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田月瘦一圈的小脸,猜测她肯定是坚持不下去想要逃跑。

    “你心里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可以直说。”她可是为顾客着想的好老板。

    “那我真的直说,老板可千万不要介意,要是有哪里说错了只管提醒我。”田月提前打好一针预防,这才压低声音开口,“老板,虽然说豪门主妇的生活不容易,可把小狼狗养在眼皮子底下是不是有点太嚣张?”

    “我没养狗啊。”

    “呐,这么多人的眼睛可都看着呢,你们出双入对这么多天,我听说小秦总还在山里,你真就一点都不怕?”

    白草后知后觉,将小狼狗对应上网络用语,再看向永生。

    “你误会了,他是我老公送给我的礼物。”

    “???”

    纳尼!?

    田月傻眼了,来之前她简单了解过,秦白是商业联姻。

    只是没想到老板夫妻俩已经貌合神离至此吗?

    “那你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哈哈哈……”她干笑两声,对视着白草实在尴尬,索性找别的话题,“你让菊花有用吗?”

    “恩,打算一会炒成花茶装罐,反正这些花长在这里过段日子也会被替换掉,充好明天重阳。”

    “那我帮忙。”

    她立刻起来,只希望白草不要再想起她刚刚说的话。

    “可惜这里没种向日葵,不然还能一起炒了。”

    “哎,后山好像有,我跟阮糖收拾地皮的时候看到了。”

    白草双眼一亮,当即拉着她去后山,果真找到了一小片向日葵,数量不多,却个个花盘贼大,掐了茎小心捧回厨房。

    正在清理地皮的阮糖瞧见也停下手上的工作,跟着上前。

    三个人一人捧一朵,剩下的永生跟在屁股后面直接塞篮子里。

    正找白草的邵美玉从别墅出来,就瞧见这一幕,“太太,你这是……”

    “小邵姐,捡到的向日葵打算炒瓜子吃。”

    “要帮忙吗?”邵美玉上前伸手要接。

    白草摇摇头,“不用,你最近不是挺忙的,我们这么多人呢,等我炒好不会忘记你那一份。”

    她边说边走,很快就消失在邵美玉的视线中。

    白草一头扎进厨房,让永生去洗一盘沙来,她则看了看上笼蒸过的菊花,此刻在簸箩上已经控干水分,体积微微有点缩小。

    坐上锅后擦一层香油,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周围,白草趁凉将朵朵菊花放下去,小火不断地烘烤翻炒,逐渐菊花的清香被激发出来,逐渐盖过香油味道。

    她炒到一半时,永生抱着洗干净的一盘沙子出现,在隔壁的灶眼上安置铁锅,将沙子倒进去烘干炒热。

    永生主动说:“瓜子我来炒?”

    声带还是改不掉发声时带有机械音,白草听多了倒是习惯,就是后头站的田月正在跟阮糖嘀咕,“现在的人真会玩。”

    “什么?”

    阮糖正在揪向日葵,没注意到田月说什么。

    田月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将白草的私事往外说,抬头再看向灶台那边,就见白草正一脸关心地询问身边人,“怎么样,这火会不会太烤人,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可千万要说,别忍着。”

    没眼看没眼看。

    她会想到自己偶尔去个夜店都偷偷摸摸,生怕被知道的,一对比简直太逊了。

    不过回想这几天的改变,她伸手摸了摸双下巴上的肉,照镜子已经瘦不少,果然留下是对的!

    为了能继续留下,她挪开看白草的目光,她什么都不知道。

    白草这握着铲子的手不停,还不忘观察永生,手贴在皮肤上,即便是被火烘烤也是冰凉凉的,跟秦晏的手有得一拼。

    不用出汗,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她不禁羡慕起来。

    这样的体质夏天得多舒服,抱着睡觉肯定不用开空调,甚至还有点冷。

    嗯?

    白草愣住,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净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专心手下的翻炒,隔壁永生也动作利索,等到沙子烘干后再将田月、阮糖两人帮忙剥的瓜子给倒进去,高温翻炒起来。

    白草这边率先好,菊花出锅倒在簸箩上等晾凉就能装罐。

    “瓜子你们喜欢吃什么味道的?该晒沙子上味了。”

    田月:“奶油!”

    阮糖:“椒盐!”

    “那再加一份五香的。”白草记的,小邵姐喜欢味淡的。

    等到瓜子出锅,田月和阮糖抱着各自的一份要离开时,瞧见白草取出一旁泡好的米放入破壁机中。

    田月好奇,“老板这还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