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你……你不是说你在山上呆了十年吗?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陆恒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张子瑶是脑残粉,如果贸然说了陆行云的不是,这小子怕是会疯,于是他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继续说。”

    张子瑶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玉琼真人出关的事不是小事,沈掌门大喜,就广发请帖,邀请玄门中人上缥缈宗参加玉琼真人的接风宴。

    而这个时候,季寒已经消失五年了。与yu夕xi。

    季寒是缥缈宗的弟子,而陆行云是季寒的师尊,云卿和张子瑶找不到季寒自然会去找陆行云,但那个时候,他们的师父告诉他们,季寒已经死了,三个月就已经死了。

    云卿自然是不信的,至于张子瑶,虽然他对陆行云百依百顺,但这件事事有蹊跷,他也不信,于是就和云卿私下里打探这事,后来他们打探出在季寒刚消失后的很短的时间里,魔域出了以为尊主,那个尊主带着魔域众将领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就平了魔域七十二州,统一了魔域。

    魔域出了这个尊主让整个玄门都感受到了忐忑和压力,张子瑶顺着这条路去查,弄来了那位魔域尊主的画像,当他们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因为那画像上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季寒!

    魔域尊主是季寒,这件事是一个让人极其无法接受的事,尤其是张子瑶和云卿,他们想不明白,师尊平日待季寒不薄,他为什么要修魔道,入魔域!

    是啊!原著也没说季寒入魔域了啊!

    听到这里,陆恒和张子瑶一样,都是懵的,不过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玉琼真人接风宴当天,季寒便率魔域众将领杀了上来。

    在通往缥缈宗的那段石阶上,到处都是血迹,有魔域众人的,也有玄门修士的。

    那次接风宴,死了大概有百十来号人,沈掌门率领众门生抵御来势汹汹的魔域中人,然后被季寒伤及元神,魂飞魄散,药王峰峰主当场发疯,跌入悬崖,生死不明。

    那一刻,陆行云成了整个缥缈宗的神,他手握凌云剑,周身满是肃杀之气,看向季寒的目光透着森冷的寒意和杀意。

    张子瑶说,他从来没有见师尊发过那么大的火,他知道,师尊是真的生气了。

    只有陆恒知道,那个不是真生气了了,而是害怕了,他担心现在的自己比他强,他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个自己的阻碍而无法走上那万万人之上的地位,一山不容二虎,从原装季寒过来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上的季寒就注定是他的阻碍,之前说的什么辅佐现在的季寒,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那一天,张子瑶看到了陆行云的愤怒,同样也看到了季寒眼中的崩溃,他虽然和自己的小师弟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却很清楚他小师弟的脾气,师尊生气了,小师弟也心碎了。

    “师尊,您为什么要杀我!”

    “入魔,不杀难道污了本尊的声誉吗?”陆行云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们都听到了。

    张子瑶和云卿都傻了,尤其是云卿,她有些着急的说道:“师尊,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小师弟怎么可能会入魔吗?他……他那么听您的话,怎么可能会入魔!”

    “怎么?本尊说的话你们都不信的吗?”

    陆行云的声音透着股不容置喙的认真,让本还想继续劝阻的云卿瞬间就噤声了。

    季寒眸子一颤,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都:“师尊,弟子的性命和您的清誉到底哪个重要?”

    陆行云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冷笑,一字一顿,过分凉薄,“你?你算什么东西?”

    “师尊,您……”

    “够了!既然没有死,那本尊今天就清理门户,我的乖徒儿,你可不要怕疼啊!”

    随着陆行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身形迅速向季寒方向靠拢,然后抽出长剑,毫不犹豫的往季寒的心口扎

    去,人的心脏是最脆弱的地方,不管是对普通人而言还是对玄门中人而言。

    只是这一次,陆行云没有顺利的将长剑送进季寒的身体,那把剑,在快要进入心口的时候,被对方用手握住了。

    手心被剑锋划破,蜿蜒的血迹滴落在雪地上,宛若一道红梅,诡异而美丽……

    第186章 被挂在窗户上了

    云卿担心的看着这一幕,她想冲上去,但却被张子瑶按住了肩膀。

    “师兄!你妹看到师尊做什么了吗?”

    “别去!”张子瑶的目光很坚定,季寒是他们的师弟,所以他的实力张子瑶再清楚不过了,陆行云的实力就更不用说了,这两个人要是打起来了,那便是神仙打架,若是师妹过去,定然是会受到牵连的。

    只是云卿此时顾忌季寒,根本没有办法想那么多,“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师尊现在要杀师弟,难道我们要看着师弟死吗?”

    “你放心,师尊杀不了师弟!”

    “可……”

    “别可是了,你若是真的过去,那才是添乱,好好留在这里,我们见机行事!”’’

    云卿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拗不过张子瑶。

    那边,季寒已经完全不顾的周围人了,他对上师尊那双过分冰冷的眼眸,咬牙道:“师尊,您是真的想我死吗?我们之前那些事,您……”

    “住口!休要说起那些混账事!本尊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你若是再说,本尊不介意将你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下,让大家知道你是怎么欺师灭祖的!”

    “师尊,您……您觉得恶心,可您当时明明……”

    “本尊让着你,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囚禁本尊,这叫权宜之计,难道本尊没有教过你吗?”

    陆行云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剑用力向前推了推,“你还是去死吧,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我的奇耻大辱!”

    “师尊的心里,难道真的没有弟子的位置?”

    “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