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

    欧阳昊昱也走了过来,第一眼便看见了漠凡身后的水函。

    御沉绝提着麻袋,眯着眼打量着漠凡身后一席白衣的水函。

    漠凡只是出去不到一时辰,怎就又勾搭上了一男人?!

    “国师怎会在此?”欧阳昊昱也一脸疑惑地向水函问道。

    “路过,正好遇见了漠公子狩猎,算出你也在此,便过来看看。”

    欧阳昊昱见水函像极了自家太师查岗的姿态,也像极了逃课被抓那时候的自己。

    “呵呵阿......那么巧......”

    漠凡满脑胜负欲,也顾不得这三人暗中涌动,连忙走到彭k搭起的火架堆旁,忙不失佚地打量着地上的猎物。

    地上大到花鹿野鸡,小到兔子田鼠,一次野餐而已,因为漠凡三人的比拼,变得丰盛得不像话。

    “这…兔子谁捕的?”

    漠凡一脸震惊地指着地上的白兔子抬脸问着御沉绝与欧阳昊昱两人。

    “我一项不欺弱小。”御沉绝见漠凡的反应,便肯定这不是什么会夸奖人的举动。

    欧阳昊昱没领会漠凡的意图,便含笑向前了一步。

    漠凡看着欧阳昊昱,气不打一处了,这...这不会是刚才自己救下的那只兔子吧?!

    水函看了一眼,便肯定道:

    “非也。”

    得到了水函的肯定,漠凡才呼出了一口凉气,瞪了眼欧阳昊昱说道:

    “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呢?!”

    瞬间,在场除了水函与御沉绝还比较淡定,其余欧阳昊昱、彭芮与黎明烨愣是被惊呆了一脸看着漠凡,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说法?

    大概也只有一旁的御沉绝听进了心里,后来的事漠凡还不知道,沧溟国之后竟颁布了一项不可捕猎射杀

    兔子的荒唐条例,这个话题传遍了整个大陆。

    责备完欧阳昊昱,漠凡转身向御沉绝说道:

    “王爷,能否帮我把麻袋里的倒出来?”

    御沉绝点了点头,一鼓作气将麻袋底提起,将里面的黑蛇倒了出来。

    紧接着,刚被惊愣过的三人,又是一次被石化了在原地。

    这次连御沉绝都微微愣了一下,看着漠凡的眼神多了一丝疑惑,问道:

    “凡凡,这是你猎的?”

    漠凡眼见在场石化的三人,这次是自己蠃了无疑,小脸满是得意地点了一下头。

    “漠凡?你这是去了什么深山野猎去了?”

    彭k不可置信地看着漠凡说道,他还真不敢相信漠凡竟能捕捉得了这黑蛇。

    “不用怀疑,是我猎的没错,好了,你们赶快收拾一下,把这些煮了,我都饿了。”

    彭艽和黎明烨看着地上的黑蛇,别说处理了,要他们靠近都心有余悸。

    欧阳昊昱看着那黑蛇,也是实在下不了口,只好言相劝与漠凡说道:

    “漠凡,这次我们就料理阿绝猎的花鹿怎么样?也足够我们吃的了。”

    确实,黑蛇太大也是浪费,漠凡也认同点了点头。

    众人一起缓了一口气.

    因为彭k与黎明烨都是饭来张口的少爷,所以最后还是得御沉绝带着两人去河边宰杀。

    留下了漠凡与欧阳昊昱、水函三人在原地。

    漠凡捧起地上被血液染红了毛的兔子,走到不远处挖坑埋了起来,还做了一个小小的立牌。

    欧阳昊昱与水函坐在了不远处,看着漠凡的一举一动,这小孩子家家的行为,到是彰显了漠凡可爱的一面。

    欧阳昊昱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的漠凡了,这就算一个人怎么失忆,但行为举止相差得又似乎大了些?

    一旁一如以往安静得如雕塑般的水函,欧阳昊昱与他坐在一起,虽是相识关系,但也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题打破这寂静。

    见漠凡弄好回来后,欧阳昊昱扬起笑容向漠凡问道:

    “漠凡,你是怎么与国师遇上了?你们这般巧合我也甚是好奇。”

    漠凡抬眼看了看他身旁的水函,一副震惊样开始胡说道:

    “我呀,一开始是以为远处一只白鹤在草丛中,刚想过去捕捉瞧瞧,谁知走进一看,竟是你们的国师蹲在了那里。”

    欧阳昊昱听了漠凡的说辞,转头一脸疑惑又向水函问道:

    “国师你这是?在干嘛?”只是心中的猜测没好意思问出口。

    水函盯着漠凡看了两眼,转而合上了双眸沉声道出:

    “仙家秘术,不必多问。”

    “哦......”欧阳昊昱至今也没懂国师的作为规律何在,时常让人捉摸不透。

    见水函无心与他们聊天的样子,欧阳昊昱便与漠凡继续聊了起来。

    “漠凡,我也可以叫你‘凡凡’吗?”

    “你觉得呢?”漠凡一脸含笑反问,他们有那么亲密吗?

    “额...漠凡这是跟随阿绝回来游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