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找事非要惹真田弦一郎生气的那种。

    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将手搭在幸村精市肩膀上,翠绿色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相当引人注意。

    “幸村,你不觉得那家伙炸毛的样子挺好玩的吗?”

    幸村精市并没有躲过仁王雅治的手。

    他收回了略微有些被惊艳到的眼神,低垂着眉轻笑出声。

    “的确如此,不过还是要小心将人逗过头了。”

    要是对方忍不住换一家俱乐部,他们也就没得玩了。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放心吧,我可是很小心的。”

    相同的兴趣爱好是能促使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的。

    明明前些天还是超市里偶然遇见的陌生人,因为网球两人之间的情谊迅速升温。

    当然,同龄人之间的优势也占着一大块。

    没有谁能够抗拒得了时刻能跟上自己节拍的同龄人。

    仁王雅治一时之间也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夏油杰和五条悟遇上了后,注意就开始逐渐从他身上转移了。

    少年人的心性是拘束不了在一个地方的。

    真田弦一郎搬着半篮子网球,闷不做声地从这两人身边路过。

    要搁在往常,这两人放着训练不做站在一边闲聊的场面,他定是要上前说几句的。

    但是最近几天的经历让他克制了自己的行为。

    算了,还是不要做吃力不讨好还要把自己搭进去的事情了。

    发觉真田弦一郎没有如以往一样上前来轰他们去训练,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个遗憾的神情。

    他们是故意站在这边聊天顺便守株待兔的,然而真田弦一郎并没有按照他们想法走。

    “看样子同一种方法用上太多次就没多大作用了。”幸村精市耸了耸肩膀,“真令人遗憾。”

    仁王雅治转了转眼珠子,笑容狡黠。

    “还是有点用处的,只是我们要做点伪装。”

    仁王雅治认定,没有做不成功的恶作剧,如果有,只能说明伪装水平不到位。

    在连续几天被两人变着花样折腾,即便是真田弦一郎,也感到万般头大。

    他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在这所俱乐部待着究竟有什么意义了。

    难道就是放任被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欺负吗?

    真田弦一郎也不是没有想过换一家俱乐部练习网球,相关的网球知识换一家俱乐部也会有专门的教练教导。

    但事到临头,真田弦一郎还是迟疑了。

    他会来到这家俱乐部就是听说这家俱乐部有不少网球高手。

    再加上有两个同样实力强劲的同龄人,真田弦一郎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避开这两人。

    他可不是那种还没有开始比赛就率先认输的人。

    此时,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两个人挤在墙壁的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努力去看真田弦一郎那边的动静。

    一玩起来就容易上头,看到真田弦一郎跑掉,两人才意识到自己这两天似乎的确做得有些过分了。

    并没有想过要将真田弦一郎赶跑的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就跟上了对方的步伐,准备偷偷看对方在干什么。

    嗯,要是对方跟教练说要换俱乐部,就想办法将人留下来。

    说起来,真田弦一郎似乎对激将法很是受用?

    脑子已经在想着等会儿该如何“劝解”真田弦一郎留下的两人就这么看着真田弦一郎自顾自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瞬间恢复到平常状态。

    两个小脑袋对视了一眼。

    “想不到真田的心态这么好。”幸村精市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眯着眼睛笑得开心,“还会自己给自己加油鼓励呢。”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地说:“看样子这家伙抗击打能力挺不错的嘛,那么看样子我准备的几个小恶作剧就可以派得上用场了。”

    幸村精市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听着可真是令人害怕呢,仁王君。”

    仁王雅治面色不改。

    “哪里哪里,你也不差啊,幸村。”

    两人商业互吹过后,头上突然多出了两只大手。

    “两个小调皮蛋,在这里干什么呢?”

    两人猛地一惊,随即就开始挣扎了起来。

    仁王雅治试图用脚去踢教练的身体,迫使人将自己放下来。

    奈何腿太短,在教练刻意将手伸直后更是只能踢到空气。

    “哟,挺有精神啊。”

    幸村精市没有仁王雅治那么活泼?好动?

    他相当镇定地请求教练将自己给放下去。

    “教练,你怎么会在这里?”

    逗弄完两个小家伙后,教练就将人给放下来了。

    “我只是刚好路过,就看见你们两个聚在一起了。”教练笑眯眯地说,“老实交代,是不是又盯上真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