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棠:“干哈呀,别(biè)扒拉我。”

    蔚枝:“……”

    段惊棠抻头往他手里瞅了一眼,嫌弃,“这啥呀,拿铁?多没劲儿,给整点白的!”

    蔚枝:“……请你适可而止。”

    他的高岭之花呢?他那么大一个靓绝昆仑山的高岭之花棠崽崽呢?!

    快来个人把这满嘴大碴子味儿的东北狐带走!qaq

    算了,还是他自己带走吧。

    登机时,蔚枝一手牵狐,一手拿证件,没注意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段惊棠忽然停下脚步,“有妖。”

    蔚枝茫然抬头,“哪里?”

    段惊棠望向出口,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好像是虎妖。”

    那股妖气十分强烈,仿佛烈酒刺喉,侵略性极强。段惊棠能感觉到妖气的主人已经在尽力压制,可以想象如果全部释放,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这个边陲小城,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妖。

    “东北虎吧。”

    蔚枝还挺淡然,“他是东北虎,你是东北狐,你俩应该变成原形握握爪,世世代代好朋友~”

    段惊棠:“……”

    淦,这强烈的既视感。

    一架飞机驶过头顶,划出长长白色尾迹云。

    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出机场,摘下墨镜,一对黑黄花纹的兽耳悄悄钻出发间。

    手机震动,男人接起。薄唇轻启,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

    声音是如同外表一样的深沉冷酷。

    “干哈?”

    -

    一回山海市,段惊棠就被段眠松按在家里补寒假作业。

    他觉得这对于一个成年妖来说是妖格和行为上的侮辱,于是趁段眠松打电话的时候跳窗逃跑了。

    蔚枝对此十分不解,“大哥一个集团总裁,商业巨头,大把的钱钱不赚猫在家里陪弟弟写作业,这对大哥来说才是侮辱吧?”

    段惊棠:“…………?”

    完蛋。

    他为何觉得好有道理!

    趁开学之前,蔚枝去了一趟福利院,又去了一次禾乐家。段惊棠这几天住他家,自然成了他的拎包小弟。

    蔚枝踏进院子的时候,小缝儿正在帮他爸铲雪,小脸红扑扑的,小脑瓜汗津津的,见了蔚枝,扔了小铲子就跑过来。

    不过一个月,小缝儿从瘦骨嶙峋面无血色的重症患儿,变得已然和正常同龄孩子并无区别。蔚枝把他抱起来掂了掂,感觉已经快有蔚莱沉了。

    段惊棠的尾尖血,果然好神奇。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他没写完作业被老冯追着打的命运。

    “你好歹写完一张啊,祖宗!”

    冯玉看着那张只做了选择题并且一看就是蒙上去的数学卷,尾巴都要竖起来了。

    段惊棠叹了口气,也很沉痛,“对不起老师,本来可以多写一点的,但我哥途中不知道和谁打电话去了,一打就是两小时,您说这我不跑我还等啥呢。”

    冯玉:“……”鹿蜀心虚jg。

    “老师,您别生气,您吃糖。”人类崽一无所知,还悄悄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冯玉衣服兜里,试图替男朋友开脱。

    冯玉摆摆手,扶着额头走了。

    走的速度还有点快。

    蔚枝松了口气,继续给小妖怪们发特产。

    “来,桃,这是你的大列巴!”

    陶桃正左手巧克力,右手熏红肠,眼睛“刷”地一亮,“什么!是我梦寐以求想念已久的大——”

    蔚枝“dua

    g”一下把一整块全麦大面包砸在课桌上。

    陶桃:“……”

    饕餮崽咽了咽口水,颤巍巍伸出一根小手指,敲了敲面包顶儿。

    梆梆两声,清脆悦耳,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