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妈,不是哥姐送的,是蒋桓给的,他干短工不结钱,主人家用粮食结的,他觉得吃我们家这么多顿午饭,过意不去,把这些送我们家,让我带回来。”

    她也要让妈妈知道她没看错人。

    “娇娇,蒋桓的东西你怎么能拿,你好意思拿?”于永兰觉得家里真没到收蒋桓粮食的地步。

    楚娇也很无奈,他家的情况太糟糕,她接受人家粮食的确不太好:“妈,蒋桓知恩图报,他要送我们家,我们就收着呗,不收他说他心里难受,读书人嘛,想法比较奇怪,反正我每天中午都给他送饭,这些以后还会进他肚子里,所以拿走也没事。”

    “行吧。”于永兰接受了女儿的说法,把粮食从桌上搬下来。“

    楚娇突然想起来了:“妈,袋子我要还回去的,袋子不是蒋桓的,是主人家的。”

    “晓得了。”于永兰去家里锁粮食的屋子,把番薯土豆和玉米倒进干燥的角落。

    袋子拿回厨房,递给女儿,叫女儿好好保管。

    楚娇:“妈,你记得也和爸说蒋桓给我们家送粮食的事。”

    只是送了不多的粮食,她妈或许转头就忘了,她不得不提醒一句。

    于永兰:“记住了,胳膊肘就会往外拐。”

    “没有,我上次跟姐姐去县城,还给爸妈你带了好吃的。”楚娇和楚星去县城看电影,完事逛街,把五块钱花光了。

    蒋桓三块半,自己一块钱,剩下五角钱给爸妈称了些卤味带回去。

    钱上不对等,心意上是对等的。

    于永兰:“妈要炒菜了,别给我念叨,赶紧出去把鸡喂了。”

    “嗯!”

    一天过去了,还因为白天蒋桓送粮食的事高兴的楚娇,在夜深的时候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心有余悸。

    蒋桓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一定。

    ——————

    “蒋桓,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楚娇从外面赶回来,满头大汗,拿随身带的手帕擦汗,很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不管对谁来说,村子里有个杀人犯,都无法安生,如果是蒋桓家的仇人,以后蒋桓不能再回到村子里了。

    她宁愿他一辈子在华都,不要回来了。

    比起儿女情长,她更想他好好活着。

    蒋桓把这事单独和楚娇的姐夫蒋大周说过,蒋大周和他一个村,对村子里的人自然有所了解,他不想把这事说太多遍,蒋大周能自己掂量,决定是否要告诉妻子、岳父岳母。

    不是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事,按理也不应该和楚娇这样的小姑娘说,作为过来人,蒋大周还是让他和楚娇说声。

    他受伤后,楚娇是最担心的人,他一向胆大的媳妇都不敢仔细看倒在草丛里的他,楚娇视线却不离开,眼泪掉不停。

    在没找到他前,也是她最早发现他不见,四处问人有没有见过他。

    可以说楚娇才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有楚娇,他根本活不下来。

    楚娇是最应该知道真相的人。

    蒋桓就不瞒着楚娇了:“是下午干活人家留我吃晚饭,晚饭后继续干了两个钟头活,回去晚了,碰见一对男女,男的结婚了,女的也结婚了。”

    “夫妻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他们是不是疯了?”村里以前疯疯癫癫的人可多了。

    蒋桓:“你凑过来。”

    他不好在病房里用正常声音说话,得小声说。

    楚娇耳朵凑过去,听到蒋桓的话,眼睛睁得更大,一副不可思议,三观震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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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娇这次醒来,没有马上起床,眼睛睁开又闭回去了。

    她最近到底怎么了,做梦还能续上,居然能编出一对男女来。

    楚娇躺到她妈喊她起来吃早饭,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想告诉妈妈,又觉得再说还得挨骂。

    要不今天去姐姐家打听下姐姐是不是有小孩了?

    不行,如果找姐姐打听,日子会乱掉的,梦里蒋桓也不是被蓄意报复,是无意撞见。

    晚上看不太清人影,蒋桓说只是路过,没发现有对野鸳鸯,是他们先发现他的。

    男的叫蒋五,女的他不知道姓名,好像听村里人喊阿燕。

    两人都有各自的家庭,半夜在外面野l合,他们先发现他,乱了阵脚,他后来听到男女惊慌的声音,才发现有另外的人在。

    从小到大独自过活的蒋桓没多管闲事,不打算理会,只是加快了步伐。

    拿着石块的蒋五冲过来速度很快,蒋桓最先被砸的是脑袋,才干活结束,他已经很累,头被砸了也没力气反抗,眼前一黑倒下了。

    除了随地捡来的石块,蒋五还带了锄头,把他砸晕并不放心,用锄头又朝他砸了几下。

    意识彻底失去前,他听到蒋五说钱不能藏这里了,得挖出来藏别的地方去。

    梦里她消化完这些事情后,又问蒋桓大晚上真的看清,又或者听清是谁,没认错吗?

    都有自己家庭的男女在外面野l合,被撞见还要杀人,听起来太不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