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这样,段惊棠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除妖师的历史上,不乏能够随意支配心魔的高手,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下场都有点惨。

    很多心魔并不是自愿臣服于原主的。他们或受到烙印限制,或假意蛰伏暗怀鬼胎,只等有朝一日原主放松警惕,鸠占鹊巢。

    蔚枝天天傻乎乎的,段惊棠必须替他提着点精神。

    转头对上蔚枝期待的小眼神,段惊棠叹了口气,不得已使出杀手锏。

    “你还记得臭臭家臭豆i腐吗?”

    蔚枝脸色一变。

    “之前他说想吃臭豆i腐,你做了一周的心理准备,然后去了全城最臭的臭臭家。”

    那天的情景段惊棠简直不忍再回忆。

    蔚枝大概是第一个边吐边吃还边哭着说好吃的顾客了。

    正好那天店里还有一桌是《美食小报》的探店记者,看蔚枝吃成这样,还过来采访了两句。

    记者姐姐:“这家臭豆i腐真的这么美味吗,小弟弟?”

    当事人蔚某:“好吃,好吃,呕——”

    记者姐姐:“……”

    看着人类崽难看的脸色,段惊棠微笑,“不然你再去吃一次,作为奖励?”

    “别,别,不要再提。”

    蔚枝拧开水壶猛灌了一口,开始深呼吸。

    他本人是无法享受臭豆i腐和榴莲的类型,但儿子却无臭不欢,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这儿子真的是亲生的吗!

    蔚枝摆摆手,“奖励的事以后再议,再议。”

    段惊棠勾起嘴角,计划通。

    “一班的班长在吗?”

    一个女生在班级门口探头探脑,“三年级所有班长去二楼会议室开会~”

    段惊棠起身,“马上到。”

    宋凯铭这几天总是请假,他不在的时候,段惊棠暂代班长职务,等段惊棠也走了,只能苦了草草了。

    蔚枝用笔帽戳着脸颊,“铭仔什么时候回来啊?”

    段惊棠:“……”这称呼你们也就趁他不在的时候叫叫。

    “估计要元旦后,他得陪着陆际。”

    蔚枝点点头,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

    之前在浮玉山他就看出来了,铭仔和隔壁班班长,那关系绝对不一般。

    绝对是……过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蔚枝自以为地邪魅一笑,他这双眼,看透了太多。

    “走了老段!”

    走廊里,二班的代理班长盛秋艾一把揽过段惊棠的肩膀,还欠了吧唧地朝蔚枝挤了挤眼睛。

    蔚枝:“……!”

    啊哈,居然挑衅他!

    蔚枝学着段惊棠平时的样子一挑眉,然后回过身,一把捧住夫诸崽的脸蛋,吧唧就是一口!

    路呦呦:“!”

    盛秋艾:“?!!”

    蔚枝眯着眼睛一抹嘴,ko~

    不要试图揩油我的狐狐,我会亲肿你老婆的脸蛋!

    -

    体育课的时候,段惊棠回来了。

    “开会说什么啦?”

    蔚枝不知道从哪搞了个瑜伽球,正肚子朝下压在球上晃来晃去,仿佛一只憨憨四脚兽。

    “元旦晚会的事。”段惊棠趁左右无妖注意,在人类崽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节目单出来了,咱们班排在第一个。”

    “第一个?”蔚枝有点费力地扭过头,“陶桃的吃播秀吗?”

    段惊棠无奈,“陶桃那个连初审都没过,第一个是花美美的独舞。”

    蔚枝“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