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道士,你说得没错,这个漠凡身后,可真有那么一个御沉绝撑着,而且今天看来,他们两人还关系匪浅。”

    被浣月太后声称的重归道士,听了她的话后,阴深地笑了起来,转而又不懈地反问道:

    “所以说,当初就应该听我的,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当初要不是欧阳昊昱从中拦截,我也不至于刺杀失败。”

    浣月太后走至一旁的贵妃椅上侧躺了下来,撑着前额开始闭目养神,沉默了一会又开声说道:

    “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只是最近那位国师出入频繁,做事更需要小心些。”

    “哦?那你可知国师是为何而出宫?”

    重归半眯起了眼,危险的气息不断的从周身溃散。

    “林间的妖,有我们一半的眼线,被这位能干的国师灭了个干净。”

    “查出他究竟想干嘛了吗?”浣月太后依旧保持着闭目的姿态与其对话着。

    “我那日见一狐妖与那国师同在一起,还能安然无恙,这其中定有缘故。”

    许是听了重归提起狐妖的事,浣月太后这时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昏暗的某处,勾唇扬起了令人而颤的笑

    容。

    “这就巧了,我也从外面听说,沧澜国的御王爷被一只青楼的狐狸精给勾了魂,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浣月太后一席话,重归才转而看向她,时间流动,两人皆这般姿态一动不动,最后只见一身玄衣的重归又没入了漆黑的小道中,临走前小道里传来一句话:

    “皇上已有动作。”

    房间内的墙壁又恢复了如此,仿佛没有人出现过,独留浣月太后一人躺在了贵妃椅上歇息着,那唇角的弧度显然她现在的心情。

    御花园内,漠凡想到彭k现在独自一人在客栈就有点坐立不安,特别是看着左右两侧还暗自较劲的两人,感到无奈。

    原来本是漠凡三人一起散步,但碍于某些人较劲的认真度,竟直接在凉亭内对起了棋局,漠凡却无缘无故充当了战利品!

    “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权了?我一天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岂是你们几局胜负就能剥夺的?!”

    漠凡无奈地有声抗议着,这两人下的可是围棋!这么长的一大段时间,就要耗在看他们较劲的身上,简直浪费!

    欧阳昊昱看着瞪了眼的漠凡,温柔试图地解释着:

    “漠凡你别急,我们并不会剥夺你的时间,我们臝的一方,明天便保护你而已,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们不会阻止的,无碍。”

    “有碍!有碍!凭什么我要带上你们其中一个,你们是收了我的钱,要给我做护卫不成?!”

    漠凡看着他们下棋的速度要炸毛了。

    “不用钱,贴身的你缺吗?”

    听听这是怎么话?得寸进尺!

    “哼!小爷我不奉陪了!我要回客栈!goodbay!”

    欧阳昊昱稍有点震惊地看着漠凡气冲冲远去的背影,有点愣地问向御沉绝:

    “这没有问题吗?我们要不要去追?”

    御沉绝手中捏着黑子,从容地落下,邪魅一笑回道:

    “客栈无非一个蜜友,何须担心,皇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欧阳昊昱一听顿时瞪大了眼,连忙检查起局势。

    原来就趁欧阳昊昱与漠凡说话间隙,御沉绝缜密地部下了棋子,看见被逼到角落的白棋,欧阳昊昱立即转换了神情,开始认真了起来。

    第54章

    回到客栈,漠凡直奔彭艽的房间,但到了门口,稍微停顿了脚步,轻声敲响了房门。

    “彭k,你在吗?”

    在门外等了一会,里面便传来了脚步声,门打开,是彭k一张两眼通红哭过的脸蛋。

    漠凡心里叹了一声,牵起彭k的手腕走了进去。

    给彭k倒了一杯水劝他暍下才说道:

    “你看看你,流失了那么多水分,人干了,等一下再想流也流不出了,你要欲哭无泪不成?”

    漠凡的一句玩笑,让彭k嘟囔起了小嘴,乖乖的把茶水暍完。

    “说说你都想了些什么?”漠凡直接的问道了。

    彭k看着漠凡半会,抹了一把泪痕才唯唯诺诺说道:

    “烨哥哥说,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他们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漠凡挑眉。

    “嗯......黎伯伯说当年霄太傅找到了他们,便是黎伯伯与我父亲,以权施压,逼他们做了错事,让他抓

    住了把柄,后又以我与烨哥哥为筹码,逼他们背叛了皇上,投靠了霄太傅,黎伯伯说,这个霄太傅背后定有他人,而且权威极高,神通广大,总是先黎伯伯与我父亲想的先一步,逼得我父亲两人走投无路。”

    又暍下一杯水,彭艽深呼吸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