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数看起来太多,他们又开始担心起九尾狐会不会因为人太多而不愿意帮忙了,一个个忐忑的看着白色的巨兽。

    而新闻直播间里,也有一群观众正在看着他,只不过他们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用孩子做筏子?这也太可恶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头狐狸要怎么做才能骗到所有人。】

    【说不定全部都是和那些骗子合谋的呢(滑稽)】

    对星网上正有一群人冷嘲热讽他的事毫不知情的涂山玖这会儿心情正好,他这次本就预定这要大出血了,几百人的化形需要的灵气全都由他一兽承担,保守估计,他的消耗掉自身一半的灵力。

    虽不足以对他照成伤亡,但灵力损失可不是一两天能补回来的。

    但涂山玖觉得很划算,本来他这一身灵力就是从信仰之力转化来的,用掉一半还剩一半呢,只要这次经营的好,以后绝对有更多的信仰之力滚滚而来。

    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人在偷拍的涂山玖早就准备了一只当初从星盗手上拿来的智脑放在隐蔽的地方录像了,只等着这次事情完结后把录像放到星网上去赚更多的信仰之力。

    他怎么可能就坐视星盟那些人从乔迪他们身上找到解决基因变异的办法,然后把成果全都归于星盟而掩盖自己的功劳呢?

    这些星盟真当他的便宜是那么容易占的吗?

    既然不肯为他带来更多的信徒与信仰,那他就不客气的自己去找了。

    在豆星人的热切期盼、星盟的惊疑不定和星网观众的嘲讽不信中,雪白的九尾狐突然仰天长啸。

    九尾狐的叫声有点像婴儿的笑声,尖锐却又动听,众人还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长啸,就见本来晴朗的天空中突然聚集起了一片云朵。

    白色的云朵像是一样飘到了那些人的上空,范围大小正好和他们的占地面积一致,给底下的人带来了一片阴云。

    云层并不高,相反它们几乎是贴着那些人的头顶飘着的,距离地面不超过三米,好似一抬手就能摸到一般。

    在众人瞪大的目光中,金色的细雨从云朵中洒下,滴滴答答的落在他们的身上。

    所有被金色雨丝滴了一身的人全都觉得身体里多了一股暖意,那暖意从心底一路扩散到全身,舒服的让他们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变化就在这一刻降临。

    舒服的感觉过后,痛苦席卷了全身,骨头像是被敲碎了一般,皮肤又痒又疼,难受的让不少孩子哭嚎起来。

    也看得一众大人家长们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可他们还记得九尾狐之前的叮嘱,知道这是治疗过程中必须要承受的痛苦,就像当初的贾斯汀一样。

    作者有话说:

    涂山玖:想占便宜?没门!

    作者记性一向不太好的,尤其是要是有事分心了就更容易健忘——前几天才因为忘记在烧水而把家里的锅烧的差点穿孔的某人偷偷爬走。

    第80章

    豆星这边, 因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家长大人们都能忍着心痛不上前干涉,甚至还能阻止那群从外星球回来探亲过节的人们, 不让他们冲过去打扰了九尾狐。

    乔里恩简直要被这群人的行为气疯了,那群被金雨淋的已经瘫倒地上抽搐的孩子和年轻人们一看就是受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害, 可这里的人却不过去帮忙,反而阻止他们上前, 这些人难道已经中了那群骗子的邪吗?

    “你们难道看不到他们的痛苦吗?这些人就是骗子,不要再相信他们了,再不送医那些孩子会受不了的!”

    他的声音混在吵杂的人群里并不算特别清晰, 不过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忘记用隐藏在背包里的镜头去记录下那一幕。

    其他人同样在议论纷纷, 一个个为他们的无知迷信而气愤,但更多的人却保持着沉默。

    因为他们看到那群拿着武器的战士走过来了。

    考古队的战士们接到上级命令维护现场的次序, 他们自然是立刻就照办了, 只是拿着武器穿着迷彩服一副雇佣兵打扮的高头大汉们在对他们的身份保有怀疑的人眼里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看到他们过来时, 乔里恩等人都是心里一颤,紧张戒备的神情表露无遗。

    好在对方除了维护现场次序, 让他们保持安静外, 并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却也让大家不敢再多说什么。

    而直播间里已经骂声一片了。

    【气死,这些人就看不到他们的痛苦吗?!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那些骗子无耻!被骗的人也蠢,竟然就这么看着他们受苦不管!】

    【无fuck说,已报警!】

    但不管怎么骂, 不在现场的人也不可能干预这里的事情,除了骂人再帮忙报个警外什么也做不了。

    但也有人在认出了战士手里的武器后表示疑惑。

    【……我没看错的话, 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是军队战士的标准吧?这些管制武器普通人应该拿不到的。】

    【e……我刚刚就想说了, 这些人好像真的是士兵。】

    不过这样的发言完全被愤怒的观众发言盖住了, 没有被注意。

    豆星上,被金雨淋过的人们已经躺了一大片,那些家长大人们听着他们的哭嚎却不敢靠近,只能在一边看着,简直心疼死了。

    好在他们身体的疼痛来的快消的也快,哭嚎声很快微弱了下来,只是大部分的人还卷缩在地上没能起来。

    就在云层慢慢消散,现场气氛变得越发紧张的时候,脱变终于开始了。

    因为淋雨的人数太多,大家只能看到边缘的人的情况,所以谁也不知道第一个变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