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说向晚了,傅笙就不可能让向晚去给别人演小配角,所以要像让向晚和傅笙并肩而立,向晚得赶快升咖。

    向晚的演技拿到这种班底来说足够她吊打所有人,向晚想要早点拍完和傅笙团聚,每天都在片场里面泡着自愿加班,竟然误打误撞也闯出个劳模的名头。

    拍摄到后期,片场所有人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小姑娘未来不可限量,尤其是导演,逢人就夸自己捡了个宝。

    一天,剧组难得早早完工,向晚收到傅笙的消息,说晚上要来找她,向晚满心欢喜地赶紧卸妆、护肤,再画上一个清新淡雅的心机妆,颈侧喷了香水,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样。

    “走,跟我去见个人。”导演忽然叫住了向晚,神神秘秘道。

    导演这是要带向晚去应酬了,如果她真是个一头在圈里往上爬的新人,向晚可能会感恩戴德屁颠屁颠地跟着导演就去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向晚也看得出来这个导演是个正经人,他是真的想要提携向晚。

    但是

    “不了导演,我这个人最笨,又喝不了酒,就不去扫您的兴了。”

    向晚归心似箭,她可不想和导演一起陪哪个老头子喝酒。

    “哎,多好的机会,”导演对向晚的婉拒不以为然,“陈导最近正筹备新片,看他的架势是冲着拿奖去的,你和他聊聊,没有坏处。”

    导演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但奈何向晚真的不感兴趣,她还等着晚上和傅笙嘿嘿嘿呢。

    “导演,你真的错爱了,我不行的。”

    向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导演脸上也多少有点挂不住,他冷下脸跟向晚说:“那边点名要见你,机会只有一次,你好好把握。”

    这话说得有点重,几乎称得上是威胁了。

    向晚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几乎一直都有傅笙护着,别人见着她多少都念几分傅笙的面子,她何尝被人威胁过?

    向晚也生气了,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娱乐圈内部盘根错节,她贸然和人翻脸容易给傅笙惹麻烦,毕竟对外她是傅笙手下唯一一个签约艺人。

    向晚冲导演礼貌一笑,说:“我跟我经纪人报备一声。”

    转过身来,向晚一个电话打给青青姐,她没说傅笙和她晚上的安排,只说导演要带着她给陈导陪酒。

    青青姐沉默了片刻,说:“那你去呗,挺难得的机会。”

    向晚:“”

    “等等,陈导是吧?我好像有印象,”青青姐翻了眼聊天记录,看见了傅笙早前给她发的消息,赶紧给向晚交代:“你饭局上注意着点,这是你傅老师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机会,别出什么岔子。”

    交代完这一声,大忙人青青姐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只留下向晚对着黑屏中自己的脸面面相觑。

    如果这是姐姐给她争取的机会,那向晚的确不得不去了

    那边,导演也在打电话,看样子像是不知道在对谁告状,说向晚架子太大,他请不动这尊大佛。

    向晚看在眼里,他好像已经给傅笙惹麻烦了。

    她打开手机,把目的地发给傅笙,试探着告诉她:“晚上要跟导演去见个人。”

    傅笙几乎瞬间回复,她叮嘱向晚:“好好表现。”

    原来,期待着晚上见面的只有她向晚一个人啊。

    向晚顿时兴致全无,她给傅笙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坐上了导演的车。

    车子穿过半个城市,途径老码头,城市夜景很美,到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但向晚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

    到了饭店,服务生拉开包间门,傅笙正坐在里面,冲着向晚一挑眉。

    “听说小朋友架子很大嘛,导演都请不动?”傅笙站起来,帮向晚拉开的座椅。

    “对我有意见,我们回去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嘛,该给陈导的面子,可不能不给啊。”傅笙笑着,给向晚介绍了自己身边的陈导。

    向晚晕乎乎地入座了,她看见傅笙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惊喜得飞上天,等一起举杯喝了一轮,向晚才反应过来:

    “你故意的?”

    她趁着席间两个导演交流艺术和市场,偷偷瞪了傅笙一眼。

    傅笙无奈摊手:“我说的是我来找你,又没说去片场找你。”

    “你这是狡辩!”向晚压着嗓子怒道。

    傅笙憋着笑,抚摸着向晚的后背顺毛:“好好好,我狡辩,我就是欺负你。”

    “晚上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傅笙在向晚耳边耳语道。

    倒也不是不行?

    “晚晚,咱们陈导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这不得敬陈导一杯吗?”傅笙突然抬高了音量。

    傅笙都这么说了,向晚只好起身,端了一杯酒走到陈导身边,恭恭敬敬地敬酒。

    开了这个头,向晚的导演她也要敬,傅笙她也要敬,谁让向晚在这张酒桌上辈分最小呢?

    连着三杯酒下肚,向晚的眼神就有点发直了。

    傅笙淡笑不语,用下巴示意,让向晚把自己的酒杯满上。

    向晚的导演看不过去了,他提醒傅笙:“人家小孩脸皮薄,别总指使人家做这些端茶倒水的活。”

    傅笙把这话听进了耳朵里,她转头就问向晚:“给我倒酒,委屈你了?”

    向晚赶紧摇头,看上去惶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