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混乱,山内岁月静好。

    严志源几位老同志一连爬了好几天的山,最终止步于深处没再干前进。

    趁着处理药材的功夫,严志源和白草商量起来药田的规划。

    “也不用全部推平,空地相连中间有长成的树木给砍掉,圈出一块地趁着春天来临之前改改土。”

    “好啊。”

    不是专业的事情,白草一向听话。

    严志源点头,“那就麻烦白老板去向林业局申请砍伐许可证,估计审核下来需要几天,这期间祖国我们把药田规划好。”

    白草碾药的手一顿,“什么许可证,我自家的树为什么还要申请许可证?”

    她白家村只要只会过生产队长就好,这片地都是秦晏的,不是跟秦晏说一声就好。”

    严志源愣一下,忍着科普起来森林法。

    白草听着心惊起来,捏把手都忍不住上劲。

    完蛋了,那她之前砍树会不会被罚!

    有没有可能把厨房放的那个坏掉的菜架给拼回成树的模样。

    想想都不可能。

    白草有点萎,啊,钱没赚多少,全交罚款了。

    “白老板是有什么疑问吗?”严志源见她叹气,心里觉得有点奇怪,赶忙询问出声,想说如果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也能现场补漏。

    白草立马回神,偷偷把以前干的事情藏起来,“没,我觉得严院长说的很道理,我这就找人去准备!”

    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就跑开去找小邵姐。

    周书离开后,为了不驳婆婆面子,明面上山里的负责人成了永生,至少出面的成了永生,但是干活的还是小邵姐。

    为此她偷偷给小邵姐又加了工资。

    不用来回跑,白草回到书房就瞧见她人坐在电脑后面,正噼里啪啦地忙着。

    她凑到桌前,“小邵姐,严院长说砍树要申请许可证!”

    “恩,没错。”

    “那你之前怎么都没提醒我。”白草又想到了罚款,那比申请许可证花费多多了。

    “什么?”

    邵美玉总算是停下手,不知道太太怎么突然想起来说砍树。

    白草说起了之前,“就做货架的那棵树。”

    要不是因为点被砸了,她指不定会上山砍多少树来制作呢,现在一算,妈耶,有点感谢当初砸店的人,那天再见到那个经理,她怎么说也要道声谢。

    邵美玉也明白起来,“那个啊,许可证我有申请,当时我有跟太太说,可您嫌弃我声音太大耽误您甩鳔。”

    “……”

    有吗?

    没有吧。

    白草努力回想起来,这才发现时间过去太久,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倒是真有可能,在她制作时精神集中而忽略掉身边的其他人。

    白草吸一口气,“我决定了,要跟排课的老师加一节课。”

    “?”

    邵美玉有点稀奇,当初补上生物化学都要死要活的太太,如今要加课?

    “太太想加什么?”

    “法律法规科普。”

    “……”邵美玉犹豫半响问一句,“您确定吗?”

    “确定,我可不能再因为违反规定而罚款了。”

    “太太知道国内一共多少法典吗?”

    “能有多少?”

    “国家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的框架初步形成,已知收集整理出的法律法规共1109部。”

    “……?”

    白草声音有点颤抖,“多少?”

    邵美玉科普起来,“其中宪法及宪法性法律28部,环保类60部,海洋法规41部,劳动法类46部……”

    “打住!”白草抬起手制止,“是我年少轻狂爱做梦,当我什么都没说,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