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观众们就是想看你们在艰苦环境下出丑吧哈哈哈哈哈哈,毕竟大明星们每天光鲜亮丽,偶尔也接点地气嘛!”小五在狂笑。

    傅笙是小五心中永远的神,这一点绝不动摇,但在这个前提下,小五也想偶尔看一次宿主大大吃瘪嘛。

    这种感觉就像渎神一样,想想就带感!

    “吸溜吸溜~”小五忍不住搓手手。

    傅笙:“”

    傅笙:“这种想法可以不用让我听见,谢谢。”

    收拾好行李,傅笙终于辗转来到了这个旅游综艺的第一站,荠城。

    落地之后,杨总的消息也恰好发过来,隔着屏幕傅笙都能想象那边杨总似笑非笑的老狐狸脸。

    杨总:【旅途愉快。】

    看见这一句,傅笙就已经开始不愉快了。

    正式录制从明天开始,今天节目组先把嘉宾们聚在大本营,让大家互相熟悉一下。

    傅笙现在虽然名声大振,但仍然是这些人当中底子最薄弱的,她还是吃了代表作少的亏。

    赶早不赶晚,傅笙出发得很早,她想要先一步和大家打好招呼,摸一摸今后要合作的诸位都是什么性格。

    除了傅笙和向晚以外,节目组还请来了一个刚出道的女团vocal唐晓亭,一个被互联网追捧为史上最帅的年轻魔术师于玄,一个四处上综艺的玩咖黎缘,还有一个与这些人都格格不入的小提琴家闻尔白。

    傅笙注视着这个闻尔白的名字,在来的路上看了一路资料。他在这个世界被人称作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出身传世百年的神秘世家,每次在媒体上露面都让人不得不赞一句公子世无双。

    这个人,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也就是原剧本中向晚命中注定的顶级alha。

    “一个大艺术家,怎么会纡尊降贵来综艺节目这种快餐娱乐里抛头露面呢?”傅笙捏紧了手里闻尔白的海报,冷笑一声:“这就是剧情的惯性吗?”

    这一次傅笙没有失心疯到开车去撞向晚,向晚也就没有偶遇闻尔白,两人按说没有任何交集,但现在闻尔白拼着自降神格上娱乐节目也要来接近向晚。

    傅笙头一次还没见面就对一个人产生了这么大的敌意。

    “宿主大大,你这叫对向晚的独占欲。”小五暗戳戳道。

    傅笙沉默了片刻,强调:“我和向晚只是朋友!”

    向晚这小孩没有分寸,她不能跟着没有分寸,都怪《女帝》给她俩安排了一条荡气回肠的感情线,不光观众意难平,傅笙回想起来也意难平。

    嗯,一定是这样。

    “小五,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脑子里只有谈恋爱。”傅笙板着脸教训起小五来,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更有说服力一点。

    “向晚年纪小,我这是怕她被骗。”

    傅笙又把闻尔白的海报摊开,上面年轻男子穿着白衬衫逆光看过来,眉眼间都是温柔缱绻。

    “小白脸!”傅笙恶狠狠道。

    她的手指在海报上指指点点,“你看这表情,一看就是惯会勾搭小女生的那一款,你看看这睫毛,这眼影,啊他还画眼线!”

    傅笙恨不得拿放大镜给闻尔白挑毛病。

    “咳咳宿主大大,您说的都对,但这是海报,男alha也要画点妆的。”小五小声提醒。

    傅笙心里知道小五说得对,但她就是看这个闻尔白不顺眼。

    “你说说,除了那个见鬼的男主光环,他有哪点和向晚般配了?”傅笙仍然不解气。

    “他凭什么就是和向晚高度匹配的天选alha?”

    “可是向晚已经成年了,她注定要遇上自己的真爱。宿主大大你是拦不住的。”

    小五这句话让傅笙沉默了半晌,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在无理取闹,可她就是不能相信哪怕剧情早就被改到面目全非了,世界力量还是会强行把男女主凑到一起。

    一想到以后向晚再遇上什么新鲜事,或者再加班到深夜感慨万千,都不会分享给傅笙了,她有更亲密更顺理成章的分享对象,从此向晚的喜怒哀乐都不再和傅笙有关系。

    傅笙不能接受。

    “如果向晚一定要和某个人谈恋爱,也应该是和她发自内心喜欢的人,而不是因为什么信息素匹配这种荒谬的理由。”

    傅笙深吸一口气,节目组为嘉宾第一次见面准备的大本营近在眼前。

    “我会看住他,哪怕是原男主也别想把向晚骗走。”

    “不过是和世界惯性作对罢了,”傅笙笑了,“我会怕吗?”

    傅笙推门而入,正好和闻尔白双目相接。

    “他来这么早干嘛,居心不良!”傅笙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甚至懒得摆出一副好脸色。

    闻尔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他随即抿唇微笑,向傅笙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闻尔白。”

    他用了抑制剂,身上只有清爽的香皂味,空气中没有半点令人不适的alha信息素味,对oga来说很难得。

    “惺惺作态。”傅笙腹诽,但还是伸手和闻尔白虚虚地握了一下,眨眼间就收回了手。

    “我是傅笙。”她也简短介绍道。

    “我知道傅老师,您演的方巧荷真的很动人。”闻尔白笑着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傅笙手上的行李,用他那双上了天价保险的艺术家的手帮傅笙把行李提到了房间里。

    出来时,闻尔白端出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个一次性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