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打扮一番,戴好口罩墨镜帽子,就出门了,没有告诉小k和周深。

    圣浮,高级会所,大多都是圈内人,也有一些社会上层人士,各路人马都有,性格外貌迥异,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大家都是gay。

    说白了就是个专门给明星用的gay吧。

    也有一些圈外人,也不是社会上层的gay,但是一般都是守规矩的那种,不会在外边乱说。

    很多圈内人的炮友就是在这找的,一次换一个,两次换一个,区别都不大,gay圈嘛,图的就是开心。

    谢游是熟客,这的人他大半都认识,但是一个都没睡过。

    “游哥,有一会没来了?”刚一进门就被一处卡座给招呼了过去。

    谢游也不扭捏,径直往人家中间一坐,左右都是身材一级棒脸蛋一级帅的上班男。

    “初次见面,你好。”他左边那哥们跟他打招呼。

    谢游有心地看了会,是个帅哥,他想,还挺温柔,戴着副眼镜,浑身上下透露着斯文败类的气息,谢游偶尔也吃这种。

    人合他胃口,他就高兴。

    “哪能初次见面啊,游哥你不认识?”谢游的狐朋狗友,仲恺笑道。

    那男的笑笑,“知道的,以前荧幕上就觉得长得好看。”

    谢游的颜从小被夸到大,也无甚感觉,拿过桌子上一杯酒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猛一口灌下。

    仲恺连连阻止,“哎呦这么喝可不行。”

    谢游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甩,往沙发上一仰,说不上的舒畅。

    “怎么?心情不好?”斯文男侧头问他。

    “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谢游说。

    斯文男也就笑笑。

    仲恺那边大声起哄,“今天谁把游哥哄高兴了我请他喝一年的酒。”

    正好那边音乐换了风格,热辣的舞曲,估计是有人想蹦迪。

    谢游笑了,他觉得自己真适合这种环境,乱,吵,杂,什么声音都有,什么人都有,自己那点放不上台面的小阴郁压根就冒不出头,只觉得畅快无比。

    只是第二杯酒还没下肚,谢游在包厢拐角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从包厢出来,走到一处放置在角落的单独的卡座,也不点酒,就这么一个人坐着,看着台上人跳舞。

    因为长的好看,来来回回搭讪的人不少,有的会坐下来聊一会,有的直接被拒绝。

    谢游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他清楚自己这会还没喝醉呢,视力也没这么差。

    不是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来这里干什么?

    正思索间,步城和别人聊着聊着,突然转过头,对上了谢游的视线。

    谢游觉得自己反应能力超群,他敢保证他移开目光的速度比步城看过来的速度要快的多。

    假装没看到,各玩各的。

    于是谢游笑着接过了被人递过来的一杯酒,一口干,众人欢呼。

    谢游又状似无意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只见步城已经收回自己的目光,神色平静。

    啊,看来对方跟自己一样,装作没看见于谁都好。

    谢游已经摆正心态,当个倒舔狗看来是无望了,自己安分不安分人家反正都会收拾自己。

    于是他再无顾忌,只顾自己玩的开心就好。

    一杯杯酒水下肚。

    游戏也玩嗨了。

    他一会靠在这边的男人身上,一会靠那边男人身上,一会又起来乱挥乱舞。

    看在别人眼里,这边谢游似乎已经跟那些人滚到一起了,每次两人头凑近了都看不清是在干嘛。

    动作姿势间都透着暧昧。

    看的边上人都心痒痒。

    仲恺最会带人起哄。

    “游哥牛逼啊,一来就拿下。”

    但其实谢游一个也没碰。

    被他靠的那些男人没一个老实的,看到谢游靠过来就忍不住动手动脚。

    谢游笑,笑容勾人,只消一点小手段就能从人身边全身而退。

    呵,这些个毛都没长齐的,还想着占他便宜。

    喝了那么多酒,醉倒是没醉糊涂,他酒量其实还行,都是练出来的。

    但是膀胱先撑不住了。

    穿过群魔乱舞的人群,摸着墙壁找卫生间,他不是不知道卫生间在哪,而是因为会所走廊暗的很,专门给那些想干坏事的人设计的。

    不用手先探一下说不定就撞上两个相拥热吻的人了。

    还有一般这种会所的厕所其实第一目的也不是用来上厕所的,有些猴急的不想去酒店的直接就在隔间把事情办了,所以厕所的隔间刚开始设计的时候就设计的特别大,还有把手撑,连灯都是最暧昧的那种暗红色,简直就是专门为那啥设计的。

