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不懂您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弱鸡奉为上宾!”

    弱……弱鸡!

    陆恒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强下下心中怒火,虽然他自己长得确实没有陆行云好看,但是也不至于是弱鸡吧!这个女人说话可真不讲究!

    一边的玉瑶闻言,急忙出言道:“灵儿姑娘,慎言。”

    “慎什么言?我有说错吗?你看看他,文文弱弱的,感觉就下是纸片人,一刮风就会被吹走。”

    陆恒:“……”呵呵呵,果然女人都是骗子,刚才还说他有趣,现在就变成纸片人了,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阮灵儿怼完玉瑶后,突然意识到这人还没走,当即皱眉道:“不是,你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啊!虽然你们狐狸都不要脸,但是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身为灵狐族圣女,一直缠着我的人,你也不害臊!”

    “什么叫你的人,你和季寒明明都没有……”

    “没有成亲对吗?”阮灵儿接过玉瑶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你以为我这次来是做什么呢?”

    “你说什么?”不等玉瑶反应,原本还稳如钟的季寒一下子就慌了,虽然不明显,但陆恒看的很清楚。

    阮灵儿以为季寒是高兴地,当即扭头看向他,笑道:“季寒哥哥,你以为我这次从魔域来是为了和你说话聊天的吗?”

    “到底怎么回事?”季寒的语气透着些许不耐。

    “你别急啊,我慢慢跟你说。”阮灵儿说完,将目光挪到了玉瑶身上,“你能不能走开,我要和季寒哥哥书成婚的事,你也要听吗?还说是,你们灵狐族已经不要脸到想看我和季寒哥哥洞房花烛共赴巫山吗?”

    “你……”玉瑶到底还是脸皮薄,最后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陆恒在一边感叹,果然还是不要脸的人有饭吃啊!

    “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些话我难道不是说给你听的吗?”阮灵儿看着陆恒,脸色很是难看。

    “是,那尊主,属下告退。”

    “等……”

    “季寒哥哥!”阮灵儿知道季寒不想让陆恒离开,所以在他开口先率先将他出口的话截住了。

    陆恒自然不会等季寒开口,他还有事要做,如今有机会脱身,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从这里离开后,陆恒便准备离开这里,然而当他准备下楼的时候,便被守卫给拦住了。

    他皱了皱眉,看着这些守卫,有些不解的问:“守卫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尊主有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里。”那些守卫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守卫大哥,在下有事要去办,诸位能否通融一二?”

    “尊主说了,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里!”

    陆恒:“……”

    罢了,不让出去就不让出去,客栈那边先不急,反正这才过了一天,萧钰肯定还没有离开这里,不如到处找找,也许能找到萧钰的踪迹。

    只是用什么办法找呢?

    想来想去,陆恒想到了缥缈宗的灵蝶引路,找人的话,确实没有比灵蝶更方便的了。

    但这是缥缈宗的术法,代表性太强,若是被人发现,那就糟糕了,而且昨天来这里后,他就是和季寒睡的,这就表示,他没有单独的空间可以施展这一术法。

    陆恒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干的,好不容易得了空,他可不想浪费。

    思索再三后,他将目光挪到了屋顶,罢了,为了找打我萧钰,他不介意再当上一次梁上君子。

    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能释放出的灵蝶并不多,虽然这么一来效率会大大下降,但却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很快,陆恒就找到了萧钰所在,不过萧钰的情况并不怎么好,那是一个地牢里,位于

    陆恒收回灵蝶,回到小楼里,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下去!

    只是打晕这些守卫的法子是行不通的,因为一旦这么做,事后季寒肯定盘问,到时候如果暴露了,那就不太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耳中,“陆先生等等!”

    玉瑶?这姑娘找他作甚?

    出于礼貌,陆恒顿足回眸,拱手施礼,“玉姑娘有礼了。”

    “陆先生有礼。”玉瑶回了一礼,“方才见先生一直在这里踱步,是有什么事吗?”

    陆恒一听这话,不由计上心来,他自己没有办法离开,不代表玉瑶没有办法离开,他可以请玉瑶帮忙送他离开!

    打定主意后,陆恒笑道:“让玉姑娘见笑了,在下有要是要出去一趟,只是门口有护卫,所以寸步难行,正在为难之时,却让玉姑娘撞见,实属不该。”

    “无妨,只是陆先生既然有事,为何不同季寒说,季寒那么看重您,肯定会让那些护卫放行的。”

    开玩笑!若是真的让季寒知道了,他怕是寸步难行了!

    “本想着去说的,但尊主和灵儿姑娘又要事商量,在下这做客卿的自然不便多说什么。”

    玉瑶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若是惹了季寒不悦,那便不好了,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不如我带您出去?”

    陆恒眸子一亮,当即施礼道谢,“如此便多谢玉姑娘了!”

    有了玉瑶的帮忙,他很顺利的就从这里离开了,等远离了那些守卫,陆恒又对玉瑶在三道谢。

    “公子莫要记挂,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若是无事,我便要离开了。”

    一听玉瑶要走,陆恒有些奇怪的问:“玉姑娘,怎么今天刚来就走,您还没和尊主好好说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