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五没课吧?”

    蔚枝忽然警觉,“干嘛?你发情期又来了??”

    段惊棠:“……你这小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蔚枝脸红红,凶巴巴,“都是你!”

    段惊棠点头,“都是帅哥。”

    蔚老师无语。求问,九尾狐越老越不要脸怎么办,在线等真他喵急。

    “周五和我回趟家吧。”段惊棠握着方向盘,“拿着户口本。”

    “嗯嗯。”蔚枝低头玩手机。

    过了两秒,忽地抬头。

    “拿着什么??”

    段惊棠耳尖微红,一派镇定,眼睛牢牢盯着前方。要不是现在是红灯,真该给他发个马路天使奖。

    “合法夫夫,才能领养幼崽啊。”

    蔚枝望着九尾狐的侧脸,呆了一会儿,默默垂下快要冒烟与言方儿的脑袋。

    “……好哦。”

    车内温度凉爽,一人一妖脸红得仿佛中暑。

    蔚枝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悄悄弯起唇角。

    其实大四毕业的时候,段惊棠就向他求过婚了。

    低调了几十年的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当时那盛大浪漫的场景,蔚枝终生难忘。

    大学刚毕业那几年是段惊棠的创作高峰期,也是蔚枝为了读研和留校奔忙的时期。他们彼此全力支持对方的梦想,婚期也在不知不觉间一拖再拖。

    虽然谁都没有提起,但谁都没有忘。

    现在,蔚枝已经留校任教,让他头秃的论文也进入收尾阶段。蔚老师觉得,他有时间也很愿意开始筹备一场婚礼了。

    如果段惊棠今天不说,下个月月初论文定稿之后,蔚枝也要主动提了。

    大概,这就是心有灵犀叭。

    还有更心有灵犀的。

    “那个,婚礼……我来准备。”

    蔚枝怔了一下,“为什么?!”

    段惊棠也怔了一下,“你刚留校,工作忙,还要顾及博士论文和毕业的事……”

    考虑到刚才人类崽激烈的反应,段惊棠迅速补充,“当然,场地礼服喜糖请柬,这些我都会让你过目的,你拿主意!”

    狐狐求生欲jg

    蔚枝忍着笑,清了清嗓子,“那你怎么办?手上一部作品主档连载,要参与《海棠枝叶》的动漫制作,新作研讨会也快开始了,对了,还有两个漫画赛事请你去当评委吧?还要筹办婚礼……怎么,你会分身术呀?一根尾巴变一个棠崽?”

    段惊棠沉默片刻,发出痛苦的声音,“原来……我有……这么多工作啊……”

    蔚枝哈哈大笑。

    段惊棠长叹。真的,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多事儿要干,要是没有蔚老师这个“工作小助理”,估计除了连载之外的那几项都要开天窗了。

    “婚礼的事我来,你忙你的。”蔚枝从储物箱里翻出一袋西梅,往嘴里丢了一颗,一侧小腮鼓鼓的,“你只要结婚的时候妖到场就好了。”

    段惊棠挑眉,“我要是不到,你怎么办?”

    蔚枝眨眨眼睛,“那就随便和桑珏结一下咯。”

    段惊棠:“…………”

    段惊棠:“你敢?!”狐狐磨牙!

    他也是没想到,作为一个第一章 末尾出场的炮灰,桑珏这只鸟居然活到了第1章番外。

    而且还活得风生水起挺来劲!

    当初和蔚枝表露心意被婉拒之后,桑珏不仅没有就此放弃,还经常以“请教数学题”的名义来找蔚枝。

    神情坦荡,姿态坦诚,让段惊棠想揍他都找不到借口(不。

    后来他们大三那年,桑珏也考上了赤大,还成了蔚枝的半个亲学弟。

    经济学院离数学院的距离,可比艺术院近多了。经常是段惊棠一下课手都来不及洗往数学院跑,气儿还没喘匀呢,就看见桑珏和自己媳妇儿说说笑笑从楼里出来。

    ……气狐呀!

    不过这么一来二去,他们倒是熟了。有时候段惊棠回学校和蔚枝吃饭,也会勉为其难带着桑珏和他朋友一起。

    但是作为备胎……达咩!

    其实关于请不请桑珏参加婚礼这事儿,段惊棠都有点犹豫。他怕这小子憋大招给他来个抢婚,文明社会,段惊棠真不想杀妖。

    耳听着九尾狐那牙越磨越响,蔚枝无奈,伸手捏捏狐尾巴。

    “逗你玩呐,就算我想,人家桑珏也不乐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