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远开口解围,“不过宋小姐我倒是想提醒你一句,倘若阿祈真是输了在上元节上表演,我怕你应该是不太乐意听下去的...”

    听此,桑祈伸脚出去踹了一下卓文远,做状欲打人。卓文远啊,卓文远,看我等会不收拾你。

    看着桑祈迟迟不应,宋佳音又开口了,“不会吧,堂堂桑家二小姐,不会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赌约都不敢应吧。”

    从小直来直往惯了的桑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当下便立马答应了,“这个赌,我桑祈应了!”

    ☆、卓卓祈华

    “好,那我等着。”得到了满意答复的宋佳音挥挥手,让下人将店小二松开,对着桑祈重重的哼了一身,扭头就走。

    转身之时,发上的流苏还差些就甩着了桑祈的脸,让的桑祈连连后退几步路,一不小心差点没站稳,好在卓文远时刻留意着,一见桑祈摇摇欲坠,连忙起身将人扶住,

    “阿祈,没事吧?”

    卓文远弯下身子,关切的看着桑祈,怕若是扭到了该如何是好。

    看着卓文远如此大题小做的模样,桑祈笑着,“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可别小瞧了我,”随后模仿方才宋佳音的模样,哼了一声,用力甩头,头发便结结实实的招呼到了卓文远脸上。

    “啧,还得意呢,我看你这赌约,怕是要输了。”卓文远一把抓住桑祈的辫子,往上提溜,但也没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桑祈拉住卓文远的手臂,从他手中将自己的头发解救了出来,“你说,这晏云之我要去哪儿寻他呀?不就送个荷包而已,为何还要等到上元节。”

    “阿祈,我以为你去国子监读书,已经是最难的事了,没想到你现在挑了个更难的。”

    “此话怎讲?他晏云之什么来头?”桑祈凑近卓文远,一副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晏云之,汴京四大公子之首,余下就是清玄君,闫小郎,”

    “和在下。”

    桑祈一听,这四大公子居然还有卓文远的名号,“和你?”

    卓文远点点头,

    “那这标准,也不太高啊。”

    嘿,卓文远气的不行,直接赏了桑祈一个敲脑壳,“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之差吗?”

    桑祈捂着脑袋,嘟起嘴巴,“开个玩笑嘛...”

    “让我看看,可敲疼了?”卓文远将人拉到椅子上坐着,又拉开桑祈捂在脑门的手,细细检查着,

    果不其然,圆润饱满的额头上有一处红了起来,卓文远吹着气,轻轻给桑祈按着,“还疼吗?”

    说来也奇怪,分明桑祈不是那种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姑娘,从小练武骑马,甚至活的比这汴京一些世家公子还糙,可就还是皮嫩得很,稍微用点力,皮肤变红了。

    看着卓文远专心的给自己按摩着“伤口”,他分明知道他自己没用力,而她也只是装样而已,还是愿意配合着......

    “不疼了不疼了。”桑祈摇着头,打断心里那些奇怪的心思,继续问道,“你还没说完呢!”

    看着桑祈没事的样子,卓文远继续说,“这四个人里面啊,最难办的,就是晏云之了,虽然他是丞相府庶子,不过他才学过人,样貌嘛,仅次于我。”说完,还特别自大的对着桑祈勾了勾下巴。

    桑祈剜了卓文远一眼,多年不见,他的脸皮还真的是愈发的厚了。

    “你要想送他荷包,我劝你,还是现在先去学学琴吧。”

    桑祈却信誓旦旦的伸手去拍卓文远的肩,“放心吧,没有我桑祈,搞不定的人!”

    却留意到从一旁包厢走出来的人,这不就是方才马车上下来的公子,赌约的主人公,晏云之嘛!

    原来,方才他一直都在里面的包厢里听着这场闹剧,却任由着宋佳音胡搅蛮缠,桑祈皱着眉,看着晏云之。

    只见晏云之径直走到他俩面前,停下了步伐,不出声。

    “近在眼前,我就拭目以待了。”桑祈的耳边传来卓文远的声音,“请吧。”

    桑祈咬咬牙,扯下腰间的荷包,站起了身,脸上带着虚假的微笑,做了个辑,“晏公子,一日之内我们见了两次,纯属是缘分,不如你就收下了我这荷包,”

    匆匆的,将荷包塞到了晏云之的手里。

    卓文远也站了起来,走到桑祈身旁,凑在她耳边,“在汴京,女子送荷包,是表达情意的。”

    桑祈咬牙切齿,“你不早说,”这万一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连忙辩解,“不!不不不!公子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情意。”

    对面的人也开口,“真巧,我也是。”

    “何况,我这个眼睛都睁不开,连话都不会讲的人,怎么配得上桑小姐送的这个荷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