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今天来的那几个人。”黑乾霸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是他已经考虑好了所有事情,所以都不用熊竹懋主动开口询问,自己便开始说了起来:“那是我们妖灵的一个组织,很多新生一代的妖灵应该都被他招揽过。”

    熊竹懋听到面前黑乾霸这般说,整个人也变得更为郑重,他这样的行为也鼓励了黑乾霸,他更觉得自己有义务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

    “我之前也在那个组织待过,而且也与今天来我们动物园的这些人相识。”

    熊竹懋听到这也就清楚胡天彪那么强烈的反应是为什么了,可能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吧。

    “那你之前受伤来到懋岭就是因为与他们决裂了吗?”

    黑皮青年站在暗处沉思片刻,随后很是凝重的点头:“是的,因为我进去发现他们组织有些不对劲,我想要退出,可是他们又不愿意,说我是叛徒,可能就是为了更好保守住这个组织的秘密,所以逐伤我,最后我就逃亡到了这里。”

    黑乾霸发现熊竹懋对这件事情十分的重视,想到熊竹懋之前对他的帮助,所以他也尽他所能的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清楚。

    “这个组织的领导人胡天彪,他的能力足够镇压组织内的所有人,当然聚集在组织里面的人,很多都是为了争取更为自由和平的妖灵生存空间而参与到战斗中去,也有些懵懂的妖是受到了哄骗而不知不觉参与其中。”

    熊竹懋听到这想到金银藤,金银藤整个妖都懵懂的狠当初就是被那只黄鼠狼鼓动着作乱,想必也有很多跟她一样的妖灵被迫破坏了社会秩序,然后被捉进妖灵监狱。

    “就只有胡天彪吗?”他与胡天彪对战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更像那种直来直往的暴烈性子,若是说他一直蛰伏策划了这么多起□□抗议运动,他是不相信的。

    黑乾霸听到面前的男人这么询问,眼睛中飘过一丝赞许:“对,领导团队我觉得又不仅仅是胡天彪,他其实为妖的话十分义气果敢,很多不为妖灵考虑的命令都是另一个人下的。”

    他的眼神定住,像是不断在回想:“那个人相当于团队的智囊军师一般的存在,有时候我觉得对比胡天彪,他反而更像是这一切事情的主领导人一般。”

    现在想想,或许胡天彪也被利用了也说不定。

    “那你知道那个军师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吗?”

    熊竹懋也觉得那个男人不简单,想要找到更为关键的讯息,然后提供给妖管局,可惜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不!应该只有胡天彪知道军师的长相,他每次出现的时候总是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声音也故意压低,我们只知道他的代号叫‘hong’!”

    熊竹懋快速在脑中勾勒那个人的形象,可惜这些信息还是太少了。

    “还有吗?仔细想想他身上还有哪些透漏出来的特征?”

    黑乾霸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之前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我只能想到他就算是披着斗篷,也很瘦,幻化出人类的体型也不算高。”

    “白!对,还有他很白!”黑乾霸因为幻化出的人形是很健康的小麦肤色,所以就想到之前那个军师在与胡天彪讨论事情的时候,那手纤细有度,在黑色斗篷的映衬下,格外的白,甚至都有些不似男人的手。

    熊竹懋脑子就浮现出或许这个妖灵应该原型就不大,人型时又很白,然后每次出行都裹得严严实实,还故意改变声音,极有可能他的身份是不能被常人知道,或许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不喜欢阳光。

    “好,这些我知道了,真是多亏有你知道这些信息。”熊竹懋说完后,看着面前的人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然后伸手帮对面的人探查了一下身体情况,内腑受伤有些严重,其他的皮外伤应该养养就可以了。

    熊竹懋伸手帮助黑乾霸修复了一下内腑的状况。

    “谢谢园长,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

    黑乾霸想要推辞闪开但是没能做到,毕竟现在每息灵力运转都是很宝贵。

    黑乾霸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内心一直十分感激身旁的男人,其实若不是他当初缘巧合跑到了懋岭山,极有可能他连命都没有了。

    “好了,你身上有伤也赶紧去休息吧。”

    熊竹懋鱼夜深人静浑身的疲惫袭来时,还是没有追找,他把这一切的事情串起来,总感觉有些奇怪。

    他觉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他在暗中调控好全局。

    因为熊竹懋还是没找到那些人进来懋岭山的缘由,所以为了懋岭山上成员的安定,他也没能动身去妖管局去探查情况,倒是古易荣派来的人很快过来进行善后的工作。

    “熊园长,好久不见。”

    熊竹懋一大早就发现宗泽文早就在动物园外等候了:“抱歉,昨天太累了,所以没发现你竟然早就来了,让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

    因为昨天的事情,熊竹懋把护山大阵加固了,没有他直接的允许,外面的妖灵现在进不来了。

    “没关系的熊园长,是我来的太早了。”宗泽文自然是客气的笑笑。

    面前的人明明长得很文雅和顺,但是熊竹懋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得劲,可能是这个人身上自带疏离感,不像是熊黑他们,相处起来更为自然。

    虽然熊竹懋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一切的做法都没有显露,只是公事公办的把人带到了动物园。

    “不知道熊园长对于昨天的事情有是新的发现?”

    宗泽文身上的书卷气很重,与其他就算化形了之后还是威猛高大的其他妖灵想比,他长得也十分文弱。

    熊竹懋发现他每次都穿的十分工整,如果不是感知到他真的是妖灵,宗泽文这个形象更像是哪个公司的上层领导一般。

    “还没有探查到,不过我听局长说,昨天妖管局有大批妖灵越狱,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对于自己过来探明的对象嘴里并没有先说什么有用的讯息,反而过来询问他的事情,宗泽文脸上也没有什么急躁,继续温温和和的说明自己知晓的事情。

    “嗯,最近妖灵作乱的事情频发,所以妖管局内部的防护人员本就不多,可能是被关押的妖灵中有谁猜测出最近局里警力不足,所以煽动其他人共同越狱了吧。”

    熊竹懋仔仔细细的分析他话中的信息,但是这和他昨天从局长那里得到的消息也没差多少。

    “那昨天古局长在局里吗?”他黝黑有神的双眼紧盯面前的男人。

    一直工整严肃的男人像是突然不清楚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一样,先是怔愣了一下:“不在的,上面刚好有事需要他去档案局处理一些事情。”

    “其实这也怪我,昨天如果局长非要亲自去档案馆的话,当时我就应该留在局里的,我没多想也就跟着去了,所以局里那场小动乱最后才闹大了,要不然就可以及时的制止了。”

    男人很是自责的模样,他的瞳孔是清浅的茶褐色,自责的时候眼神微微向下,也打破了熊竹懋认为他脸上一直挂着的疏离的假面。

    “宗秘书不要这么说,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那样的事情,你只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

    熊竹懋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心底不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如果说妖管局的其他人被调出去缺少警力被察觉也就罢了,可是碰巧遇到古易荣也出差,然后正好就发生了动乱,这也实在是太巧了。

    “我看熊园长这里破坏的也比较严重,昨天具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园长还得您仔细跟我说一下,我回头跟局长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