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旭烈看看自己递出去却没人接的奶茶,把它放下。

    胡子期才不会傻乎乎的等着巴依家的人慢吞吞吊车尾。

    隔了两日,她带着不丹城的三千勇士,没有任何征兆的洪水一般冲击到巴依日的牧场。

    只是在他这里暂作停留,告诉他会去巴德家集合,前往边镇,意思就是你巴依家爱去不去。

    巴依日当即就让牧民放下手里的农活,集合两千人,到安德勒那边集合。

    安德勒作为不丹的三大姓之一,领地比博姓的还大。博科尔的姐姐塔温,大腹便便的在山坡上等候。

    塔温刚二十岁,很年轻,也很漂亮。跟博科尔一母同胞。

    “额可其!”

    胡子期见到她倍感亲切。

    塔温捏捏她的胳膊:“你做了可汗之后我还没回不丹城看过你。”

    “我这不是来了吗?”胡子期四处张望,“安德勒呢?”

    “他在牧场选马,我带你去。”

    尽管已经怀孕了,但塔温还是骑马,看的胡子期胆战心惊。

    边走,塔温边道:“梁国虽然是阿妈的故乡,但他们伤害了你,伤害了不丹的可汗,不能原谅。就算你不让人来,我也会回去。”

    她这个可汗屁股没坐热,面子就折了,塔温不允许,胡子期还挺感动的。

    而塔温说的牧场,就是一眼望不到边儿的山坡地,比他们没大多少的安德烈正在给要协助胡子期的几千人选马。

    他们小时候就认识,长的看着有点憨的安德勒见面就给胡子期一拳。

    港真,一拳打胸口上,胡子期差点叫出来。

    安德勒笑哈哈:“你还跟上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你也是汗王。”

    男人跟 男人在一起,尤其是不丹这样的铁血汉子一起,除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外就没别的娱乐了。

    而且胡子期还是来借人的,根本拒绝不了安德勒这个姐夫的款待。

    好不容易结束,塔温安排了好多人侍奉。

    胡子期挥着手臂撵她们走:“不用人伺候,你们都出去。托雅你也回去,回去照顾塔温。”

    托雅道:“总要我把你扶到床上吧。”

    这个可以。

    胡子期站着的时候脚下打飘,躺下天旋地转。

    托雅的手指摸摸她泛红的脸:“明知道你不能喝酒,还总是让你喝。等塔温生完孩子,我就可以回不丹好好照顾你了,可汗。”

    “走吧,走吧。”

    她不走,胡子期不敢睡,头晕的要受不了了。

    托雅只好走了,其他侍女也没有留在这儿的理由,跟着都退出去。

    忽必旭烈经过时发现他一个人在帐篷里吐。

    “怎么没人?”

    他坐在床边 给他拍背。

    胡子期:“呕~”

    晚上吃了什么就吐什么,整个帐篷被呕吐物的味道占据。

    胡子期费劲的仰起头:“麻烦你,轻点,我~我的五脏六腑要被你拍出来了。”

    忽必旭烈赶紧轻点拍。

    胡子期已经吐完了,整个人还是晕的不行,扯着他另一条胳膊的袖子擦嘴。手伸到他脸上捏,“要是李牧,一准说我恶心。你~唔,你不是他。”

    李牧这个名字,被她说过多少次了?

    忽必旭烈把头侧开,胡子期改拽他头发,侧趴在床边嘟嘟囔囔。

    他看着地上的呕吐物也觉得恶心。

    天光大亮。

    睡的跟死鱼死的人一跃坐起来:“几点了?”

    系统:【八点,你的小老婆托雅来看你好几次了。】

    又是喝又是吐,胡子期的脑袋多少有点懵,她捂脸,但手里抓着一缕头发,“这谁的?”

    系统:【你出去看看谁的头发少了,不就知道了。】

    “咦。”

    她赶紧把头发丢开,问系统自己喝醉之后有没有做造孽的事。

    系统:“没有。”

    没有就好。