    谢游每次都怕看不清尿偏了。

    谢游上完厕所,正准备出门,推开门,顷刻间感觉另一股大力同时抓住了那一扇门。

    谢游心里还没反应完全,就已经被一个高大的男人重新推进了厕所,那人反手扣上了隔间门。

    “你……唔……”

    清冽的草木香溢满鼻腔,一点不迂回曲折的进攻模式,直截了当地撬开谢游的唇,抛开一切弯弯绕绕,直奔主题,死死地缠着谢游的软舌。

    过于突然以至于谢游有些喘不上气。

    那人却丝毫都不肯放过他,更加深入地攻池掠地。

    “唔嗯……”

    也不知道是清冽的草木香过于熟悉,还是放在自己腰迹的那双手的大小尺寸过于合适,放置的位置过于精准,抑或是唇舌缠绕啃噬的方式刚好和他拍,谢游被猛地勾起了一丝情欲。

    他仰着脖子去回应对方,几乎与对方势均力敌的气势。

    回应的过于热烈,以至于对方似乎愣了一下,给了谢游机会反击。

    对方自那会愣了之后便一直没想过找回主动权,揽着谢游,由着他胡作非为。

    谢游缠了许久才放过那人的唇舌,重重咬一口他的下唇,狠的像是想咬一个压印出来。

    咬完了又舔舔,像是安慰。

    谢游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醉了。

    两人气息微乱,暗红色的灯光压根就看不清两人的脸。

    许久都没人出声,只有努力压抑自己刚刚因兴奋而加快的呼吸。

    最后,步城一手拽着谢游,一手拉开隔间门。

    谢游愣在原地,脑袋感觉还晕的,不走,他说:“干嘛?”

    “这像个谈事情的地方吗?”那人说。

    第6章 卖身合同

    谢游坐在步城的车里,一路无话,视线一直盯着窗外一根根忽闪而过的路灯柱子,橘黄色的光在他脸上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步城也不说话,专心开车,好像刚拿到驾照的人不敢出一点差池一样。

    还是那栋别墅,还是那个房间,谢游坐在步城床上,看着人走过来走过去。

    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又像个祈求收留的哈巴狗。

    步城把一个文件扔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本就斜向上的眼眸此刻看着更加凌厉。

    带着点不屑。

    “这是?”谢游嘴上问着,手上已经打开了那份文件。

    “卖身合同。”

    谢游猛的抬头,步城已经走开,于是他又低头去看。

    抬头封皮水印签字,弄的跟真的合同似的。

    他是甲方,步城是乙方。

    合同期间甲方乙方的义务一条条写的清清楚楚。

    合约期间,乙方有义务通过但不限于正常合作手段帮甲方争取资源,有义务通过但不限于正常合作方式(法律手段,行政手段等)替甲方清除负面绯闻,负面热搜等。

    合约期间甲方个人身体完全属于乙方,有义务为乙方解决生理上的需求,随叫随到,随时随地,且为了乙方生理健康以及心理舒适度,甲方不得和他人有肉体上的或者精神上的接触和深度交流。

    合约期,两年,或者乙方认为甲方在圈内达到了应达到的高度为止。

    谢游噗嗤一笑,这些东西,念出来也许大家都觉得有些滑稽,但是用白纸黑字这样的形式呈现,谢游怎么看都觉得更像是一种侮辱。

    虽然他最开始确实存着这么一份心思,如今步城也同意了他反而觉得有些不舒服。

    算了,自己没不舒服的份。

    谢游叫步城,“其实这种东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就你还会正儿八经写出来。”

    “不想承担对方违约的风险。”步城的声音生硬且冷。

    “违约了就违约呗,我违约了你撤回你给的那些好处不就好了?或者继续针对我不就好了?”谢游本还想继续肆无忌惮说下去,看到步城直勾勾的眼神之后,又后知后觉得住了嘴。

    “行吧,笔。”谢游伸手。

    “文件袋外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