了别人,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本来陆行云想逃出这人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结果这个绿毛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在一个孩子跟前胡言乱语。

    于是,他毫不犹豫抬起一脚,将坐在地上的男人直接给踹翻了。

    绿衣男子正想骂人,却见头上出现一片阴影,紧接着就看到陆行云居高临下的垂头看着他,那双本就清冷的眸子仿佛结上了一层寒霜,“要是在胡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你……”绿衣男人冷哼一声,道:“我胡说了吗?你这些日子没去陪主上,主上可馋你馋的紧。”

    “靠!”陆行云也不管形象了,毫不犹豫的扬起凌云剑,直接就扎了过去,嘴这么欠,还是死了吧!

    至于主上是谁?蛊毒又是怎么回事?他可以慢慢查,但眼前这个张口闭口就污蔑季寒的人必须死!

    “你……你真下手!”男人一脸震惊的看着陆行云。

    “要怪就怪你嘴太欠,本尊的徒弟,也是你能骂的吗?!”陆行云面无表情,目露寒光,握剑的手也顺势向前递了过去,死去吧,孙贼!

    第99章 这下麻烦大了

    长剑又一次贯穿男人的身体,这一次,陆行云是抱着送他下地狱的态度,所以出力也越发狠了。

    可让他出乎意料的事,就在他准备把剑拔出来在给这人补上一刀的时候,青衣男人的身形突然逐渐趋于透明。

    “你……”

    青衣男人脸上勾起了一抹自以为邪魅但其实异常沙雕的笑容,用那种过分中二的语气说道:“呵,想不到吧,陆行云,你想杀我还嫩呢,记住我的名字,我还会回来的!”

    随着青衣男人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彻底消散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陆行云有点懵,所以最后,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收起凌云剑,陆行云没有管那散落一地的绳索,敌人太过沙雕,临走之前连名字都不留下还妄图自己能记住他,他绝对这人绝壁脑子有病。

    此刻,季寒愣愣的站在原地,脑海中全是师尊方才痛苦的模样以及那个男人的污言秽语。

    他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手,就连指甲刺破手心也不自知。

    方才包好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又一次裂开,鲜红的血液渗透白色的布条,低落在地上,溅起朵朵寒梅。

    让人痛不欲生的蛊毒,神秘的男人,还有男人口中的主上。

    —直以来,季寒都觉得师尊很遥远,但这种遥远仅仅只是因为师尊过于超凡,可现在那些俗不可耐的词汇让他觉得师尊背后不仅仅是圣光,还有那看不见的深渊。

    陆行云看着男人失踪的地方,沉默了片刻,随即收起凌云剑,扭头看向季寒。

    这一回头他就看到了季寒正在冒血的双手。

    “季寒,你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疯子可是伤到你了?”

    陆行云一边说,一边迈步来到季寒身边,其实这个时候,他只要看一眼对方的眼睛,就能发现季寒眸中藏着的暴戾。

    不过很可惜,他没有,他一门心的都扑在了季寒的双手上。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季寒的手掰开,看到手心的指甲印时,不由松了口气,还以为是那个疯子,没想到是他自己。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手是你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你这么一弄,还怎么洗脸?怎么洗澡?”

    季寒看着师尊小心翼翼的为自己包扎,心头的那点狠戾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在师尊抬头看他的时候对上了师尊那双宛若琉璃灯盏的双眸,咧开嘴,甜甜的笑道:“有师尊在,师尊

    不会放任弟子不洗脸,不洗澡的吧!”

    擦!

    太可爱了吧!

    陆行云心虚的垂下头,心中忍不住暗骂,虽然是主角,但这么可爱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

    这样的人长大以后走在街上,肯定吸引姑娘们的眼光,到时候他们这些本就找媳妇难的大龄未婚男青年岂不是更难了!

    哎,生活不易,云云叹气啊!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师尊说的是,弟子受教了。”季寒一口一个师尊喊的倒是脆生,可这心里,到底有没有把陆行云当师尊,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这说话的功夫,陆行云便为季寒把手上的伤包好了。

    末了,他在季寒手上拍了拍,叮嘱道:“日后切不可这么冲动,虽然那个男人挺讨厌的,但你犯不上用自己撒气,你不舒服同我知会一声,让你揍一顿,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