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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首挺胸出了茶楼,路呦呦盯着面前这条完全陌生的街道,静止了三秒钟,然后撒开小蹄子就跑。

    跑了不知道多远,看见旁边有条小巷子,夫诸崽想都没想,一头扎了进去。

    这是一条挺偏僻的巷子,阴暗潮湿又狭窄,地上还散落着泡面袋纸巾烟头和几粒猫粑粑。

    路呦呦背靠着墙,干净洁白的外套直接蹭在长着苔藓的墙壁上,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直到后背有了依靠,路呦呦才重重呼出一口气,整只妖慢慢放松下来。

    装x也是个力气活儿呀。

    小夫诸想。

    两米八的气场也不是轻易能支棱起来的呀。

    果然他还是没有蔚枝厉害,可盐可甜可硬可绵随意切换。不过,不过他应该有学到一点点蔚枝的精髓叭?

    路呦呦蹲下身,只听“呜咪”一声,一只小花猫从黑暗里钻出来。路呦呦伸出手,小喵咪舔了舔他的手指。

    “你饿了呀?”

    路呦呦挠挠小花猫的下巴,正打算翻翻书包里有没有吃的,忽然,头顶一阵雷声滚过。

    豆大的雨点转瞬落下,路呦呦左右看了看,发现一个还算结实的硬纸盒,连忙找了一个雨淋不到的小角落,把纸盒放进去。

    小花猫聪明极了,路呦呦刚把简易小窝搭好,它就自己钻了进去。

    小猫淋不到了,路呦呦浑身已经湿乎乎了。

    这雷阵雨来得快估计去得也快,路呦呦正琢磨着是要冲出去还是再等一等,忽然,巷口的雨幕里闪过一道身影。

    “路呦呦!”

    那身影金光灿灿,天神一般劈开雨帘,宛如纤尘不染的仙人从天而——

    等一下。

    “盛秋艾?你怎么……”

    路呦呦呆住了。

    这是谁家的落汤小凤皇??

    “路呦呦!”

    盛秋艾冲过来,一把抱住小夫诸,双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着,像是要确认他的小鹿还完不完整,“你没事吧?受没受伤?他们欺负你了?!”

    路呦呦茫然摇头,“没有呀……可是你,你怎么知道……”

    盛秋艾展开双翼,巨大的金色羽翼瞬间照亮了整条小巷,“蔚枝联系不上你,就把事情告诉了我,还好你给他发了定位,还好……”

    刚好盛秋艾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音乐室排练,收到消息立刻赶过来,还在街口和他爸秘书的车偶遇了一下。

    幸好路呦呦跑得不远,他追着空气里残存的雪艾草气息很快找了过来。

    如果不是大雨冲淡了气味,他还可以更快。

    路呦呦躲在凤皇温暖的羽翼下,好像所有风雨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你怎么不挡一下呀。”小夫诸摸摸盛秋艾湿透的外套,一脸心疼,“感冒了怎么办?”

    凤皇的羽毛水火不侵,但盛秋艾刚才根本没顾得上遮挡,他心里急得都快冒火了。

    具体体现在,他一拳砸扁了他爸秘书的车前盖。

    当时盛秋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盛严敢动路呦呦,他明天就登报断绝父子关系。

    暴力对盛严不起作用,他唯一怕的就是自己仕途受阻。那盛秋艾就毁了他的仕途,让他在山海市身败名裂。

    说他六亲不认狼心狗肺,无所谓。

    他的底线就是路呦呦,谁碰谁死,亲老子也不例外。

    “受委屈了。”

    盛秋艾抱着他的宝贝,亲亲眼角,又亲亲鼻尖,“让你受委屈了……”

    路呦呦眨眨眼睛,“我没事呀,真的,没有妖欺负我。”

    “那你眼角怎么红红的?怎么突然下雨了?”盛秋艾咬了下小鹿角,“不许骗我。”

    路呦呦被他咬得腿都软了,“那,那是我刚才给喵喵弄窝的时候被灰尘熏到眼睛啦!至于这雨……”

    两妖抬起头,遥远天际,一道黑影游弋而过。

    盛秋艾:“……”

    应龙叔叔,嗨。

    “难道每次下雨都是我弄的嘛?”小夫诸有点哭笑不得。

    他要是有那么强大的妖力,早就去边境帮哥哥妖工降雨啦。

    “之前那一夜的暴雨记忆犹新。”某凤皇发出了欠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