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枝:“希望他多拍点,我也好想看。”

    “哈哈哈哈哈——”

    “对了修繁,修简从非洲回来了吗?”

    “回了,在外边跟班长他们唠嗑呢,一会儿就过来。”

    大巴蛇晃着尾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这时,房间里忽然暗了下来。

    同时,两个黢黑的妖影悄然而至。

    路呦呦吓得“啊”了一声,“有妖气!好像不是善类!我,我告诉你,我们这可有除妖师!”

    被一把推到前面的蔚枝:“……”

    呦,你变了。

    这时,其中一个黑影发出声音,“吱吱,新婚快乐。”

    路呦呦从蔚枝背后探出小脑袋,“咦,还挺有礼貌呢。”

    蔚枝迟疑道:“……修简?”

    世界静止了一秒。

    “我的简!你怎么黑成这样儿了!”

    修繁靠在一旁,一脸“我早告诉你们了”。

    修简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耀眼的小尖牙,“非洲有点晒。”

    这已经不是有点了啊!

    “非原也来啦。”蔚枝招呼旁边更黑一点的那道黑影儿。

    “新婚快乐。”

    蒋非原捧上礼物,犹豫了一下,“刚才路过花园,我好像看见段老师在……”嚎啕大哭。

    蔚枝:“不用管他……怎么样,这次非洲之行还顺利吧?”

    蒋非原在医科大学毕业后就自愿加入了无国界医生组织。而修简则成为了一名记者,经常奔波在各种危险第一线,有时也为杂志社拍些照片。

    都是不着家的工作,有时目的地对上了,两妖就搭个伴儿一起,也算有个照应。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辞。陶桃一直说他俩有“奸情”,蔚枝不想八卦,他只想知道谁是一号。

    论外表,蒋非原更英气一点,但修简可是蛇啊。

    是蛇啊!

    “呵。”某大巴蛇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顺利,可顺利了,也就差点被狮子啃了而已。”

    “后来肥圆不是把那头狮子撕成碎片了嘛。”

    陶桃一边夹着一个崽姗姗来迟,“都半年了修繁你怎么还揪着这事儿没完啊,叨叨叨的,小嘴儿比你那尾巴鳞都碎。”

    一屋子人(妖)同时尖叫。

    修繁修简两条尾巴迅速探出,各圈住一个草草崽。

    “陶桃!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能用胳膊这么夹孩子!皎皎和湄湄不像小意小浓,她俩经不起摔!”

    蔚枝拎着饕餮角,一点儿不给四个孩子的妈留面子。

    陶桃捂着角,“呜呜呜,可是这样夹着看起来就很酷嘛,而且她俩也好开心的说。qaq”

    蔚枝看向正被蛇尾巴卷着荡悠悠的两个崽,胖嘟嘟的小脸儿上眼睛都笑没了。

    蔚枝:“……”随了妈了这是。

    “宝宝叫什么名字?”

    蒋非原不愧是能在草原上徒手接生的妖,抱起孩子来十分娴熟。

    “胖的叫展小皎,苗条点儿的叫陶小湄。”

    某饕餮小声叭叭,“段哥起名儿还挺文艺,哪有娇娇美美好听啊。”

    ……

    一屋子小妖怪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谁也没发现,新郎官不见了。

    蔚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本来和大家聊天聊得好好的,心口忽然有点闷。可能他也犯婚前恐惧症了?

    离婚礼正式开始还有一小时,出来走走放松一下也挺好。

    蔚枝是从酒店侧门出来的,他记得邢轩说段惊棠在前面旮旯里哭,准备偷摸去瞅一眼。

    走了几步,小眉梢一挑。

    蔚枝也没回头,悠悠喊了一嗓子,“今儿是我大日子,有事咱出来说,敞敞亮亮多好。”

    片刻后,后面跟着的妖果然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