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一直抱在怀里也挺累的,要不打折卖给我们吧。”梁顺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他直接在人家节目组砍一半的假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实际上节目组其实也就等着一个台阶下,眼看这些东西真的要毫无用武之地,李导演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这真的是他拍过最心累的综艺。

    “真的给我们了?”熊竹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被递过来的绳子:“梁顺,你可太厉害了,太会讲价了,我就不会这些。”

    旁边的那些工作人员要不是看着熊竹懋眼神中的赤诚,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了,这真的是讲价吗?这是绑架吧!毕竟他们节目组固定的客户只有他们。

    而带着眼镜,一脸文弱书生模样的梁顺,现在好像被夸奖的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我也是第一次,是节目组人好。”

    突然被发好人卡的节目组,现在有些想骂骂咧咧。

    “白老师去哪里了?”熊竹懋看到周围并没有白斛黎,手上编着藤球,下意识的问到。

    “应该还在砍藤条。”

    梁顺没有多想,毕竟之前他们还在一起找藤条来着。

    知道白斛黎并没有丢,所以熊竹懋便放下心继续手中的动作。

    他们俩互相配合,所以做起来也很快,巨大的枯树外围已经缠绕好了麻绳,显得具有工艺感而且光是看着就觉得十分好看。

    熊竹懋手上的藤球也完成了,利用韧性十足的藤条他还多加固了几层,基本上就是实心的木球,看起来十分有分量。

    整个剧务的人现在有些麻木,甚至觉得他们拍的是手工田园类节目才是。

    来到动物园区,熊竹懋拿着特制的“吊虎杆”,上面挂着鲜肉,阿虎原本不是很想吃这嗟来之食,可是他看到监狱长竟然亲在来投喂。

    所以他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配合众人完成了一项表演。

    阿虎的眼皮抬抬,便看到了在人群中众星捧月的白斛黎,闻了闻味道,虽然他带着缚妖环,但是那些小把戏还难不倒他。

    “阿虎,来来来!”白斛黎背着众人的时候,有些不耐的看着底下的老虎。

    她觉得这实在是丢他们妖灵的脸面,这还是她印象中的百兽之王吗?

    阿虎配合熊竹懋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是因为那是他们新的监狱长,就这么个会装柔弱的狐狸,给他吃得,他还嫌弃呢!

    阿虎头一歪,把嫌弃的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顺便那种不屑的表情,他是真真切切的表现在镜头中。

    白斛黎原本还想装一下亲善动物的形象,但是阿虎才不吃她这一套。

    这也就成了,高傲的老虎,在熊竹懋手下,便是一只乖乖大猫猫,听话柔顺等投喂,但是到了别人手里,他就不太给面子了。

    节目组这边,意识到熊竹懋他们好像钻了空子,那个俊秀的青年身上好像有神气的bug,所有的动物都喜欢他,想要得到他的亲睐。

    那这样的话,好像就算他随便扔个石头,只要沾上他的气息,这些动物想必也喜欢的紧。

    “导演,第一个礼物,我们算送成功了吗?”

    所有现场的人都知道,怎么不算呢?没看见人家大猫猫看见亲亲熊饲养员,眼睛都发光了吗?明显的感情变化,他们还是了解的。

    李导演无奈的点点头。

    果然到了狮子园,依旧是相同的结局,面对熊竹懋亲手编了许久的藤球,两个狮子高兴的不得了,先是在门口扒拉熊竹懋希望他能下来陪玩,之后看着没有希望,便对着那颗球好奇的踢来踢去。

    “过!”

    导演看着投向他的目光,无奈的吐出这个字。

    “据我所知,兔狲不好饲养,目前在人类的圈养后成功繁衍出的兔狲幼崽仅有一只,因为幼崽他们容易感染弓形虫。”梁顺一边走路,一边很是冷静的对旁边的人解释到。

    “兔狲这种生物想必很多人都很陌生,其实它也是属于猫科类动物,他能适应生活在极寒的高原地区。”

    然后梁顺指着里面睁着一双警戒眼睛的大猫猫说:“仔细看,他的皮毛十分的厚重,其实真是的体重的话很轻,这也是它能在高冷地区生存的原因。”他此刻的十分不舍的把自己贴在观赏玻璃上。

    “别看这个东西个头很小,外表很萌,但是攻击力一点都不弱,它的牙齿很锋利,而且性格敏锐。”

    摄像机紧紧的跟随者里面那个长得浑身毛绒绒,头长得像个猫头鹰的“猫猫”。

    兔狲不仅长得像猫猫,性格也很像,这个刚适应新环境不久的小家伙,看到有这么多人,吓得原本就厚重的皮毛,现在全都站立着,极其警戒的状态,嘴里发出戒备的嘶吼声。

    白斛黎看着这不知好歹的小崽子,觉得对付它,简直易如反掌。

    熊竹懋正在和梁顺忙着搬给小家伙带来的礼物,等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原本就害怕的不得了的毛绒团子,现在更是被吓得一动不动。

    “哇!它真的好可爱,好乖哦!”

    白斛黎的手每落在兔狲的身上一下,小小的兔狲便悄悄抖一下。

    “它好像喜欢我呢!”她在镜头面前故意展示:“看,它漂亮吧!。”

    “别动!”

    熊竹懋看出那小小的家伙,现在更像是被吓得瑟瑟发抖,而不是心悦的乖顺。

    “放下!”

    从来都没在节目组中生气的熊竹懋,第一次露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看向白斛黎的的眼神中都带着愤怒。

    “它还只是个幼崽,身上的伤还没养好。”

    熊竹懋压根就没把白斛黎放出的那一点威压放在心上,上前就想把那吓得缩着脖子的兔狲接回来。

    那兔狲终于感受到熟悉温暖的气息,临走的时候,便出其不意的对白斛黎的手来了一爪子。

    “嘶!”

    白斛黎看着手上血淋淋的抓痕,一瞬间的凶恶隐藏不住,把小兔狲吓得往熊竹懋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