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爸爸贴着攻妈妈的耳朵说,要回去洞房呢,别拦着了。

    攻和替身就顺顺利利的回家然后上床了。

    上床之后攻又给自己和替身放了十五天的假,说要带替身去旅行,度蜜月。

    攻问替身想去哪玩?替身问,去哪都可以吗?攻说,都可以。

    替身说,我想去你朋友那里玩,见过你父母了就想见见你的朋友。还想让你见一见我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让你去我长大的孤儿院看看,你的过去我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也想跟你说说,我的过去。

    攻又一次意识到,人和人真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替身,很令人心疼,他想,我得对他好。

    他都依着替身,攻的朋友不多,就两个,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日料,就得到了两份沉甸甸的祝福。

    主要是替身的朋友,过于多了……替身说,其实关系也没有很好,你要是累了,明天我们就去干点别的,攻说,要见,不累。

    最后攻问,要不要和公司的人说,替身说,不了,以后还要工作,怪尴尬的。攻说,行,都听你的。

    可是他俩不说,攻妈妈还是告诉攻的司机也就是齐叔了,还给齐叔发了喜糖,齐叔也高兴,跟保安说,他俩忘年交一凑合,凑钱多买了点糖,给公司上下分着吃,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点什么,但是大家都不说,大家只工作,尤其是攻的专门负责工作的工作秘书。

    秘书:我好难啊,我何德何能,和总裁夫人平起平坐。

    一直关注攻的白月光的父亲也知道了这件事,想着,成了。又想着,不过如此。不过如此,真跟了攻,也是不值得的。

    白月光父亲打电话问,少爷还被雷蒙德他们家族关着呢吗?可以帮帮他了。那边的人说,先生,少爷已经逃出来了,好像发现了我们,正在甩我们呢,糟了,少爷不见了。

    白月光的父亲说,不急,他是回国了,你们也回国吧,想办法告诉他,攻现在住这个地址,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攻和替身的日子过有声有色,甜蜜滋润。替身开心的想,我这辈子可真是幸运。攻在心里想,要对他好,要对他好,要对他好。

    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了。

    这天替身正在煲汤,他不满意攻嫌弃他厨艺不好,非要为自己正名。攻无奈的坐在沙发上跟他解释,说,我真的没有说你做的不好吃。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替身说,谁啊,指挥攻,别在这儿看我,去开门。

    攻只能去开门,还没有看清是谁,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就抱住了自己,说:“阿池,我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修池,是谁啊?”替身在屋里问?

    第15章

    替身只是纳闷,要是熟人的话一般不是应该立刻迎进来请人到客厅坐坐吗,攻怎么一开门就出去了,所以才在厨房问了一句。

    而门外的白月光收起想要流出的喜悦的泪,美目一瞪。意思是让攻解释谁在屋里。

    攻自从听见那一声“阿池”,就已经失魂落魄了,他的眼泪滚滚而出,后面的什么都没听见,只想问问白月光究竟去哪了。

    白月光见攻又流泪了十分无语,用手给他擦擦泪说:“别急着哭,先告诉我,你家里住了谁?”

    攻紧紧的握着白月光的手,说:“我爱你,你听我说了不要走。里面那个,陪伴我渡过了特别长的一段,我最困难的时期……”

    白月光刷的一下抽回手,声音也冷了起来,“所以你们现在,是情侣吗?”

    攻咬牙,“不是,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我虽然现在是……”

    白月光已经明白了,不需要再听了。

    替身等了一会儿没等来攻的回应,想着是出什么事了吗,就把汤放下,往门口走。

    刚刚走到沙发那里,就看见攻被一脚踹了进来,接着门被很暴力的摔上了。

    替身哪见过这种架势呢,他第一反应是去看攻伤的怎么样,攻冲他说,别管我,快把门打开。

    替身只能去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冷清清一片月光。

    攻费力的爬了起来,问门外的人呢?替身说,没有人。过来扶攻,把攻扶到沙发上,看了他肚子上的伤,真的是很重一脚,不知道有没有伤及脾胃。

    替身心疼的只想哭 ,顾不上问是怎么回事了,想去想给攻处理伤。

    攻说,不要处理,不要处理,让它痛着。

    攻不让替身碰伤口,替身也没有办法,气的把医药箱一放。问,到底怎么回事?

    攻说:“他回来了。”

    替身立刻明白,白月光回来了。

    替身觉得天塌地险,他看着攻在流泪,想给攻擦一擦,一抬手才发现,自己也在流泪呢。

    替身想,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想着安慰攻,可真的够可以的啊。替身又想,如果能安慰到的话,自己也愿意,问题是,攻现在一定听不进去了。

    替身问:“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攻说:“我不知道,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对不起,我现在脑子很乱,心里也很慌。”

    替身了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自己就是想问一问。

    替身去把空出来很久的客房收拾出来了,今天晚上住在客房,他猜攻又要喝酒了。但是家里没几瓶酒,所以不用担心。

    替身想,自己又要租房子住了,自己自从跟攻结婚之后,花钱花的就没有可以控制过,不仅给爸爸妈妈买,还给攻买,不知道卡里还有多少钱了。幸好自己还有工作,算了,说不定工作也要换呢,自己真惨。

    白月光把攻踹进去关上门之后就走了,他有点想哭,有点委屈,但是他一向坚强,除了十一年前走的那次,他哭的很惨,但是也没谁看见。更何况自己现在比那个时候多了那么多的经历,已经比那个时候坚强太多了。

    白月光稍微一放松就被逮住了,堵他的人也不敢上前直接动手说,少爷,老爷知道您回来了,在奇珍斋订了位置,给您接风洗尘。白月光说,行,知道了,走吧。

    白月光的父亲简称白爸爸。白妈妈早死了,白爸爸也确实没有怎么进到父亲的责任。白月光可是说是白有父亲母亲,所以虽然白的父亲姓容,但称一句白爸爸,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实。

    白爸爸看着白月光已经喝了六碗粥了,问他多久没吃饭了,白月光说,三天。白爸爸说,怎么只喝粥,我给你点的你爱吃的排骨怎么不吃。白月光说,我现在吃不了荤腥,也吃不了米。我的胃早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