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抱,虽然师姐已经名花有主,但他这小心脏还是有点激动,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次有姑娘抱他。

    不过顾轻羽好歹也是师兄的人,这样确实有点不合规矩,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师姐放开他的时候,腹部便传来了一阵剧痛,他一脸痛苦的弯下了腰,“师姐,你在干什么啊!”

    陆行云有些埋怨的说完,随后直起了身子,往顾轻羽的方向看去,四目相对,他愣在了原地。

    此刻的顾轻羽,双目微红,看起来竟有些脆弱。

    陆行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苦笑,分明挨打的是他,怎么顾轻羽表现的比他还痛苦。

    “臭小子!下次若是还活着,就提前给我们说一声!”顾轻羽的话说的并不温柔,但眸中的关心却是真的。

    四目相对,陆行云想到了自己那个逆徒说的荒唐的葬礼,当即一脸抱歉的说道:“师姐,我这些天一直昏迷,也是今天才恢复的,您也别生气,您看,我这不是一回来就过来找大师兄复命了吗?”

    陆行云并没有将实话说出,毕竟依着自家师姐这火爆脾性,若是知道自己被季寒关起来,定是要找季寒麻烦的,若是自此让师姐被季寒记恨上了,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昏迷?”顾轻羽并没有因为陆行云的那番话而变得轻松,她迈步上前,一脸凝重的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师姐的这一举动让陆行云有些懵,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姐,道:“师姐,怎么了?”

    “你不是昏迷了吗?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顾轻羽有些担心的说。

    “我……我没事。”

    他当然没事,若说真的有问题,那就是噬心蛊了,不过这种蛊毒可不是一般的药就能治的,而且那是蛊,师姐根本就束手无策。

    片刻后,顾轻羽看向陆行云,道:“师弟,你中蛊了?”

    “啊?”陆行云有点懵,这蛊毒不是一般的医师都束手无策的吗?他的标准答案难道有问题吗?

    看着自家师弟一脸呆样,顾轻羽伸出手,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个憨货,中了毒都不知道!以后你最好不要跟别人说你是大乘境的!”

    “为什么?”

    “丢人!”

    陆行云干笑了两声,一脸虚心的问:“师姐,那你有没有办法解了我身上的蛊毒?”

    “不慌,我再绐你看看。”顾轻羽说着,又拉起了陆行云的手腕,然后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怪异,“小师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啊?”陆行云愣了愣,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顾轻羽恐怕是想推断是谁绐他下的噬心蛊,“没有,我的为人师姐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

    “你的为人?你曾经的为人可没少得罪人,别人在身体里下了两种蛊毒,看来那人对你真的是恨之入骨。”

    “什么?”陆行云有点懵,“两种?”

    不能吧,季寒只给他下了噬心蛊,他们都说清了!

    “嗯?说起蛊毒的时候你很平静,说到两种的时候你却很吃惊,小师弟,你是不是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蛊毒?”

    啧!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师姐不简单!

    “师姐你说什么呢?”陆行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要是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我早就提到把那人绐劈死了。”

    “劈死?别人一催动蛊毒,你别说劈死别人了,怕是连站起来的可能性也没有。”

    那可不!噬心蛊一发作,他就跟个废人一样!

    “这……这么厉害?师姐,我到底中了什么毒?”

    陆行云说着,眸中露出了震惊之色,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感慨自己除了适合当一个技术宅,还适合当一个影帝!

    “一种是噬心蛊,还有一种……”顾轻羽说着,眸中露岀了审视之色,“小师弟,甲子山上,你是不是遇到

    了魔族的人?”

    陆行云眨了眨眼睛,噬心蛊是季寒下的,还有一种蛊毒是主上下的,主上是魔族的,所以小师姐这么问也没有问题,幸亏是这个时候发现的,如果是在甲子山之乱之前发现的,那就糟糕了,毕竟和魔族有牵扯,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如今甲子山之乱,倒是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

    “是,怎么了师姐?难道说是魔族?”

    “嗯,一种蛊是噬心蛊,还有一种是魔族的蛊,这两个都比较棘手。”

    听顾轻羽这么说,陆行云不由面露喜色,棘手是好事啊!棘手就是有办法!

    想到这里,他急忙冲着顾轻羽拱手施礼,道:“既然如此,那就仰仗师姐了。”

    “行了,不管怎么样,这些蛊毒都是要一个一个解的,魔族蛊毒的名字叫摧心肝,这种蛊毒的痛苦程度不及噬心蛊,所以我先帮你解噬心蛊。”

    “等等!师姐,要不还是先解摧心肝吧!”

    陆行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噬心蛊是季寒给下的,季寒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要他的命,所以噬心蛊暂时不用担心,至于摧心肝,他想到了那个主上,那个人可是敌人,所以要先解除敌人在他身上安插的麻烦才行。

    “你确定吗?摧心肝的毒尚且能忍受,噬心蛊可等不得!”顾轻羽有些担心的说。

    “我确定,既然摧心肝比噬心蛊弱,那解的方法自然也简单。”

    “嗯,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顾轻羽说着,从广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道:“这个要每天吃一粒,吃上一月,之后我帮你施针,七天就会恢复。”

    陆行云听了以后,点头道:“师姐,听你说的还挺简单的,你怎么说难啊?”

    “简单个屁!施针的那七天可是关键时期,若是弄不好,还有可能被反噬。”顾轻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反噬?师姐,反噬会怎么样?”

    “会疼死你。”

    就在这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沈千陌吃惊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说,肯定是看到自己这个死而复生的师弟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