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赔你一个愿望?”傅笙脱口而出。

    这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向晚是小女孩,她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罢了,自己怎么能跟着降智呢?这种话一听就是哄小孩玩的,谁能真正当真呢?

    向晚不过是撒娇罢了,自己怎么就是偏偏不长记性呢?

    平白许出去一个愿望,这就相当于一个可以随时兑现的人情,如果向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傅笙可能大概也许也不一定能保证一定会严词拒绝。

    只能寄希望于向晚是个有分寸感的人,这时候就应该大气地说“我是开玩笑的,姐姐别放在心上。”

    向晚:“好耶!”

    “姐姐答应补给我一个愿望,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等我许愿的时候,姐姐一定不能反悔哦!”

    向晚蹬鼻子上脸的姿态很是熟练。

    傅笙:就很后悔。

    但话确实是她说出去的,傅笙还是要点脸面的,尤其是在向晚面前,她诡异地生出了一种类似于男人该死的自尊心一样的心态,硬是做不出当场反悔吃了吐的事来。

    傅笙说:“放心,当然不会反悔。”

    得到了傅笙的这句保证,向晚笑得像个偷着荤腥的小狐狸一样,就差原地拟合同签字盖章,逼傅笙和她签订不许反悔的双向协议。

    傅笙突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搞不好所谓的吹睫毛许愿的说法,本来就是向晚自己编出来诓她的。

    失策啊!

    小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傅笙:“闭嘴!”

    晚间社交活动就这么在向晚的愉悦和傅笙的后悔当中走向尾声,两个人本来也不过是睡前小酌一杯,第二天还有拍摄任务,自然不能放肆地畅饮。

    回到酒店房间,傅笙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又扒拉出来剧本反复揣摩。

    字里行间傅笙的批注密密麻麻,现在她手里的剧本已经比刚进组时厚很多了,一部分是傅笙自己加进去的笔记,等多的是编剧谢步东不定时发过来的飞页。

    方巧荷这个角色的命运,可以说是已经改写了。

    那原身呢?

    傅笙翻了几页,心里越发不安生,她召唤小五:“我们解锁了关键支线,主神有没有给你解锁什么别的权限?”

    小五:“没有,嘤!主神说只有完成任务才能给权限,只是触发任务没有奖励,或者说任务本身就是奖励。”

    “所以,”傅笙把剧本合上,“你现在还是个废物。”

    小五帮不上忙,原身的故事就要傅笙自己探索,现在已知的就是原身遇上蛮不讲理仗信息素欺人的alha,就会格外愤怒。

    那她怎么做得出拿上陈金昇的房卡去找他这种自轻自贱的事呢?

    小五:“说不定她是打算去把姓陈的暴打一顿呢?”

    不对,换成傅笙还差不多,但原身和傅笙的行事哲学完全不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原身的发情期就在那几天……

    “小五,”傅笙急切地求证,“身为成年oga,有人会忘记每月用抑制剂吗?”

    “按说……抑制剂这么重要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忘的。”

    傅笙面色沉重。

    不管原身处于什么考虑,她绝对不会在临近发情期时不用抑制剂就独自跑到一个明显声名狼藉的alha的房间。

    她应该至少用过抑制剂了。

    但事实是,第二天傅笙就在差点在片场原地发情。

    “那……她没用抑制剂?”小五猜测道。

    有什么东西划过傅笙的脑海,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

    傅笙突然想起来,那天她拿着向晚赞助的高级抑制剂瓶子回到房间,直接把原身存的普通抑制剂给扔了,当时扔的时候,傅笙的目光扫过垃圾桶,里面有个反光的小东西……

    “小五,用一下你的照相记忆技能,帮我回忆一下那是个什么东西!”傅笙命令道。

    这是傅笙积累了第一波粉丝之后,主神给小五开通的技能权限,只要是傅笙看到过的东西,都可以被小五识别出来。

    当时的画面瞬间出现在傅笙脑子里,小五贴心地帮傅笙把那个反光的小东西放大,在不起眼的角落,可以看到一角印了字的纸。

    傅笙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贴纸和傅笙当天在抽屉里找到的那支剩下来的抑制剂一样。

    那是一个抑制剂空瓶子!

    能停留在傅笙房间的垃圾桶里,说明就在傅笙穿过来之前不久,原身就才刚刚使用过!

    她用了抑制剂,但傅笙还是发情了。

    幸运的是傅笙穿过来了,她是从小苦着长大的,忍耐力远超常人,这才让傅笙扛到了第二天,被向晚撞见,而不是沦落到姓陈的或者别的alha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