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大手一挥离开了。

    兰秋瞧见人走掉,立马说:“这群人不会放弃兰家,肯定还会再找你麻烦。”

    “哦,最多再砸我一次店,我已经习惯了。”

    “……”

    另一边的大哥顺利离开,路上给兰家报了个信,得了新活。

    “兄弟们,刚刚那娘们是不是兰秋老板?”

    “是吧,我听见兰秋叫的是老板。”

    “这老板刚说她干什么的?”

    “商场卖菜。”

    “去商场。”

    五点左右,太阳已经西斜。

    几个人从车库下车,招摇地走上电梯,小弟问,“咱们去几楼?”

    边上扇来一巴掌,“笨,没逛过商场啊,楼上卖衣服的店旁边给你安个卖菜的?”

    小弟揉了揉头,默默按下b1。

    一出电梯,正对着的就是显眼的四个大字:儿子生鲜。

    “大哥,卖菜的。”

    “踩好点,多观察观察。”

    “然后呢?”

    “晚上找机会砸店。”

    ……

    当天晚上,白草担心对方卷土重来,给秦晏通了个电话。

    “认识那种身材壮得像小山一样的保镖吗?往那一站就特别吓人的那种。”

    “你出事了?”秦晏心提起来。

    “不是我,兰秋家被砸了,我怕对方再回来,想找人看看门。”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别,你山里来要两三个小时,现在天都黑了,给我保镖就好。”

    白草再三强调保镖时,门铃被叮咚叮咚地按响,房间里兰秋儿子立马窜出来,兰秋和白草也僵硬在原地,三个人不约而同看向房门处。

    她哆嗦着手小声问秦晏,“怎么办,对方好像真的来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去开门。”

    秦晏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应该是叫的保镖到了。”

    “???”

    白草默默拿起电话看了眼通话时间,“这才十分钟!”

    “就近比较快。”

    这也太快了。

    白草当即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保镖贼有安全感,顿时安心,“我看到人啦,挂了!”

    秦晏:“???”

    白草兴奋地告知兰秋,“是秦晏请的保镖,我今天陪你一晚,保镖这段时间就一直跟着你。”

    “我想请几天假。”兰秋将心里说出来,“这件事情不解决,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真要回去?总觉得你母亲的态度不会轻易改变。”

    “总要试一试,如果真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

    真不行,她就带着儿子离开北京城到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去,也避免以后再牵连四季。

    有人守着,三人一夜好梦。

    兰秋儿子起来做的早饭,惹得白草一顿好夸,也想在街上白捡个大儿子。

    兰秋打趣,“可惜你跟我儿子年纪岁数句差五六岁,不然让他认你当干妈。”

    “其实五六岁也不是不行,儿砸你觉得呢。”

    兰秋儿子默默背上书包,上学去了。

    “他这是答应了还是在考虑?”

    “可能碍于昨天的恩情,没办法直接拒绝你。”

    白草叹一口气,可惜了一个好大儿。

    正哀怨着,钱多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