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功,败也功。

    晋升再次审核的路上查出他伪造年龄,部上看好他想要将功抵罪的关头,被人举报他搞大当地姑娘的肚子,人只能被劝复员。

    “大哥把姑娘带回来,村里摆了一桌请老长辈来,算是过了明路,可惜那姑娘孩子一生下来,自己就跑了,我们当时都想,估计是接受不了大哥变成农民。”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秦晏反问。

    秦老爷子摇摇头,“文康十岁那年,一直和大哥通信的人成了造反派,赶上生产队和隔壁换工的事干仗砸了脑袋,当场被红小将带走,这一走就没再回来。”

    “那时候牵扯上造反派可不得了,爷爷除了大哥的名,怕事情牵连到文康,就改到他改到我名下,所以这调查的人说秦文康是在去看我前妻或者情人的路上出事,纯属一派胡言。”

    秦老爷子气的直拍桌子,老夫人听着闲吵,按住他的手看向秦晏。

    “那天你说矿洞倒塌,文韬拦了救援队十天,实际是文康自杀,全部人都在找他。”

    “泡了毒的药材是过文韬的手,但煮的人是他亲妈。”

    “至于捐款被抓的财务,那是文康同母异父的弟弟。”

    秦晏攥紧拳头,“父亲从来都不是会自杀的人。”

    “你从小就聪明,以至于太自我,你知道文康离世前已经得了五年的抑郁症吗?你十五岁就被指为集团继承人,当真以为是因为你聪明绝顶?再聪明十五岁也是个孩子,是文康撑不住,文韬不顶事,你又想尝试才破例。”

    秦晏坐在原地,忽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直往他心窝里灌风。

    秦老夫人看着这张脸,像是发泄一样地继续说:“文康临死前都在为你着想,带你去见他生母,是为了彻底断干净关系,避免你以后被她再拿捏,他无所谓,可不想让你背着他的债。”

    ……

    战战兢兢大半天,等白草填完最后一张试卷时,整个人才算活过来。

    考完了,总算是可以放轻松。

    离开教室时,正巧看到连霜观察地形,最近她兴致正好,要了权利打算亲自规划北京城那块。

    此刻瞧见她出来,远远地跳起来打招呼。

    白草望着她,生疏地摇了摇手,想到和那个白草有关系的人。

    事到如今,她一直没得到简白的消息。

    想到秦晏最近的近况,她打算问问小邵姐,公安那边有没有结果,只是号码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自动响起来。

    是奶奶的电话。

    “奶奶?”

    “白草,秦晏不是个好人。”

    “?”

    白草将手机离耳朵远一点,盯着屏幕确定备注是奶奶,才将手机重新放回耳边,手机那端奶奶还在说。

    “车祸是他自导自演,秦殊是威胁秦宏才的筹码,木兰为难你他心知肚明,包括为你造势灵山,也成就他谈生意的筹码,这次下江南,你以为真的是游玩?还有你前男友失踪,他根本没报警。”

    “???”

    白草一脸懵,奶奶这都在说什么?

    她还来不及仔细询问,电话就直接被挂断。

    盯着黑下来的屏幕多看两眼,白草捏着手机亲自找到小邵姐。

    “之前简白在山里失踪这事,我怎么一直没见到来山里调查的警察?”

    “警察调查范围都在别墅这块,太太经常在大棚地里,没撞见。”邵美玉言行正常。

    白草举起手机,“是吗?那我得打电话再问问警察同志。”

    “等等!”

    邵美玉握住太太的双手,对视上清明的双眸,愣了下。

    “太太!”

    “小邵姐骗我。”白草声音低落,盯着邵美玉的目光暗淡许多。

    邵美玉心上瞬间被戳了百八十把剑,“这件事情……”

    白草将事情串联在一起,“难道简白不是失踪,是被秦晏嘎了!”

    “……没有没有。”这点邵美玉坚决保证,“我可以确定,简白离开时性命无忧。”

    白草这才松下一口气,“活着就好,没事了,我得去找周指导员看看改田进度。”

    邵美玉借机追上来,“如今正在挖水渠,同时压实四周确保不会出现排漏的现象。”

    “好,知道了。”

    “等正式混肥时,周指导员打算再同排隐蔽的地方建造个小型蓄水池,确保时时刻都有水可用。”

    “恩恩。”

    “北京城农用水田稀少,递交给土地部门的申请已经通过,北京城水田指标多,有相应的鼓励政策和补贴。”

    “补贴多少?”

    邵美玉见她总算是多了点情绪,心里头稍微安稳一些,报上一个数,“这里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