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棠满意地松开手,蔚枝呼出一口气,咂咂嘴,“桌桌,你真的不适合当演员。”

    段惊棠:“……”

    “舅妈可是金百合影后哎。”蔚枝摇摇头,段惹蔷那一秒落泪的绝技依然让他为之惊叹。

    段惊棠面无表情,“她随我那狡猾善变的爸,我随我那单纯朴实的妈。”

    蔚枝认同点头,第一次见夸自己夸得这么丧心病狂的。

    路边经过一个脆皮年糕的小车,段惊棠想问蔚枝吃不吃,忽地胸前一暖。

    “桌桌。”

    蔚枝把脸埋在段惊棠心口,以要把自己的小鼻梁顶塌的架势拱了两下。

    “还没过门,就让你给我们家贴嫁妆惹。”

    段惊棠失笑,“没办法啊,谁让先爱上的就输了呢。”

    蔚枝哼哼两声,“明明是我先!”

    “我先。”

    “我先!”

    “我在浮玉山就瞄上你了。”

    “你帮我教训戚廉学长的时候我就心动动了!”

    “我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我,我还没见过就爱上了!我把你后腿扒开看到你蛋蛋的时候就准备对你负责了!”

    段惊棠:“……”

    可恶啊,算你狠。

    “我们已经翘了一节课了。”

    “不干了!吃火锅去!”人类崽小手一挥,帅到起飞。

    “你确定?”段惊棠记得今天下午第二节 是老冯的课。

    “当然!”

    蔚枝回头瞄他一眼,还对着他拍拍屁股,“你之前不是经常翘课嘛?怎么谈了对象就不敢啦?段惊棠,羞羞~”

    段惊棠:“……”

    呵,激将法,呵,幼稚。

    呵——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哈哈哈——”

    段惊棠扛着人类崽,发出成熟冷静的声音,“今天吃不完十盘涮毛肚你别想回家。”

    ……

    喧闹的大街上,无数行人彼此擦肩而过。

    一个少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后。

    “怎么了,小少爷?”

    少年不说话,只是轻轻摘下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是一张漂亮到无以复加的脸,虽稚气未脱,但仍可见日后的惊艳绝伦。

    良久。

    “没什么,走吧。”

    -

    第二天,蔚枝和段惊棠一起去了医院。

    直到蔚枝抓到禾乐想要把自己那一份尾尖血也给小缝喝掉,他才明白段惊棠将血分装在两个小瓶中的用意。

    蔚枝无奈,看着她将血服下才放心。

    禾乐的丈夫不停地对他们鞠躬道谢,而禾乐只是垂着头站在一旁,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九尾狐的尾尖血,那是她穷尽一生也不敢想的东西。

    她不管不顾十几年的亲外甥,救了她们母子两条命。禾乐知道,自己就算做牛做马几生几世,也还不尽这份情。

    蔚枝和小缝儿玩了好久。小家伙真的好爱臭美啊,而且一点都不认生,一直盯着蔚枝茂盛的卷卷毛双眼放光,然后又摸摸自己的小秃瓢,忧愁哀叹。

    蔚枝答应下次来看他的时候给他带一顶卷卷毛假发,小家伙开心得差点把病床蹦塌。

    寒假转眼而来。

    蔚枝以绝对的分数优势捍卫了他年级第一的荣誉。尤其是语文,进步很大,作文只扣了三分,看来段惊棠亲自制作的字帖成效颇佳。

    值得庆祝的是,宋凯铭终于成功把陆际压在身下,荣登榜眼。小开明兽一朝翻身,连冰冷威严的气场都柔和了不少,浑身上下简直泛着母性的慈爱(?)。

    段惊棠考得也不错,全班倒数第二。倒数第一的小巴蛇缩在墙角流下了怕挨揍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