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没有别的事,我就是想告诉你,由于检测到这个世界崩坏的太厉害,我准备采用无为而治的法子。】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预感自陆行云心底缓缓升出,他隐约觉得系统接下来的话应该会把他气吐血。

    【意思就是你随便作精吧,只要季寒不死,你随便玩,我不管你了,而且不怕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以后我就不回来了,至于你的修为,是我帮你恢复的,算是离别的礼物,以后我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告辞。】

    陆行云默默的听着系统君的长篇大论,不发一言,直到系统滚蛋他都没有开口挽留。

    非常好,总算是摆脱了那个狗屁系统的桎梏,现在他的人生是他自己了!

    除了季寒之外,他是又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这么想着,陆行云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他拉开门,准备出发宰了陆离那个臭小子,结果这门刚一打开,他就对上了大长老那张大长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看到大长老,他就想到了这货在床上的“雄风”,于是陆行云毫不避讳的扭过来脸,吐了

    “你没事吧。”大长老有些着急的扶住了陆行云。

    “滚!”

    就在大长老搭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将人甩开了,“别碰我!”

    说话间,陆行云扭头看向了这货,眸中杀气腾腾。

    “呵,陆行云,你这是什么表情?前这位。

    想造反吗?”大长老也是个暴脾气,他最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尤其是眼

    陆行云没有搭理他,他直起身子,是,你打算怎么办?”

    理了理自己有些折皱的衣衫,看向眼前人,不疾不徐的说:“如果我说

    “没有什么事是我解决不了的。”大长老的眸中出现了罕见的兴奋,“那些天你对我唯唯诺诺,我都差点腻了,如今倒是展现了神殿中的烈性,我很喜欢。”

    “喜欢?”陆行云眸子一沉,笑道:“喜欢你就来啊,本尊保管伺候的你欲仙欲死。”

    大长老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肝,看着陆行云的模样,居然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在他靠近的那一刻,长剑刺破皮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插在腹中的凌云剑,然后看向陆行云,“你……你找死……”

    “呵,大长老,滋味如何?是不是舒爽的厉害,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爷爷我用凌云剑,送你直上云之巅!”

    陆行云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长剑转了一个方向,大长老吃痛,抬手向他打去,而他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足尖轻点,一个凌空跃起,稳稳的落在了大长老身后,未曾溅起一粒尘埃。

    不等大长老转身,他伸出两指,夹起那薄如蝉翼的剑身,然后猛地一扯,凌云剑的便被他从大长老身上生生扯了出来。

    与此同时,大长老的惨叫声也响了起来,陆行云嫌弃了看了一件剑柄的血渍,然后走到大长老身边,在他身上擦了擦,最后又用茶壶里的水洗了洗,这才垫着衣服将它握在了手中。

    大长老一脸震惊的看着陆行云,“你……你怎么敢!我要杀你了!”

    陆行云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后凌云剑一甩,一股剑气遂将桌上的茶壶震的四分五裂,而后他才开口,“来啊!谁怕谁啊!”

    看着眼前这个沙雕,陆行云皮笑肉不笑的想着,他的人生都经历了这么多了,他还怕死吗?!

    能在季寒未成为魔域之主时而执掌魔界,能在季寒成为魔域之主后对他奉为上宾,大长老无疑是实力与智慧并存的。

    陆行云自己也深知这一点,但他并不害怕,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无所畏惧!

    至于这个大长老,呵呵,大长老就是个闷屁,死都听不见一声响!

    第223章 轮到倒霉谁能比过暮辞

    在当陆恒的那些年,他学的最多的就是剑修,毕竟他之前就是用剑的,如今重新回到这具身体里,十年所学,绝不只是纸上谈兵,大长老虽然也厉害,甚至可以说和他是旗鼓相当的,但对上剑,大长老真的是毫无胜算。

    —开始两人尚能平分秋色,但渐渐的,大长老的便趋于下风,然后是只有格挡之力,毫无反击之能,再然后,他连格挡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陆行云飞起一脚,将这人一脚踹出,大长老飞起的身体砸塌了那本就有点摇晃的床架。

    “你……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死吗?”大长老的情绪十分不好,脸色也十分难看,不过这也难怪,被前几天还对他唯唯诺诺的人打成这副鬼样子,搁谁脸色都不好看。

    “你以为我是以前的我吗?”陆行云说着,将额头上的白色布条摘下,滑落的布条落在地上,大长老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修为恢复了?!”

    “明知故问,恢复没恢复你看不出来吗?”陆行云说着,蹲下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可不怕你的蛊毒威胁,来吧,随便,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什么都能扛的住,尤其是扛疼。”

    “那……那就试试看!”

    “好啊,试试就试试。”陆行云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位,“来吧,吹吧。”

    大长老看了一眼陆行云,双手颤抖着从从袖中取出了一把翠玉笛,横于嘴边,一道悠扬的曲调自他口中溢出。

    在听到笛声的这一刻,那股磨人的疼痛自陆行云腹中传来,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大长老,很疼,真的很疼,但人对疼是有免疫的,他之前所受的苦痛比这更多,所以他表现的很随意。

    大长老加快了节奏,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人,不想放过这人脸上的任意一个表情,最后,他实在是吹不动了,“你……你的毒解了?”

    “从来没有。”陆行云迈步上前,脸上笑意更浓了,“疼的要死,但这种程度还能忍受,就是不知道大长老能不能忍受了。”

    陆行云说着,收起剑下,大长老的胳膊就这么生生削下来了。

    “你……你找死!”

    “换个词汇,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陆行云很温柔,但他所有的温柔只绐了一个人,对别人,能客客气气的都算是不错的了,对大长老这个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东西,他不会客气,尤其是当他看到这人对这个壳子做的事后,那就更不用忍了。

    大长老死了,死像极其惨烈,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大长老这人是被人虐杀的。

    陆行云从草堂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带一滴血迹,残阳如血,像极了大长老身体里流出来的肮脏的液体,锋利的剑锋在余晖下显得越发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